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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刘大婶说的?”
“嗯,她让我千万护你周全,龙叔,这件事你就别放心里了,好好吃好好喝,你好好的活着也就不辜负你的亲人们了。”
“哈哈,小子,你果然是个心善的好孩子。嗯……我想问你一句话。”
“您说。”
“你可愿意为朝廷办事?”
“如今这个朝廷?我不会!”因为见过暮雨韧和蓝尤儿的暴行,他是不可能为这样的朝廷卖命的,何况他还要为霍广报仇。
“咳……咱俩还是无缘了,罢了,你回去休息吧。”龙飞摆手,神情沮丧。
百里凉怎么也想不明白龙飞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无缘呢?不过想不明白也就算了,现在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咚咚声,直到朱鸽闯进他的院子高喊着城外偷袭,他才知道出了事。
小徐香的反应比他还快,利索的滑下床要跟着他一起去。
“不行,天黑出了事我无法跟你姐交待!”百里凉不能由着他任性,拎起来又把他塞回被窝。
“什么交待,你管我啊,我就是要去嘛!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不用向任何人交待!”徐香又叫又闹,充分发挥小孩子的无赖特权。
“六堂主,我背着他,你放心。”荀磊也起来了。
百里凉拗不过他们两个,只得点头。
“是咱们北城墙,我正睡的香呢,吕将军一声大叫把我给吓醒了,他说封子绪来了,让我赶紧来报信!我刚走,封子绪的石头就飞过来了,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做鬼呢,都说鬼打墙,这才叫鬼打墙!”朱鸽道,他似乎被那块飞上城墙的石头吓的够呛,声音中的底气也没那么足了。
“你怎么不去叫帮主?”百里凉的意思是他不过是个被分配到十台弩机的小头目,跟他报信他能做什么主!
“我想着叫帮主不太合适,人家吕将军是受游悬管的,去叫游城主吧,又太远了,一来一回,战都打完了,不过我已经让另外的兄弟去通知城主了。你最合适了,因为你守北城墙的呀,那个吕将军他也不过是想多个人壮胆子。”
“鸽子,你真圆滑!”骑在荀磊脖子上的徐香道。
“小少爷谢您夸!”
几人很快上了城墙,吕律早让人加了火把,城上一片明亮,但城下却一片黑暗。今晚没有月亮,铺天盖地的黑衬得一圈火把的城墙仿佛一座孤岛。
“怎么没有声音?”百里凉看着已经受损的墙垛,皱眉道。
“疯了……疯了,完全看不见底下的人!”吕律焦躁的走来走去。
“放箭啊,管他娘!”朱鸽道。
“放了,快……没箭了。”
正说着话,突然一排石头向西城墙飞了过去,同时东城墙上也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墙声。当东西城墙往下放箭,对方又停了下来,但过不久,撞墙声又来到了北城墙下。
“他们真会玩!这招厉害了!”徐香拍着荀磊的脑袋嘻嘻笑。
“我的祖宗,有你这么玩的?快想想办法!”荀磊也急了。
“简单啊,射火箭扔铁蒺藜,哪里有人扔哪里,反正大晚上他们也看不清路。”徐香道。
“好办法,快……快换上火箭!”吕律立马吩咐下去。
火箭所到之处若有人,便往那一处抛铁蒺藜,很快城墙下传来哎呦呦的叫唤声,再过不久,封子绪的人便都退了。
折腾完,天色已经见亮,吕律因为放了太多的空箭很是愧疚,让自己的部下赶紧下去拾捡。
“让他们休息吧,等换岗的人去捡,白天不会有事。”百里凉道。
“还有西州姜州旁州,他们来了怎么办?”吕律忧心道。
“封子绪不破我们的城,他们是不会来了。”百里凉经徐香的点拨,已经有些明白其中的弯弯道。
现今各个势力蠢蠢欲动,人人都想扩充自己的势力而削弱他人,这次西州联合三州攻打图州,行的不过是一石二鸟之计,城攻下了大家都哈哈,攻不下,姜州旁州度州都会被削弱,对西州而言,他只有利而无害,将来说不准西州与其它三州也会动上手,说白了,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永久的联合,西州这次是借攻打图州的名义损耗其它三州。
不过经此一战,谁都明白了图州的实力,西州和姜州旁州暂时不会出手了,度州则不然,以封子绪那种偏执的个性,不打赢图州,他便会无休止的来骚扰。然而,仅凭度州现在的实力,正面作战他们没那么多的兵力,也只能搞搞偷袭,万一哪次偷袭成功破了城,他便可以唤回其它三州共同作战。
“小疤,你长进了!”徐香对他竖起大拇指。
“谢谢师父夸奖!”百里凉是该好好谢谢他,这破孩子能抵得上好几个军师了。
第98章 第一次杀人()
百里凉让荀磊带着小徐香回去睡觉,他跟着换班的士兵去城下回收箭矢和铁蒺藜。
此时节,霜露已经很重,冰冰凉凉的铁蒺藜裹上了一层似霜似雾的薄衣,在初升的阳光下晶晶莹莹煞是好看,然而那铁蒺藜的口刃是那般尖锐无情,一不小心便会割破手。
“挂了好多血,哈哈,有他们受的!”有士兵捡起带血的铁蒺藜道。
踩上一枚铁蒺藜,光凭想象就已让百里凉脚板发麻,昨晚那么黑,铁蒺藜又抛了一地,运气不好连续踩中,那脚也差不多要废了!
“唉!”百里凉心说造孽,嘴中念念有词。
“六堂主,你这是念经呢!”同伴道。
百里凉笑着点头,他跟不了僧的那段时间,背诵了不少的经文,尽管他并不明白经文中的奥义。
如今用假仁假义,麻木不仁,虚荣伪善来骂自己,百里凉认为都太客气了,面对战场上的死伤,他的心正一点点的变冷变硬。他念经并非为谁超度,他仅仅是想让自己平静。
正在自我检讨和剖析之际,忽然百里凉被同伴一推,他险些就踩上了一颗铁蒺藜。
“快看,林子里有人!有……很多人!”
同伴的话刚说完,林子里的人已经冲了过来,是封子绪的士兵!
“快跑!”
对方人太多了,他们这几十人根本应付不来,只有跑路。
百里凉扔了手上的箩筐,撒腿往城门跑去,同时挥手向城头上示意,然而因为雾重,百里凉根本看不见城上士兵的反应。
“啊!……”
身后已经有同伴被砍倒,百里凉更是搏了命的跑,正跑着,忽然脚一歪,从脚板传来一阵巨痛,他踩到了铁蒺藜!
无暇多想,百里凉一咬牙,拔下了那颗铁蒺藜,瞬间一股鲜红飙出,自己的血溅了自己一脸!忍痛继续跑,然而速度慢了太多,很快就被封子绪的人给追上了。
一把朴刀夹着破风声从后背传来,百里凉心说不好,他脚下一用力往前窜了一大步,刚好避过了刀势,然而那只受伤的脚因为踩实了地面,痛的他几乎要晕过去。
来人继续朝他挥刀,百里凉也顾不上疼痛了,已经转过身的他看清来人的架势,使上了小徐香教给他的擒拿术,未受伤的脚往前顶住地面,身子一侧,右肘护胸,左手成掌击打在来人握刀的手腕上,那朴刀便应声而落。
“有点本事啊!”另一个追上来的满脸麻子的士兵笑了一声,他的刀及时从另一侧朝百里凉砍下来。
百里凉知道硬碰是躲不过,他索性往地上一趟,一个轱辘滚,滚了开去,然而追上来的麻子士兵比先前那个厉害很多,他矫健的往前一窜,一脚踩在百里凉的腰上,使得百里凉暂时动不了,接着双手握刀朝下,就要朝百里凉当胸刺下去。
百里凉脑子一片空白,那人的脚简直就是一个大石碾子,踩的他根本翻不起身,眼见那刀就要下来了,他的手在地面上乱扑腾,忽然他抓到了几枚箭矢,想也未想,他手上一用力,将那几枚箭矢悉数扎进了麻子的大腿上。
“啊……”麻子腿上一疼,力道也消了,但他握着刀的手却没有松开,继续刺向百里凉。
百里凉的腰一松,他仍旧用那一招轱辘滚,再次避开了一刀,滚开后,他左右手各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箭矢,腾身站了起来。
先前落刀的那人已经捡起了他的兵器,与麻子一起围攻百里凉。
“好小子,看你怎么躲,上!”麻子吐了一口唾沫,瘸了一下,一刀往百里凉的肩膀砍去,而另一人的刀也奔了过来。
左右受敌,怎么办,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