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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甚至还可以要求哈瑞将我们的排名信息保密;这样一来,其他组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的。”林三酒一笑。
此时她眼睛那种疯狂的血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琥珀色的眼睛恢复了清澈分明;说了一句“你们等一下”,她随即扬声问道:“哈瑞,请告知我一下第四组的排名和吸收量。”
这话一说,其余三人都忍不住有点儿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轻浅了一些——好像生怕打扰到了哈瑞说话似的。
当空气里终于回荡起了他的回答时。众人的脸色都不由亮了起来——“目前第四组的排名不变,实时人均吸收量为每人280微克。”
林三酒的眼睛微微转了一转。
“下降了,”45号在兴奋之下,嘴角咧大了,这才叫几人注意到她嘴里比常人更密集的一排牙齿:“总量下降了,人数却没变,这也就是说嗯,我们只要再拿到两个人的号码牌,第四组就会垫底了!”
“不过第四组的人现在都分散了,不太好找啊”47号才说了这么半句话。却忽然被林三酒张口打断了——“刚才我把那个穿武术背心的男人也抓过来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把他带上来。”
“抓他干什么?”46号立即皱起了眉头。如今号码牌已经到手,人就只是累赘了——
只是还不等他再说点什么。林三酒已经转身就顺着枝茎滑了下去,跳在了他们脚下垂直方向的另一片叶子上。
“我就把人绑在这儿了,在这片叶子后头”
清亮的女性声音从脚下传了上来,几人趴在叶子边缘上,只能隐约地看见林三酒的身影从绿叶之间闪过去了几次。
“人呢?”45号扬声问了一句,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她轻轻的脚步声。
“啊。在这儿呢。”
这句话的话音才一落,一个黑影猛然从下方的叶子上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急速扑向了另一个方向——几人一愣,花了半秒钟才意识原来那个黑影就是林三酒;伴随着“哗啦啦”几声,她扑进去的那一丛绿叶剧烈地晃了几晃,随即突如其来地冲出了另一个人影,像被老鹰盯上的脱兔一样,急匆匆地逃向了远处一根巨大的藤蔓。
那人速度快极了,几人只能看见一抹红色一闪,迅速接近了藤蔓;然而林三酒早已有了准备,脚下一蹬便直直追了上去,转眼间便已经笼住了那个人。
几人此时也都意识到了,刚才林三酒的话显然只是一个托词,大概是早就发现了这附近藏着一个人,所以故意放松了那个人的警戒。尽管还不知道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是谁,45号依然大喊了一声:“抓住他!”
下方的两个人影一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就在几人立时屏住了呼吸的同时,紧接着却只见那个高高长长的人影忽然像是没站稳似的,一个趔趄,就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向后摔了出去——下一秒,哈瑞“啧啧”地出声了:“不能使用武力哟。”
“这也叫武力?”45号登时喊了一声,“49还没使劲儿呢!”
哈瑞却不作答了。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个耽误,已经足够那个红衣人影逃脱的了;说话间,那个影子飞快地跳上了藤蔓,随即借着它的枝叶,几次跳跃便消失在了层层植物之中,连最后一点儿踪迹都被浓密的温室绿植给吞没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时候,林三酒才爬起了身。
望着也刚刚跳下了绿叶,朝自己跑过来的另外三个人,她呼了一口气,抬起了手。
随着她的动作,一根带子忽地从他的掌心了垂了下来,末端一张方方正正的号码牌在空气里来回晃荡出了几道弧线。
“啊,你拿到了!”45号脸色一亮,连一向面无表情的47号也忍不住松了口气:“那个人是不是第四组的?我记得他们一开始就跑掉了一个。”
林三酒苦笑了一下。
“不是。”她一翻手就把号码牌卡片化了,见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手上,忍不住道:“这是c区的号码牌,56号。”
也就是说,不是第四组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组的,但是这并不影响咱们原本的计划。”47号轻声说道,“现在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们可以继续分头去寻找第四组的人就算那个人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也不要紧,因为我们拉低了第四组的排名,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说到底,成长期只是我们和第四组之间的战斗而已。”
这个逻辑的确没错——
也就是说,不是第四组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组的,但是这并不影响咱们原本的计划。”47号轻声说道,“现在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们可以继续分头去寻找第四组的人就算那个人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也不要紧,因为我们拉低了第四组的排名,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说到底,成长期只是我们和第四组之间的战斗而已。”
这个逻辑的确没错——
只不过在天色又一次即将擦黑、温室顶棚上的灯光也逐一地亮起来了的时候,第五组却迎来了一个叫他们没有意料到的变化。
尽管几人已经换了一个更隐秘的地点,然而红衣人所在的那一组成员,仍然不知怎么找上了门来——来人正是林三酒打过交道的、第二组的光头。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第三组的成员,高高瘦瘦,神色阴郁。
“关于号码牌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第三组的成员一张口,就说了这么一句。(。)
533 沉冤昭雪与主动受虐()
经过一番激烈的躲避战以后,此时监狱一楼大厅已经再次恢复了原貌。一地被植物钻破的水泥、碎石,重新拼成了平整的地面;此时波西米亚一双赤足,正在地面上来来回回地转圈子,缠绕在她脚腕上的绿松石足链相互撞击,在空气里回荡着轻轻的脆响。
就像一口被切开的猪,只剩下半扇、看上去特别惨的林三酒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怎么才能重新站起来——自己主动切分意识体并不疼,只是她一双脚只剩下了前半掌,压根撑不起身子,她只好伏在地上,一脸迷茫地望着波西米亚。
这个原本模样娇柔妩媚的金棕发美人,此时一张脸铁青,抱着胳膊走了半天,好像才终于勉强缓和了情绪。她咚咚地走回林三酒身边,在她眼前猛地蹲下来,柔软宽大的衣裙垂在地上,看起来好像一个帐篷。
“不管怎么样,”波西米亚像是宣布主权一样,看上去近乎咬牙切齿:“我都要拿回属于我的潜力值!”
林三酒望着她,心下一点儿都不慌了。
如果能直接动手的话,波西米亚才不会蹲在这儿光靠着一张嘴说;她想了想,甚至朝波西米亚亮出了一个笑容:“那你拿嘛,为什么不动?”
波西米亚抽了一口气。
“我警告你——”
她猛一拍水泥地面,一双棕色眼睛里好像要燃烧一般红了起来;仿佛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她才控制住自己没去揍林三酒:“你、你这家伙——”
气得竟然都有点儿结结巴巴了。
林三酒咂咂嘴,把头低在地板上。少了一个后脑勺倒不要紧,她转动脖子时更灵活了;激战后一放松,她泛起了几分疲意,无精打采地问道:“你把我带来意识力星空,就是为了拿回潜力值吧?”
“废话!”
“我一来就返回了游戏场里,怎么你也跟进来了?这总不是巧合——”
“当然不是!”波西米亚本来气得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了,此时林三酒两个问题一问,反倒牵着她把话说了下去:“你是被我的特殊物品带进来的,当你进入星空时,按理说只会跟在我身边,不会分开。结果我一睁眼,发现你人没了,我却紧挨着线上游戏场——傻子也猜到了,你肯定在游戏场里。你是不是在游戏一半时强行退出了?用的什么办法?”
林三酒“噢”了一声,并不解释。
她这种恍然大悟、却一声不吭的样子,不知怎么更叫波西米亚生气了:“你噢个屁!我额外花了几个潜力值,才按照名字找到了你所在的游戏!这个线上游戏场也真会坐地生财,不过是一个厉害点的附着条件,放在这儿就能收进大笔大笔的潜力值”
她的收复潜力值之路,也真挺坎坷的;到目前为止,一个潜力值也没收回来不说,反倒搭进去了不少人力物力——远的不提,光是那根把林三酒绑进星空的草绳,就花了她不少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