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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你敢再冒出一个字,老子就宰了你!”九山对寸头说到,话语里的阴森让人毛骨悚然。“对于你们来说这是演习,但对老子,这就是战争。你们在我眼里,跟日本鬼子越南猴子没有什么两样。”
“不信你可以试试,嘿嘿嘿”阴森的笑声让他的四位战友都心底发怵。
“现在老子要问几个问题,你”见对方都被吓老实了,九山用刀尖一指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个人:“你们是什么身份?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总装来的工程师电子对抗的”工程师明显很紧张,犹豫了一阵才吞吞吐吐地回答:“这里是用来辅助蓝军电子对抗的基站”九山虽然不懂这些,但这个回答显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于是,九山很满意。
“很好,很好。就这样,谁也不要找麻烦。”九山开始继续忽悠:“下面我还有几个问题,为了防止你们胡说和串供,需要把你们绑起来。千万不要反抗。因为,老子喜欢你们反抗!”
“赵钱伟、姜强。”
“到!”
“你们去把所有人都捆起来,任何人胆敢反抗,就下手捅死他,这是命令!”
“是!”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上军事法庭老子一个人去。”
两块钱一大把的塑料扎带,一人两根,十四个人全部被反扭双臂,手腕被绑在了一起。这玩意又细又结实,你想使劲挣开,手腕都扯断了它还好好的。
随着九山暗中使的眼色和侦察兵专用手势,十四个‘敌人’里有八个被绑得尤其结实,连腿带胳膊扔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来啊,为了防止串供,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老子要一个一个地问。”九山此刻就像一个土匪山大王。
每个人的嘴都被撕下来的床单或毛巾臭袜子塞了个严严实实,刚才回答问题的那个年龄最大的‘胖工程师’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图穷匕见,九山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干掉他们!”他一指绑得最结实的那八个人。几个战友上前掏出红色喷雾罐把这八位的脸喷成了关公,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被红军击毙了。
“你们八个已经阵亡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退出了这次演习。所以,此刻你们已经不再是我的敌人。但为了防止你们违反演习纪律,我只能把你们先绑起来。对不住啦,同志。敬礼!”九山冲着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八根人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至于你们六个,嘿嘿”九山露出诡计达成之后邪恶的笑声:“你们将会是我的俘虏,我请你们去我们红军指挥部做客。”
听见九山这话,再看那十四个人,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又好像能滴出血。‘阵亡’的那八个暂且罢了,反正也动弹不得。被‘生俘’的那六个拼命挣扎,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然并卵,九山侦察小组六人刚好一人控制一个,想反抗门儿也没有。
为什么不能一冲进来就宣布他们被俘虏了?
中**人,无论是将军还是兵痞,骨子里都有一种宁可战死也不能被俘的情结。哪怕委屈求生可以留得青山在,哪怕死的毫无价值,大多数中**人但凡有一点办法,但凡还能反抗,就不会选择被俘。这种莽撞赴死的习惯,尽管褒贬不一,但中**人就是这种揍性。您管的着吗?
如果九山一进来就明确是要俘虏他们,想都不用想肯定会引来强烈反抗,最后一个活口都抓不着,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所以狡猾的九山采取了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一步一步软硬兼施控制住他们,直到最后想反抗也已绝无可能。
至于被俘的这六个人,是九山特意选定的,一人一个人数刚合适,而且挑选的都是年纪比较大,体型有点发福,明显不是坚持定时训练的战斗人员。还有从一开始这些人相互眼神的的交流中,九山明显感觉到这六个人的职务可能是这伙人里最高的。即便捉小鱼小虾也要尽可能捞大个儿的,九山当即就决定了活捉这六个人。
一人控制一个被反剪双手嘴里塞瓷实臭袜子的俘虏,侦察小分队迅速撤离了现场。临走把桌子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人往背囊里塞了一台,里面的东西自己虽然看不懂,但师部里肯定有人能看懂,没准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定。
九山没有去碰大帐篷外面那几辆勇士军用吉普车,而是按照事先想好的策略,趁着茫茫夜色,朝着东北方向,也就是自家红军所在的反方向上,也就是蓝军的大后方,步行疾速潜行。
九山这一英明的决定,成为了他这次辉煌行动最终成功的关键。
第一四九章(下) 兜皮肉流动炮车()
九山的侦察小分队押着俘虏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刚刚十几分钟,一支由步兵装甲车、轮式运兵车、吉普、通讯车、野战炊事车等等二三十各种车辆组成的庞大车队抵达了这里,从车队里下来大批各式人员,包括一个全副武装的步兵连。
整个抵达的车队、部队随即就像开了锅一样,又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哄哄闹闹。红军情报部门侦知,这个夜晚蓝军突然发生异动,但原因不明,动向不明。
这一切九山无从得知,他依然处在无线电静默之中。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拼命往前跑,利用自己敏锐的反侦察嗅觉,不停躲开一个又一个蓝军的巡逻分队和越来越稀少的防区暗哨。
为什么不开走那几辆勇士吉普?很简单,九山知道这种车每一辆上面都装有很难拆卸的定位装置。开着它是为了引狼吗?
这么一来,那六个俘虏可就倒了大霉了,一路上被这几个兵匪连踢带打,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利用gps和对态势的分析,九山带领着一行人在第二天中午时,成功从蓝军的大后方斜刺里冲出了整个演习的核心区域,来到了这次演习所划分的边缘地带。
。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开始迅速和世界接轨,无论精华还是糟粕都被我大中国海纳百川。古代中国的青楼勾栏以及八大胡同半掩门在改革的春风下死而复生,别说大城市,就连小县城里都有那整整一条街的洗头房。
中国每个城市都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红灯区,比如西安的吉祥村和红会路。尽管政府认定它们非法,但民间早已见怪不怪。这种皮肉生意的浪潮从大城市迅速向偏远地区蔓延,就连荒凉的内蒙草原腹地也不例外。
朱日和附近先富起来的牧民和那些头脑灵活的人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他们利用这里常年有部队演习拉练,开着他们新买或者二手的依维柯小客车四处转悠,兜售那些挂在车外面诸如闷倒驴、小弯刀等工艺品和土特产。当然,这些东西都只是表面掩饰,真正的玄机在里面。
依维柯的内部,后面几排座椅被全部拆除,车厢里铺着一张大号席梦思床垫,床垫上躺着两个花枝招展、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妞,妞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
这里常年遍地都是精壮而无处发泄的战士们,这些依维柯便四处乱转兜售皮肉,我军广大官兵亲切地称呼这些依维柯为“流动炮车”。
流动炮车的老板们喜欢士兵,因为士兵们讲文明懂礼貌,从不欠账赖账,信用良好不说,自己消费完回去还会引来一大群同年兵和老乡。战士们喜欢流动炮车,因为他们急战士所急,想战士所想。更为关键的是,这里价格低廉,送货上门,而且老板们豪爽大气,经常买三送一。
毫无疑问,流动炮车为军民关系和谐以及双拥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流动炮车在这里已经存在了几个年头,所有来这里演习的部队都对此习以为常。这些流动炮车还经常闯进演习双方的营区里,有时候都能开到交战区。
这次演习级别很高,对区域的控制非常严密,红蓝双方对官兵的进出管理相当严格。可问题是,这些炮车的车主老板们不知道呀!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一窝蜂围了上来,可一整天跑下来却做不了几单生意,连汽油钱都包不住。
巴特尔就是这样一个老板,他很发愁这次的生意有些不好做。‘巴特尔’在蒙语里是英雄的意思,蒙族人非常常见的一个名字。
九山带着大家从里面冲出来,一头就撞见了巴特尔和他的流动炮车。
凭借大大咧咧自来熟的性子,九山没几分钟就和巴特尔聊成了哥们儿,两个人你拍我我拍你嘻嘻哈哈。
是不是生意不好做呀?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次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