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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平常你出门怎么没有这样那样的状况?就是你下的命令,你明知道聪儿坐在车上,你故意让人把马车往沟里赶的。”
申懿王妃气得脸色苍白,看了申懿王一会,移动眸子看向姜锐:“大人,您明察,本宫绝没有做过这种事,不知道申懿王为何这样污蔑,是不是要宠妾灭妻。”
周围都是议论声。
申懿王可懒得听,冷哼:“你狡辩就有用了?”
之前被申懿王刺伤的老妇人正是王妃的贴身婆子,已经被人搀扶着在用衣服堵伤口,那老妇这时气得跺脚道;“王爷,老奴托大,您这话没有良心,王妃就坐在车里,怎么会让车夫故意把马车赶到沟里去?难道王妃自己就不担心自己的性命?您这意思,王妃要自杀吗?”
申懿王蹙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坐在车里的明明就是本王的聪儿!”
王妃呜呜哭起来,但是还没忘了对婆子说:“您快快去找大夫来看,不用管本宫,有附近的百姓为本宫作证的。”
申懿王听着不对劲,这时在侍卫之外的各个地方,传来七吵八嚷的声音:“是啊,明明是王妃娘娘坐在那个马车里。”
“对呀,我们亲眼看见王妃从马车里被人拉出来的,这王爷到底在说什么啊?!”
申懿王也懵了,回头看着侍卫,不一会的功夫,侍卫小跑着来了一个,在王爷耳边道:“王爷,翻车的时候是王妃坐在车里的,在救援之前,大家先把王妃拉出来了,王妃就去附近的铺子里去压惊了,您找的时候,才出来……”
申懿王傻傻的看着那侍卫:“这不可能。”第一个马车就是聪儿坐的,他都看见了。
王妃这时又看向姜锐:“大人,本宫若是自顾自的说着,有可能掺假,百姓们都看见了,方才那个西湖茶楼的掌柜还请本宫喝茶压惊,都可以为本宫作证,连两旁世人都觉得本宫应该休息压惊,王爷却,却……呜呜……。”
王妃身边的另一个婆子道:“王爷您也看看王妃现在什么样?若是不是遇到了事故,王妃怎会如此狼狈?”
申懿王这时候才注意到,王妃发髻虽然没开,但是鬓角和后面都有乱发,本来高悬的灵蛇髻上两边都有金饰,此时一边都秃了。
而她深红色的彩蝶穿花图的马面裙,上面还有褶皱和水迹,水迹的晕干之处可以看见泥垢,是用水擦过的,这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以王妃的尊贵和气派,绝对不会这样。
申懿王张大了嘴的看着王妃:“你也坐了第一个马车?”
王妃哭的如泣如诉,后看着姜锐哽咽道:“大人,若不是您在场,您肯定也不会相信,王爷一来就要诛杀本宫,却连本宫的狼狈都看不见,所以他到底是想帮庶子报仇,还是就是想找借口杀掉本宫,相信您心中已经有所判断。”
姜锐自己就是刚正不阿没有污点的人,灭妻这种事,对于读书人来说,真是法理难容,而申懿王的态度,不由得别人不怀疑,他义愤填膺的看着申懿王。
申懿王愣愣的摇头;“还是不对,冯小玲绝对不是善类。”
说完看着王妃冷声道:“就算你坐在第一个车里,就算你也遇到了事故,那也不能说明你没有杀害聪儿啊,不然孩子呢?聪儿呢?不是死在车里了,你自己爬出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就在申懿王说完的时候,马车那边传来动静,原来车早就被武城兵马司的人拉上来了,车里有一个老妇人,现在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申懿王的侍卫是时候的汇报情况:“里面没有公子。”
王妃停止哭泣,非常委屈失望的看着申懿王。
不光王妃,四周也都是质疑的目光。
姜锐更是道;“王爷,既然是一个妇人,那您说的二公子,明显就不成立啊。”
申懿王拍着额头,为什么今天说什么都不是呢?
他看看左右道:“到底是不是二公子?”
左右摇头:“不是,是王妃的奴婢。”
申懿王蹙眉道;“不可能,本王刚来的时候许多人在哭,说死了,死了,救人……”
他说到这里,倏然打住。
不过王妃很快就接着他的话问道:“王爷,死了死了,赶快救人,那是吴嬷嬷还在车里啊,妾一直跟吴嬷嬷坐在一个车上了,妾幸运的爬出来,可是嬷嬷还在里面,大家着急,难道看着认识的人翻车,我们连哭一哭都不行吗?”
申懿王张张嘴:“不对,不对,还是不对,那本王问你,聪儿呢?聪哥呢?跟你出来的吧?你不待见他,要害死他,你现在说聪儿在哪里,人不见了,还不是你给害死了?”
王妃捏了捏脸颊,表情变得十分怪异,然后她指着身后道:“方才奶娘抱着聪儿去看妾,妾因为王爷传唤,就出来了,聪儿还在后面。”
说完问身边的人:“二公子呢?奶娘呢,把人叫过来,再不出来,好像是本宫害死了一样。”
申懿王心中大惊,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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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后知后觉()
可是又巧了,申懿王刚喊完,就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娘娘!”那妇人先是到了王妃身边,然后一抬头,吓得跪下去:“奴婢参见王爷。”
申懿王现在眼里全都是她怀里抱着的东西,胖胖的一团,看着他伸手牙牙学语,叫着父王,可不就是他的聪儿,毫发无损还很活泼。
申懿王这次张开的嘴再也合不上了。
四周有人指点取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王妃擦擦眼泪看着姜锐:“御使大人,您都看清楚了,请还本宫一个清白。”
姜锐稀疏的胡子,再次翘起,然后郑重的点头:“娘娘放心。”
随后他看向申懿王;“王爷,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您当街要诛杀王妃,还没有是当理由,下官一定会跟皇上据实禀报,王爷请吧。”
正是春末夏出的天气,十分晴朗,站一会,就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意,而此时,阳谷下的御使,他相貌威严,又黑着一张两,给人感觉比那冰山还要不近人情,他要带他进宫面圣,而名义是他要杀妻?
他为什么要杀妻。
申懿王脑袋越来越清醒,因为有奴婢要杀魏侧妃,魏侧妃说是王妃要跟他鱼死网破,他就追来,到处都是哭声,让他以为儿子真的死了,然后找王妃又找不到……
一直没有救上来的马车,五成兵马司来了就救上来了,御使来的也是巧。
这王妃和孩子说出现就能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魏侧妃对自己忠心耿耿,她不会撒谎陷害她,但是事情是因为她而起,所以魏侧妃是被人利用了,而能做这么大一个局的人,就是王妃。
申懿王脸上一片涨紫,比茄子颜色都好看,他话语从牙齿缝隙中蹦出来:“冯小玲,你陷害本王。”
可惜顿悟的太迟了!
今天这一切,都是王妃自己策划的,当然一个好汉三个帮,还有皇后帮助她,比如帮她制造翻车,帮她救援,帮她叫御使……
而她的目的也非常简单,要对付申懿王,别的都不行,只有宠妾灭妻,还得闹大了,让宗室亲王的身份都保不住他的名声,然后帝后就可以接手了。
贤王妃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申懿王向下竖了一个拇指,申懿王大怒,但是这次还没开骂,王妃已经哭向姜锐:“大人,请您为本宫证明,本宫如何能害得了王爷?本宫什么都没做,倒是王爷,他如此提防本宫,就是从来不信任本宫。
聪儿确实是侧妃生的,但是本宫是王妃,王爷的儿子就是本宫的儿子,本宫也一直恪守为母之道,不敢对庶子有半点差池,就算进宫面见皇后这种事,本宫也是带着庶子去的。
可为什么王爷还要诬陷本宫?为什么啊?!”
是啊,到底为什么啊?周围的人也非常着急啊。
这么好的主母,这申懿王到底哪里不知足?!
王妃继续哭道:“还不是因为本宫没有侧妃惹人怜爱,本宫虽然可以拿王爷的儿子当儿子,但是王爷可不信任本宫,王爷为了宠妃,什么都不顾,就算是杀妻也做得出来了。”
这就已经十分明显了,世子是侧妃生的,王爷为了庶子要杀正妃,这就是宠妾灭妻。
周围的人发出原来如此的呼气声。
姜锐真的最反感这种事,一撩袍子:“下官这就去见皇上。”
这老东西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