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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宏眯眼看着王帅:“好好办你的事,知道的多死得快不懂?啥都想知道,去找扳指。”
王帅:“……”
大人一定是在为他着想。
****
王帅在一个狱卒那里找到了玉扳指。
田娃是机灵,把扳指藏在袜子里。
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老狱卒还不知道他这个伎俩?
入狱当天就找到了,然后占为己有没有上报,就差去当了换钱了,还好王帅动作快一步。
拿到了扳指,对着徐珍珍的尸体一对,那个奇怪的痕迹正好是扳指造成的。
这可是确凿的证据了,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田娃休想抵赖。
又给他用了大刑,他很快就招供,但是供词中他说他和徐珍珍在暗地里交往,徐珍珍拿过她的钱,但是最后不跟他好了,所以他气不过,才去找徐珍珍,然后徐珍珍羞辱他,他才失手杀人。
如果是这样,和无故杀人的量刑完全不一样。
本来女子地位就低,又是女人先撩拨男人,就算被杀,也不一定非要死刑了。
田娃咬住这个供词不放,徐长远那边又无法证明女儿和田娃没有关系,所以案子还要公开审理一次。
这个消息李昭先事从顾岚青那里得到的,因为顾岚青去见徐长远了,徐长远因为田娃的供词,差点没气死。
随后很快的,小鹦鹉从外面回来,也证实了这个传闻是真的。
李昭听了简直气的双手发抖:“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他一个鳏夫,还是害死老婆的凶手,珍珍才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跟他有牵扯,无赖,纯属无赖。”
小鹦鹉道:“人都杀了,死无对证,他还是什么无赖?畜生。”
所以才气愤,死无对证,凭他怎么说。
但是更让李昭气氛的还在后头。
不知道是谁看她的报纸生意好,偷偷也办报。
当天下午,她就看到了关于徐珍珍死亡的头条新闻。
新闻里还原事件真相,就把天娃的供词说了。
这回明明是田娃起了歹意杀人,罪大恶极,但是不明真相的人都开始骂徐珍珍,朝三暮四逗男人,死有余辜。
这个报纸虽然没有他们的报纸印刷的多,但是三百份,这种新鲜事物就足以掀起风浪了。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街上明明了解徐珍珍的人,都开始觉得真有其事,他们还拉出徐珍珍跟别的男人说过话,因此才甩掉田娃的所谓证据。更说徐珍珍不还田娃的钱,田娃才杀她的,现在又害得田娃坐牢,真是个祸水。
闹了半天杀人的人还成了无辜受害者了。
李昭坐在椅子上在想如何还珍珍一个公道,这时候王嫂子从外面进来,还跟着她的那群小姐妹。
这人总说李昭坏话,秦姑姑起了防备之心的站起来。
李昭蹙眉问道:“你们是要买报?我这只批发,不单卖。”
这也是她现在喜欢跟人吵架的原因。
以前她做玉器,谁都可能成为客人,所以谁都不得罪。
现在她是供货商了,跟这些人没直接的金钱关系。
王嫂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道:“你不是说徐珍珍干净完美吗?这下好了,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们来就是想告诉你,行为检点些,不然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你。”
李昭二话没说,一个箭步窜到王嫂子面前,抬手就是两巴掌。
王嫂子尖叫道:“为什么又打我?明明是你自己的错。”
李昭道:“我说了,谁敢说我,我就打耳刮子抽她。
你连我为什么打你你都不知道吗?
那好,现在来挑衅我,等官府审问过后,若若是证明了珍珍无辜,我见你们一个,还要再打一顿。”
“你!”
李昭吼道:“还不快滚。”
王嫂子等人如鸟兽状,他们到了外面,李昭还能听见她们抱怨:“我就说别来吧,她哪里是讲道理的主……”
还成了她不讲道理了。
秦姑姑见娘娘脸上能滴黑水,劝慰道:“老天自有公道,太太,我们等着陆大人宣判结果吧。”
李昭点头,她已经跟陆宏谈了那么多,希望这次陆宏不要让她失望,也不要让死者没有公道。
***
三月十八,这对于徐长远来说,是个沉重而又重要的日子。
田娃虽然招供承认杀人,但是动机有了变数,可能会影响最终结果,所以大理寺要公开审理。
审问就在这一天,一个天空阴沉,细雨绵绵的日子里。
第五百三十七章 开堂审案()
徐长远如今的精神状态就是在崩溃边缘游走。
若不是因为女儿大仇未报,可能他都撑不下去了。
而徐氏李昭见识过,人可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是自私自利很肯定,而且事情拎不清,所以她之前让顾岚青问了徐长远,过堂要顾岚青和小鹦鹉陪着,正好小鹦鹉也算证人之一。
而李昭和秦姑姑也关了铺子,来看审问。
他们一行人是一起过来的。
虽然天气不好,但是因为之前有报纸报道过这件事,国民关注度很高,大理寺附近的居民还是有打着伞过来的。
剩下的就是太仆寺街的住户,毕竟是自己身边人的事情。
李昭下车的时候看见田家三口也来了,而且恰好走个对面。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田母看着徐长远骂道:“都是你养得好闺女害了我儿子,今日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这可真是无耻到了极限,田娃杀人还成了旁人引诱的了?
徐长远本来丧女就心灰意冷,命他都不想要,冲过去就想打人。
他可是文人啊,文人动手有辱斯文,可见被逼到什么地步。
顾岚青和小鹦鹉知道这是大理寺地界,不能让徐长远出事,于是二人把人抱住了。
田母却来了劲:“怎么样,还想打人啊,女儿害我儿子不够,你还想打我?”
徐长远怒吼一声:“不要拦着我。”
现在放开他,他杀人放火都不好说。
但是为了田母这种人,搭上自己的命和人生就不值得。
李昭冲过去,拎着田母的脖领子,抬手就是两巴掌。
田家人向来都是欺软怕硬,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李昭厉害。
而且李昭每天都穿的精致,画着好看的妆容,气质清冷让人不可攀附。
这些都成为了李昭的盔甲,田母很怕李昭。
被打了不敢还手,但是面子得要,田母捂着脸道:“你凭什么打我,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抬手就打人?”
田美娘也走过来,瞪着眼睛看李昭。
李昭道:“你再用言语激怒人,杀了你都没人给你偿命你信不信?
再敢出言不逊,我都懒得打你。”
就是要杀了她?
田母脖子缩了缩。
但是周围围了不少人,面子还是重要。
她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凭什么打人。”
李昭道:“衙门还没结案呢,什么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儿子杀人,穷凶极恶。
别说珍珍不可能跟她有任何瓜葛。
就你这种老虔婆,看不惯你的人多了,有人杀你吗?
你儿子杀人没得洗,珍珍一个老实姑娘不可能跟他有牵扯,他若是不得到应有的下场,我去告御状都不会平息这件事。”
她这又是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说的周围有人拍手叫好。
徐长远因为有人站在他这边,心理没那么孤单,怒气也发出去一些,终于冷静了。
田父在一旁拉着田母的衣襟:“你少说两句。”
田母实在怕李昭打她,找到了台阶,不服气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往前面走了。
李昭回头看着徐长远道:“放心,公道在人心,大理寺肯定能还珍珍一个公道。”
徐长远擦着眼角道:“不然我死不瞑目。”
很快的大堂的大门开了,有衙役出来,涉案人员全部被衙役召唤进去,等这些人进去后,衙役就把门挡住了,外面人进不去,只能看。
李昭和秦姑姑不算是证人,所以就站在最前面。
身边闹哄哄的,突然有人推她,她回头一看,是两个很瘦的年轻人在往前面挤。
那两个人把她的位置占了,然后激动的讨论着:“站的前一点才能写的清楚。”
“你带笔了吗?可都记好了。”
怎么听怎么像是采风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