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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自己的感受和对女人的旁敲侧击,默特萨克感觉谢莉尔应该不会拒绝自己,而且谢莉尔也十分渴望,姥爷便开始筹划和准备。因为刀疤求婚的那一幕十分浪漫,让姥爷羡慕不已,他也打算邯郸学步来上这么一出。
经过仔细考虑,默特萨克把求婚的场合也定在了万人瞩目之下的维克多球场,让更多的人见证属于他的时刻。时间定在了4月18日主场迎战科特布斯那天,因为那场比赛会有盛大的仪式庆祝德国足协给马迪堡颁发德乙冠军奖盘。喜庆之下,求婚显得更加隆重和有氛围,也能假装意淫所有人都是在为自己庆贺。
为了给谢丽尔一个惊喜,默特萨克十分保密,连兄弟们也没有提前通知。这哥儿几个都是大嘴巴,他们一嚷嚷,瓦西芭又和谢莉尔是闺蜜整天在一起,泄了密惊喜不在就不完美了。
默特萨克独自偷偷计划这一切,精挑细选的经典款式钻戒都买好了,名家出品价格不菲。兴奋和欢欣让他那段时间状态极佳,帽子戏法碾碎美因茨,手起刀落斩落比利亚雷亚尔。
默特萨克原打算客场打完比利亚雷亚尔之后球队恢复训练之时,再通知几位兄弟,让大家帮帮忙,也在求婚那天载歌载舞拿上乐器给自己当浪漫背景。因为搞过一次了,都轻车熟路,所以也不需要多少时间排练,提前一天就行。
所有计划都完美无缺,然而,球队从西班牙返回的那天晚上,默特萨克家里出事了。
因为在情歌球场对战黄色潜水艇是场夜战,马迪堡全队在西班牙停留一晚后,于第二天下午飞回了汉诺威。淘汰强敌进四强了,饿着肚子的小伙子们当即展开了例行的庆功吃喝一条龙。默姥爷因为心里藏着喜事,匆匆聚餐完就告辞先走一步,没有参与其后的各种**行为,兴冲冲地回了家。往常这种情况,他必定会随大家玩到半夜才尽兴而归。
他提前回家,也出乎谢莉尔的意料。默特萨克进了家门,女人正在洗澡,浴室里水汽腾腾,桌上的电脑打开着。
默特萨克无意间扫了电脑屏幕一眼,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谢莉尔的网络社交通讯账号开启着,一些聊天内容很不正常。按耐不住的默特萨克点起鼠标往回翻看,谢莉尔和某个男人极其露骨、极其亲密、极其淫荡的聊天信息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从聊天的内容上能看出,谢莉尔和这个男人并不仅仅是网络意淫,而是已经发展成为在现实中已然睡在一起了的两个狗男女。谢莉尔已经多次和他约会,甚至现在这会儿就是谢莉尔刚和这个男人约会完回来在清理自己的身体。
即便有再好的涵养,即便再不喜欢发火,默特萨克也炸了,哪个男人也不能对这一切笑脸相迎。
面对男友愤怒的质问,谢莉尔开始百般狡辩和抵赖,死不承认,但聊天记录里的白纸黑字让她根本无法自圆其说。随后,无奈之下谢莉尔说出了一切真相。
原来,三个多月以前,谢莉尔和这个四十岁的立陶宛男人不经意间在刚兴起的‘脸书’上因为跟帖而认识,随后两人互加账号开始了网络聊天。男人自称是企业家,经营着几间工厂和商场,主要做面向俄罗斯和中国的皮革生意。两人迅速聊得火热,进而开始意淫暧昧。
半个月前立陶宛皮革商人来到汉诺威,说是有生意。谢莉尔犹豫半天之后,还是在男人热切地催促之下精心打扮一番后去见了面。随后的事情,就和世界上所有出轨的女人一模一样了。每天默特萨克前脚出门,谢莉尔后脚拔腿就走。见面约会二话不说先滚床单再谈感情,谈着谈着再滚。
谢莉尔认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当这一晚一切大白于两人之间,默特萨克还没有发飙,脸皮被扒掉的谢莉尔先恼羞成怒了。她大肆指责默特萨克亏待了她,两个人的爱情没有诗和远方,只有道不尽的苟且。言语间充满恶毒攻击和刻薄的嘲弄,默特萨克当时就发懵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谢莉尔吗?
冲着默特萨克喷完之后,谢莉尔当即打好包袱摔门走人。她把默姥爷甩了,竟然是谢莉尔把默特萨克甩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让她看一看兜里的戒指呢?那是他为她精心挑选的。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却给了他一个龌龊。期待中的剧情与现实反差太过巨大,正常人谁能接受?可虚怀若谷的默特萨克却接受了。
男女之间很奇怪,最难以割舍的那个人恰恰总是受到伤害的一方。冷静一晚之后,默特萨克认为谢莉尔是一时糊涂,他愿意给她回头的机会,因为他爱她。
听见电话那头默特萨克说求婚戒指都已经准备好了,谢莉尔没有表现出默特萨克想象中的感动和幡然悔悟。谢莉尔在电话另一边嚎啕大哭的同时破口大骂,骂默特萨克当年死皮赖脸追她,骂默特萨克不求上进没有前途,骂默特萨克根本配不上她。
再往后,但凡接到默特萨克的电话,谢莉尔总是一言不发,任凭默姥爷苦口婆心劝说,她只在结尾冷冰冰来上一句:说完了吗?以后别打来了。
以上这些都是默姥爷告诉卓杨的,卓杨听完感觉自己眼前又浮现了二哥和薇薇安的故事。
第一六五章(下) 天使有恙也折翼()
在卓杨看来,谢莉尔和薇薇安没什么两样,都是不可思议地背叛自己恩爱已久的丈夫,都是痴迷于滚滚红尘的无尽诱惑。要说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谢莉尔是二十岁的青春娇娃,薇薇安是三十出头的小姐姐,仅此而已。
卓杨没有经历过这些,他和瑞莎科娃说起来其实谁也没有背叛谁,还是他甩了瑞莎。但他知道那种难过的心情,他知道那段时光有多么难捱。
他没有不懂装懂的给默姥爷讲大道理,没有自以为是去抛洒那些自己都做不到的心灵鸡汤。这是卓杨非常好的一个优点,闲时插诨打科他是个话痨,但遇有事情卓杨绝不夸夸其谈。他只是默默地听着默特萨克倾诉,一边陪着他喝酒一边安静倾听,直到默姥爷把这一切讲完,直到他讲完之后长出一口气。
卓杨又打开一瓶啤酒递给默特萨克。
“佩尔,我不懂爱情,我也不会劝人。只不过,我曾经从晓青那听来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你不妨听一下试试。”
“你的不甘心,到底是对她难以割舍,还是潜意识里愤怒自己没有机会报复她?”
“佩尔,相信我,谢莉尔配不上你。”
说完卓杨再次一言不发,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许久,卓杨再扭头看时,默特萨克已然泪流满面。
我在夏天认识你,又在夏天与你别离,就像夏天的阳光必然灿烂无比,而夏天的骤雨也都是乌云卷日。这个初夏之夜幽静的楼顶露台上,六尺男儿默特萨克当着他兄弟卓杨的面,哭得撕心裂肺。
默特萨克双手蒙着脸嚎啕大哭,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在兄弟身边不再去隐藏感情,把这份沉重的肝肠寸断淋漓尽致地释放了出来。卓杨就和他肩并着肩坐着,安静地陪着他,他的兄弟在陪着他。
许久,痛哭化为哽咽,哽咽继而无声,他埋头抽泣。终于,他仰头看着星空,眼眶里不再有泪水涌落。
卓杨递给他一瓶啤酒,默特萨克一口气牛饮而尽,垂下手中的酒瓶长长打出一个酒嗝来。
“我没事了,谢谢你,卓杨,我的兄弟。”
卓杨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拍了拍默姥爷的肩膀,正要再给他拿一瓶啤酒时,却发现酒已经没了,喝完了。
此情此景,男儿释然,无花尚可,岂能无酒。
六剑客都是神经大条之人,但要说谁的心胸最为宽广,则非默姥爷莫属。大块头有大心脏,大个子有大智慧。一场痛快的宣泄之后,默特萨克真得豁然开朗,丝毫不再矫情,那个宠辱不惊的佩尔默特萨克成功回归。
在去往酒吧的路上,卓杨陆续接到兵分几路前去打探消息的兄弟们的电话,显然都已收获了不同的答案。于是,大家索性约好在刀疤里贝里家的左岸碰头,一起陪姥爷畅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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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再见到默姥爷,都明显感觉他轻松了很多,神情中没有了沉重,印堂也不再发黑。可别人都好说,唯有刀疤里贝里一脸的气不忿,说话都呛火似的愤愤不平。
原来,大家这几路情况很不相同。小猪施魏因去找马里奥戈麦斯,戈麦斯却对此毫不知情,还拉着小猪盘问了半天。放心不下,火枪手干脆跟了过来。二哥蒙托利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