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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三郎他们看来,一个小妾就像一件衣服随时都可以换,也犯不着和马长史对着干。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刑母的参与,甄乾也许都懒得过问,天下这么多女人嫁给谁管自己屁事,但是刑母参与其中,还擅自把自己的女人送人,这可不是能忍的事情了。
甄乾冷笑道:“说到送人,外面的女人多的是,娶谁都不管我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动我的女人,以为我好欺吗?”
“甄郎,话不能这么说,马长史看中孟小丫,是孟小丫的福气,以后甄家和马家就是一家人了,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
甄乾见过马长史,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瘪老头,身上没几两肉,风一吹都能倒的身体,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色鬼还讨了八房如花似玉的小妾,一个比一个年轻,也不怕*********这件事情断无可能,你们不要劝了,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好、好、好,不说还不行吗?”赵三郎举手投降道。
几人边说边聊,甄乾离开真定的一年里,真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大部分和甄乾无关,有几件事情引起了甄乾注意,首先恒州的参将被调走了,换成了安禄山的手下,其次安禄山征调了不少工匠到范阳,最后一件事情有点捕风捉影,据说安禄山暗中在各州县买下了大量的商铺,对于此事赵三郎也是一笑了之,只有甄乾知道安禄山的目的是什么?
朝廷没钱没地,府兵制变成了募兵制,募兵制也要钱,武器吃饭训练那一样钱不哗哗的流,可是朝廷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就只能限制各节度使手中的军马人数。
安禄山管辖三镇,每镇兵马限制在四五万人,可动用的全部兵力不会超过十五万人,这十五万人也并不是全部集中在边境地区,而是分布在三镇各个州县,平时负责维护州县的治安,算起来每次可调动的兵源在三分之二左右,也就是十万不到,这点兵马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对付契丹、奚族等周边部落绰绰有余了。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这点人马想发动叛乱就显得太少了。
事实上安禄山手中的兵马远远不止这些,从后来安史之乱叛乱出兵来看,安禄山分兵两路进攻长安,一路十五万南下攻打洛阳,一路西进五万进攻太原,加上老巢要留点人马,各个占领区又要派一些军队镇压,实际上安禄山手中的人马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和十五万,人数整整多出了一倍,多出来的十五万军队每天都要花钱,这些钱地上长不出来,天上掉不下来,又不能伸手向唐玄宗要,就只能私下里想办法了,这才出现了粟特人帮安禄山理财的现象。
就算粟特人帮安禄山理财,钱从那里来呢?经商!只有经商才能赚钱养活多出来的十五万人马,又不是十五万只鸡,安禄山私下购买商铺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别人都认为安禄山贪财,善于结交朝中权贵,其实这些看法代表了大多数士人的想法。安禄山如果不多养活十五万人马,他一点都不缺钱,边境贸易早就让安禄山赚的肥肚油肠,加上盐、茶、铁和布匹等的贸易,大唐境内没有人比安禄山更富了。
军队不从事生产,只会消耗资源,战争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再多的钱也不可能填满,叛乱也就成为了早晚的事情。
几人的话题从恒州吹到长安杨贵妃身上,只要是男人一说到女人,话就停不下来了。
“你说杨贵妃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三千宠爱在一身,这要长的什么样子才行啊!”
“我听说虢国夫人长得比杨贵妃还漂亮,不然皇上怎么会红杏出墙!”
“嘘……这话千万不要乱说,小心门外有人偷听!”
正说到兴头上,门真的开了,王天行领进一个仆人道:“大郎,二老爷有请!”
几人一听是甄乾的父亲,站起身呵呵一笑,“甄郎,今日盛情款待酒足饭饱,过几天兄弟请你去飞燕楼看头魁喝花酒,告辞!”
甄乾也不挽留,自己也准备回府后向父亲请安,这可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人子的本份。
送走几个纨绔,甄乾穿堂过廊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中堂,甄盛正襟危坐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看见甄乾走了进来朝自己招了招手:“过来……坐!”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甄乾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甄乾可不认为甄盛对家中发生的事情不清楚。
“父亲,孩儿给你请安,祝父亲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你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和几个人喝酒取乐,可想到了我?”
“孩儿不敢!”甄乾恭谨道:“孩儿刚进城时正好遇见了赵别驾家中的三郎,实在推迟不掉,只好应酬一下,听说赵别驾可能接替王爷的位子,孩儿准备替甄家送上一份厚礼!”
不管这么说,天地君亲师,大唐以仁孝治天下,要是按上一个不孝的帽子,不管是谁这辈子都玩完了。
“这还差不多!”甄盛对甄乾态度非常的满意,“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来及时请安也算是情有可原,还能想到替甄家送上一份大礼,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和我说说这一年来在鹿泉县过的怎么样?”
(本章完)
第183章 小妾()
甄乾挑了一些甄盛感兴趣的事情,不轻不重的将一年来在鹿泉县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自己的秘密只字未提。
献宝的事情甄乾也提了一下,不过甄盛根本就没在意,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琉璃宝镜,鲁城今年也朝贡了不少土特产海鲜干货,其中也有一面宝镜,误以为此宝镜是彼宝镜。
“我听别人谈起你,这一年你在鹿泉县做的不错,乐善好施没有辱没甄家的名声,这点让我很欣慰。现在说说为什么把刑管家一条腿打断,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你母亲(后母)同意的吗?”
刑管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占甄乾的老房子,至少明里不敢,刑氏点头后刑管家才敢狐假虎威,很明显所有人都清楚其中的道理。
“先不说当初我揭发刑管家暗中贪污后院的用度,就事论事,刑管家明知我回来后会住老房子,还蛊惑母亲把老房子让他住,甄家这么多房子为什么偏偏看中我的老房子,他心里要不是还在记仇怎么会这样做,打断他一条腿已经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这只是一次警告!”
甄乾没有说后母的坏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也不能从甄乾嘴里说出来,这就是封建礼教中所谓的孝义。
得到甄乾的答案,甄盛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这么说我很欣慰,不要以为把几个人留在身边,自己就占了大义,这样做愚不可及,下不为例!”
甄盛洞察观火,连甄乾心里想的一点小心思都看得出来,要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是自欺欺人。不过显然甄盛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追究谁的过错,就像当初同意自己分家一样,明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也默认了。
“跟我到书房来!”
两人走进书房,显然甄盛有重要的话要对甄乾说,“坐吧!以前一直没有时间,和我说说为什么要离开甄家,难道你认为你在甄家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甄盛还是问了,恐怕这个问题在甄盛心里埋藏了一年,终于有机会当面说出来!
“如果孩儿说想自己一个人闯一番事业,恐怕父亲不会相信吧!”
对于甄乾反应,甄盛显得很满意,点点头道:“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在甄家会更加的方便、得到更多的助力,显然你不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全力的支持你,既然你自己已经说了,我想听听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恕孩儿不孝,……至从母亲死后,孩儿便不想留在家中。刑母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想什么恐怕我不说也能想到,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留在家中,男儿有志在四方、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孩儿想到外面闯出一番更加广阔的天地!”
在刑氏看来,甄乾这个嫡长子已经有名无实,阻碍了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产,不管甄盛心里怎么想,这些事实都不容回避,虽然表面上依然一团和气,心里早就恨不得自己早死了,整天被人惦记还不如早点离开。
“不错!男儿有志在四方,这句话说的不错”,甄盛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我的孩儿不会如此简单,不会在甄家的庇护下成长,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没想到你的文才和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