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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意思似的;她侧过身子听了听,随即轻轻一笑:“你组员都没声音了呢。是死了,还是挂在哪里了?我说他们大概还活着。不然哈瑞会通报的,你说对……”
一声狼嚎一样的怒吼,随即就打断了她。
武术背心骤然朝她扑了过来,双手成爪状抓向林三酒的胳膊——由于二人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反而比一般的小个子女性抓起来方便得多。
林三酒丝毫没有动容,脚下一蹬竟然直直地便冲了上来——以她的冲势来看,只要一撞上,肯定会被判定为“武力攻击”;武术背心心中刚刚一喜,紧接着却只见对方的身体柔软地一拧,只是稍微斜侧了一点点。却已经将右手探向了他的后背,居然是直奔着那两朵紫色花去的。
武术背心悚然一惊,立刻想起对方手一碰便收走了自己的绳子一事,连忙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他腰肢随着林三酒的方向一转,紫色花险险地从对方的指尖处擦了过去,令她扑了个空;只是他的招数还没有完,刚才伸出去的胳膊轻巧地往回一转,便猛地反手握住了林三酒的右手。
抓住了!
武术背心面色一亮,心中的喜悦登时都涌了上脸,死死地攥住了对方柔软的手指,生怕林三酒在两朵紫色花抵消之后挣脱出去——只不过下一秒,一个疑惑就飞快地从他脑海里闪了过去。
这个女人一身瘦削肌肉,怎么唯独右手肥肥白白……
“你他妈怎么竟然随身带死人手啊!”
不得不说,武术背心的反应相当之快——至少比光头可强多了——他才怒吼了这么一声,紧接着已经立刻松开了肥达的断手;在对方差一点就碰上了自己的前半秒,武术背心当先一把攥住了背后的两朵大花,又是一个拧身,便将花重新拍回了胸前的金项链里。
林三酒即使动作极快,却也恰好差了那么一点儿:花刚刚才消失在了武术背心的胸前,她的手随后就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扁平世界】顺势发动了。
武术背心脸色一变,生怕对方这一下将花和金项链都一块儿收走了,连忙急急地后退了几步,再一低头,顿时松了口气——末端挂着一颗金爱心的女式项链,仍然好端端地垂在胸前。
……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武术背心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口,随即慢慢地抬起了脖子。
站在不远处的高个儿女人,此时望着手里东西时的表情,也有几分迷茫,很显然这个展开也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事实上,林三酒在追下来的时候就压根没有什么计划,只是被一股憋了整整一天的怒火给驱使着,非得找个人出口气不可——然而到了此时此刻,望着手里这件她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东西时,林三酒的脑海里终于渐渐地清楚了起来,一个感觉上有些不可思议的念头一点点地成形了。
“你、你还给我……”
武术背心刚才的气势一瞬间都消失了,连嗓音都颤抖了起来。
只是林三酒压根没有理会他,手一摆,那个写着31的号码牌就消失在了她的掌心里;随即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武术背心。
这个“一会儿”,至少有三十秒了——武术背心无法用强夺回号码牌,在她的目光下只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般赤/裸,手脚都没了地方放。
“你还活着,活得挺好的,”林三酒的眼睛亮了,嘴角逐渐浮起了一个笑容——一个最重要的、被所有人都忘记了的关键信息,一下子成了眼前这个死局的答案:“……妈的,哈瑞你个王八蛋!”
“怎么坏事骂我,好事也骂我?”哈瑞立刻委屈地应了一声。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不就拿不到收益了吗?”
当武术背心还兀自被这对话弄得有些茫然时,林三酒早就激动得脸颊都微微泛了红——转瞬之间,她的脑海里已经闪过去了好几个念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也就是说,成长期根本就不是一场智战!我们都被误导了!”(未完待续。)
PS:
哈哈哈哈我又写了一章,抬起头,我仿佛看见了圣光。为了接下来旅游的三天能够安心,也是拼了老命了……
谁说卡片没有什么用的来着,你出来道个歉。
……等会,上面那句划掉,好像是我。
谢谢啊啊啊啊阿切、大紫魈儿、蜥蜴大人、海棠晕娇、独往钰帝、帅破屏幕(你们的推理我用到啦)的打赏,以及摸摸头、可爱的昵称、冬天下雪冷、夏念理、清酒如歌、小小鸟2006、残月萧萧、福骡拉的月票!另外还要摸一下评论区的molly,就你想到了号码牌……
445 万全之策()
来来回回绕着圈子的脚步声,一遍一遍地从身边响了起来,没过多一会儿就让46号被吵得心烦意乱了——太阳穴下一跳一跳的疼意,终于让他忍不住抬头朝一直踱步的45号吼了一声:“别走了!你老实坐下行不行!”
45号立刻顿住了脚,低下了一张面无表情的鹅蛋脸。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时,46号这才发现她的双眼眼珠不知何时已经缩小了好几圈,在一片眼白中只有一双小小的黑点,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那并不是同类看待同类的眼神。
他猛地打了一个战,忽然想到不管看起来怎么样,但对方其实已经不是人类了——以及自己现在体力还不如一个堕落种的事实。
“你让我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好。”46号放低了声音,“……我不相信这个副本会给我们安排死路的。”
45号似乎考虑了一会儿,停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双脚这才又动了起来,走到了一边坐下了。
“我说,如果不是你这个家伙被抓了,”她刚一坐下,随即朝47号冷冷地嗤了一声。“唯一一个能打的49也不至于跳下去——不过要我说,我也实在闹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跟着下去又有什么用……”
46号在她嗡嗡的声音里只觉自己脑子都大了,却又不敢有什么表示;吸了几口气,正当他想说上一句“那是为了确认这种死亡方式有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下的叶片又一次颤动了起来。
45号的身子顿时像弹簧似的弹起来了,连体力只恢复了一半的47号也忙连滚带爬地来到了46号身边;三人都全神戒备起来,紧紧盯住了叶子被切开的边缘——这样的震动,他们今天真是已经受够了。
从脚下传来了整棵植物一阵一阵的晃动,却半晌没见人;正奇怪的时候,这时却从植物的另外一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喂!你们往哪儿看呢?”
46号一颗心咕咚一下落回了肚里,血液都热了——
对他来说,林三酒的声音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么愉悦动听过。
一回头,他果然看见了刚刚从不远处另一片叶子上伸出头的林三酒;不仅她看起来毫发无伤。甚至连背后的紫色大花也依然好端端地插着。
“你……你没事?”
“这不是废话吗?”她一边说话,一边在同组几人发愣的目光里爬到了他们所在的叶子上。
“那第四组的人呢?死了几个?”
“一个也没死——哈瑞不是什么也没通报吗?其中三个我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只找到了领头那个男人。”
从第五组的三个人脸上,仿佛一瞬间滚过去了许许多多不能诉诸于文字的情绪和念头。然而几人一时间能说出口的,竟然什么也没有。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林三酒也被他们盯得有些受不了了,“我之所以带他回来,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个情况……”
林三酒见状一摆手。朝同组的几人亮出了一张卡牌状的东西来。
“你们看。”
她手里那张卡牌上,一行【哈瑞农场F区31号号码牌】的黑色字体,正在温室昏暗暧昧的空气泛着微光。
“……号、号码牌?”47号一愣,“这是被你收起来之后的样子?怎么才31号?这号码是谁的?”
“刚才第四组领头的那个呗,”林三酒朝卡片上瞥了一眼,随即收了起来。“根据分区不同,进行中的号码也不同,我在拿到这个以后问过他,好像其他组中也有以40开头的号码。”
“这——”45号欲言又止,似乎有一肚子的疑惑;想了想。终于还是问道:“他没了号码牌,你还问过他?这么说来,第四组那个人没有死?”
林三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