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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刚才已经说过那些话,说过他要先迈出步子,好让金泰妍能踏踏实实地跟着走的话的。
这是方陌安对金泰妍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当真,或是听进了心里。
方陌安见金泰妍被他一句“老婆”说的脸红心跳,话都不知该怎么说,自觉有趣,却也知道不能这么一直下去看金泰妍的笑话,连忙找起了别的话题。
“泰妍,你知道么,前些日子,我在路上碰巧听到你的新歌,然后默默许了一个心愿,而它成真了。”
“新歌,你是说听得见吗?”金泰妍一阵诧异,不由道:“你许的什么心愿。”
“唔”方陌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淡淡道:“我希望自己的爱情会很快来到,并结出美丽的花来,不要像你唱的那样,爱的如此缓慢,又如此艰辛,越是靠近,却越是怯懦,最后,大好的缘分只变成了擦肩而过的偶然。”
金泰妍默然不语,方陌安的话她刚听的时候觉得很扯,但听着听着,却觉得那是真的。
想着想着,她甚至脑补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在因她的歌神而驻足,在听得见吗的旋律中虔诚许愿的方陌安。
老实说,她唱那首歌的时候,也偶有想起方陌安,虽不多,印象却很深刻,而想到方陌安的时候,也往往是她发挥最好的时候,只不过,以后那首透着悲伤的听得见吗怕是不太好唱了。
因为那首歌似乎是首透着希望的曲子。
因为那首歌或许是听到了方陌安的心愿,并兑现了它。
因为那首歌金泰妍觉得自己可能再唱不出多悲的情绪来了。
不过,悲伤的歌透着希冀,可能也是个不错的表现方式,毕竟,任何悲伤都不是为了更加悲伤,而是为了不要再那么悲伤。
金泰妍想,她如果用一种新的方式去处理,去诠释听得见吗中的感情,把那种希冀唱出来,或许会更好,更到位,也更动情一些吧。
不过,她和方陌安的故事好像还真的跟她唱的歌有些联系。
比方说那时的如果,那是她参加方陌安的出道实录,在小舞台上的如果。
仔细想想,还真是她当时和方陌安状况的真实写照。
那时的她和方陌安因“害怕”的关系,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甚至都不像正常朋友般的亲近自然,可偏偏,他们又是会关注着对方的,只是嘴上不说,当面不提罢了。
金泰妍视线忽的有些朦胧,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竟莫名落了泪,她想去擦,却发现方陌安已经帮她轻柔地拭去了。
“怎么还好端端地哭了,要哭也是该我这个讲述者哭才对吧。”
“忽然想到我们一起拍综艺的时候,我站在台上唱歌,你在台下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距离那么近,关系却突然远了,甚至都不如我们最开始做普通朋友的时候那么亲切自然。”
“是啊,你唱完那首如果后就婉拒了我,距离自然是远了。”方陌安说起那时的事情,表情却并不难过,只把那当作了一场经历。
“那你现在脑海里还有一个所幻想的我么?会不会觉得我与她有什么不同,或是比不上她。”金泰妍突然道。
“不会。”方陌安郑重道:“你与她,说白了是一体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对我亦独一无二的金泰妍。”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方陌安,你变了()
“方陌安,你变了。”
“有么?”
“恩,变得有底气了。”
“不该是变得油嘴滑舌会说话么?”
“但油嘴滑舌会说话也是需要一定底气,或是自信的,没底气的人连开口都支支吾吾,有所为难,又何谈其他呢?”
“这倒也是,正常沟通的基础就是认知中的平等,谁都不天生是高人一等,谁也不注定是矮人一头。”
“是啊,你应该再不觉得自己注定是矮人一头了。”金泰妍盯着方陌安的脸,若有所思。
今天,她和方陌安尚在打电话的那个时候,就已经觉察出方陌安的些许不同。
刚才的方陌安,在的社长室内当着金光洙社长的面那样随意地跟她打电话聊天,后来甚至还让金光洙社长给“回避”了出去
这在以前都是难以想见的事。
要搁以前,即便是身份上差社长甚远的一个小小的室长或是经纪人,都足以让方陌安在即便看到是她打来的电话也不敢接,或是干脆上交了。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这句话金泰妍很早就听说过,她那有些要面子的妈妈经常以此作为她爸爸在全州开的那家眼镜店经营不善,以致生意不景气的借口。
所以,金泰妍对“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虽不算深以为然,但也觉得其中有几分道理。
可现在的方陌安,却并不是仅仅变得有钱那么简单,他有挥霍的资本,也有诸多变坏的条件。
是好是坏,只在一念之间,可能就是所谓的由善到恶,再由恶到善的一念之间,金泰妍不确保方陌安有这个自控力,也不相信有多少人能在这样曲曲折折,如过山车一般的身份转变中仍能真正意义上的保持本心。
因此,一时间,金泰妍想多盯着点儿方陌安,尽可能多的关心些方陌安,以免对方自以为是地走错了路。
她不想去当一个真正出了事才开始数落人,数落方陌安怎么会变成这样,却不曾反省自己有没有多过问一句的马虎鬼。
如果说,方陌安刚才所说“跟着我,陪着我”的话,是要对她负责,对这段感情负责,那金泰妍,也想承担起自己相应的责任来,对方陌安负责,对这段感情负责。
金泰妍想,自己首先要做的是了解如此状况之下,有钱有势的方陌安想做什么,并打算如何做,即便她自己本身是不爱掺和这档子事的。
但没办法,方陌安毕竟不是个天生的高人一等,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未必是真有那么得心应手。
金泰妍觉得,如果她这个方陌安的身边人不去帮忙,又能摊派给谁呢?再者说,她本来就是担心方陌安的。
事实上,从金泰妍得知方陌安打了崔敏静一枪的那一刻起,她就清醒地认识道,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可能做出一些疯狂,乃至出人意料的事情来的。
崔敏静以前那处位于狎鸥亭的咖啡厅,今日成为了方陌安和金泰妍的情侣约会场所之一,一来清静,二来安全,三来方陌安是老板,可以想开业就开业,想不让客人进就不让客人进,任性自如。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金泰妍忆起了当初崔敏静冒充方陌安前女友的时候跟她说的那些话,觉得那时的自己怪傻的,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并信以为真。
而方陌安却想到了那会儿金泰妍和她一起搭档综艺,玩什么争七对决,苦咖啡游戏,然后被烫得四处乱跑的可爱样子,不由一乐道:“泰妍,要喝烫咖啡么?”
“平白无故喝什么烫咖啡,还嫌自己不够精神呢。”金泰妍一时没反应过来,犯了迷糊,却问起了自己想问的事情:“对了,你今天去跟金光洙社长谈了些什么?”
方陌安面露疑惑,觉得以金泰妍的个性是本不该关心这些的才对,但既然对方问了,他也就没打算隐瞒,方陌安随即道:“能说什么,还不是让金光洙停掉崔敏静那个对现在的而言如鸡肋一般的新五少女计划,哦,还有签金泫雅到做练习生的事。”
“停掉新五少女计划”金泰妍一愣,这个计划后来方陌安跟她说过,她也知道其中的诸多纠葛,更知道有一个人很无辜地被牵涉其中,她当下道:“那朴仁静呢,仁静怎么办。”
“我都想好了,打算在筹备一个新的女团,并打算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让朴仁静拉加入进来,现在,就先让她在安养市过几天安生日子吧,不急的。”方陌安简单说着。
“恩,这样也好。”金泰妍点点头,很同意这一做法,又道:“那金泫雅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打算让她加入那个新筹备的女团么?”
“不,我打算让金泫雅接我的班。”
“接班?”金泰妍糊涂起来。
“更为准确的说法,是我想通过在推出金泫雅,使她成为的方式,让她以另一种方式替我完成自己的艺人梦想。”
“替你完成”金泰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着急道:“你是说,你的艺人梦想”
“恩,我不打算当艺人了。”方陌安表情中显现出了一丝决然:“我准备慢慢淡出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