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林三酒几人,其实早就到了,只不过他们正皱着眉头想对策呢。
虽然为了避免让他们起疑,广播只说让所有人返回集合——可是在林三酒意识力学园的作用之下,他们很快就从她调用的资料里发现了——他们想要去干部楼的消息一定已经走漏了,因为此时绿洲五个干部,正在他们的目的地前守株待兔。
五对四,前景不太乐观。
想了一会儿,众人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就在大家商量要不要算了的时候,林三酒却忽然拍了板:“就这么冲上去吧!”
其余三个人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地瞪着她,拼命摇头。
“听我说完呀。为了能兼顾各个方向,他们五个人一定站得比较分散。所以我们不能离得太近了,让他们发现我们就行,然后分头跑就这样一个个把他们分散开来,各个击破,然后我们回到干部楼前集合。要是谁不幸被两个干部同时追,那就放风筝吧,等战斗结束的人回头救援。”
“这样也还是很危险啊”
“你想想,咱们迟早是要跟这几个干部对上的——今天不打这一场,咱们要跑都跑不了。”林三酒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一下,三个人都没了话说。
“都没意见?那行,咱们来讨论一下作战方式。”
“还真是小酒的风格啊,感觉全靠肌肉在带领行动”方丹嘟哝了一句,随即四个脑袋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说起来,还真要多谢绿洲的那一条广播;要不是人群都被召集回了宿舍楼里,林三酒几个人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
而现在他们商量作战方式已经用了近二十分钟,干部们仍然只能满腹怨气地等着。
雅痞的头发已经被他整理过三遍了;海天青骂骂咧咧地,女人抱着胳膊,低着头也看不清楚表情;棕毛兔缩成一团毛球,眯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只有陈今风一个人,惦着脚尖,目光不住地在远处梭巡。
一团火焰似的颜色,忽然在黄沙里隐隐约约地从他视野角落里闪了过去,远远看上去,正好叫他想起了玛瑟的发色——陈今风顿时精神一振,舔了舔嘴唇;他嘴角扭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喊了一声“我好像发现了一个!”,说着脚下已经加速冲了出去,很快人影就逐渐变小消失了,留下了身后四双眼睛。
“那么我也——”
“我们都不要动!”陈今风刚一走,ol女突然喊了一声,制止住了海天青和雅痞的动作。“当心他们玩一个调虎离山。”
海天青顿时郁闷地坐回了台阶上。看他的样子,他宁可打架,也不愿意坐在这儿什么都不干。
雅痞闻言,抬头看了看,嘴角却慢慢地挑起了一个笑:“不,不对他们玩的不是调虎离山,是打算各个击破啊。”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我对那个有兴趣,不如就让我来吧。”
海天青“唔”了一声,身子没动地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等雅痞飞快地跑出去了以后,她才对剩下的一人一兔说道:“各个击破这种想法也太天真了。就算我们真的去追了,也不过少了四个人而已还有一个可以守门呢。他们中间,总不会有人以为自己可以一口气干掉两个干部吧?”
等了等,却没有人回答她——因为棕毛兔从刚才起,好像就睡得很熟了;圆圆的、毛茸茸的肚子正随着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看起来非常平静。
而海天青侧耳听了一会儿,一下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终于来了这回这一个,总该轮到我了吧?”
ol女叹了一口气,推推眼镜,点了点头。
随即一阵尘烟刮起,海天青也迅速地追着对手的身影去远了。
ol女的推断很正确,而林三酒的计划与“挽起袖子硬上”之间,其实差别非常小,简直顾得了头顾不了尾;只不过,因为方丹和胡常在太紧张了,他们俩都忘了告诉林三酒那件事。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远处不紧不慢地走近了,让ol女警觉地抬起了头。
来人正是双手插在裤兜里、样子悠闲的林三酒。
正是因为那件少说了的事,让林三酒临时改变了“引开敌人然后跑远”的计划,反而干脆利落地现身了。
到两人之间只有二十米的时候,林三酒停了下来。
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吃惊的ol女,有点不解地问道:“不是说五个干部吗?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很有信心可以把你撂倒啊。”
819 塔防游戏(1)()
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声音像夜色下被风推起来的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人的灵魂。
“你真好玩儿。”她柔软地说,“你怎么会一下就觉得我是这栋楼呢?很多人都猜过我的身份不过,只有你的猜测靠一点儿边。”
靠边?她猜的不对吗?
那“嘉比盖尔”到底是什么?
林三酒扬起一边眉毛,还未开口问她是什么意思,身后楼梯上那一阵拖拽、撞击的闷响声就隆隆地接近了;她忙一拧身,目光刚捕捉到一片浓雾般的铁灰色影子,却见楼梯忽然转动起来,如同滚动电梯一样又将那刚刚露头的生物给送了下去——她一愣神,只听身边再次浮起了bliss的声音:“你看,只要你乖乖不动,我就不会让它们接近你。”
伴随着她落下的话音,二楼走廊里的灯忽然次第亮了,两侧一个个展示橱窗全都浸在了蓦然投下的白芒里。
林三酒在乍然亮起的灯光中眯起眼睛,愕然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望向哪一个橱窗好了——或者说,她哪个橱窗都不想看,却没有地方躲藏目光。
“这这都是你收集的?”
bliss“嗯哼”了一声,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它们,它们都是堕落种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她沙哑而柔和地笑了一声,仿佛贴在耳边响起来的。林三酒急忙扭头扫了一眼,但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对面那个白橱窗里,一个老得触目惊心的人正紧紧贴在玻璃上望着她。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老的人,老得已经看不出性别和面貌了,老得叫人惊异他为什么还能呼吸,老得简直——令人反胃。即使隔了一层玻璃,她好像也能闻见那股浓郁的、新陈代谢停滞后的腐朽臭气;当他缓缓转动起一双连血丝都泛着黄的灰白眼珠时,林三酒后背上竟泛起了一层冷汗。
她不曾因为年老而厌恶过谁;然而此刻被那老人污浊沉滞的目光盯着,让她的胃都紧紧缩成一个球了。
连意老师也不安了起来,在她脑海深处嘀嘀咕咕地说:“我提醒过你的,你说,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你这个人就是活该,现在就剩二十多分钟了,我看你怎么办”
林三酒没理会她,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黏液,低声问道:“你不是这栋楼,那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了。”bliss轻声一笑,“那一晚——”
“所以你是一个人?”林三酒打断了她。
bliss的答案叫她皱起了眉头。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应该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林三酒一边说,一边不经意似的慢慢朝前走去,“什么叫应该是?”
她上一次来bliss展馆时已经发现了:不把每一个橱窗都走完一遍,是没法上一层楼的。她现在身处这一头,离通往三楼的楼梯还有整整一条走廊的距离——而每一条走廊里,至少有三四十个橱窗。也就是说,从她立足之处到四楼泳池之间,大概有七八十个怪物在路上等着她。
“如果你再继续往前走,我就要随机打开几个橱窗了哦。”
妈的。
林三酒不情不愿地站住了脚。
进化者之间的战斗总是有迹可循的,因为不管能力也好、物品也好,总归能划分出种类、总结出规律;但堕落种和其他七七八八的怪物就不一样了——比如母王,有多少人贸然之下能不中它的招?
偏偏她在离开极温地狱以后,就很少遇见堕落种了;此时一眼望去,真是猜也猜不出来,橱窗内的怪物究竟可能会是个什么特性。
想到这儿,林三酒叫出了因材施教,将卡片紧紧捏在了手心里。说不定这根教鞭也能够检测出堕落种的弱点她的速度是快,但也不能在一瞬间就冲过一千多米的长廊。
“看你的样子,总不会是想试着强闯过去吧?”bliss忽然柔声问道,仿佛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