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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原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懂了,你就是决心在犯罪的道路上走一辈子对吧。”
六道骸:“……你还是闭嘴吧。”
她还不忘冷笑了一声,“既然这座房子的安保系统都能被你破坏,看上去你还真是厉害呢。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要是没有缘由,就在六点之后不按时给家人报平安的话,你以为附近的保镖不会直接闯上门来吗?”
“保镖的话,我记得你前两天就统统把他们赶走了吧?”
青年瞥她一眼,“哎呀哎呀,华原晴,你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他在华原晴目瞪口呆“你咋不上天呢”的注视中,懒洋洋地依靠着墙壁,双手抱胸,不急不缓地说道:“还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是说你床底下塞了个定/时/炸/弹还是随身携带着枪/支?”
“脱离中二病也这么多年了,终于复发了么。”青年做了最后总结。
华原晴彻底僵在了原地。她手里还捏着浴巾的边缘,微微张了张口。身后的青年走了上来,一边撩起她**散落在光/裸肩上的头发,一边拿干毛巾垫住。华原晴刚想说话,青年音色奇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不慌不忙地问她,“家里吹风机被你弄哪了?”
华原晴张了张口,本想推开身后这莫名其妙的男人,身体却先大脑一步发了言。
“……才不要用吹风机,吹得我头疼,而且很容易影响发质。”
“你今年几岁了。”男人冷笑了一下,但却将她似乎还想要乱晃的脑袋拧正,重重地按住肩膀,让华原晴坐定下来。真的另外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拭**的发尾,“不是说家里要装修吗?打算装修成什么样的?”
华原晴被他这幅熟络的样子唬得一愣,“……还,还没想好啦,总之和原来不一样就好。”
“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说法。”男人轻笑一声,从身后伸手触摸上了她的脸颊,慢慢地滑到了眼睛下方的位置,隔着一层皮质的手套,显得触感有些粗粝而模糊。
他说:“还是……喜欢不一样的东西么?”
微微带着温热气息的气流从耳廓边穿过,让华原晴不由自主地一个轻颤。她本能的想要跳起来糊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一巴掌,但是身体却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动弹不得。
男人换另一边帮她擦头发,原本干燥的毛巾也染上了些水汽,他的动作很耐心。却没再说这么暧昧的话,只是轻轻的,低垂着眼睑,说。
“华原,你还没长大。”
像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又像是划破晨雾的灰鸽子扑朔的影。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稀薄的清雾,哀凉的晨钟,与湿滑的石子小径——
轻到抓不住一丁点影子。
华原晴定住了半响,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是吗?”
那笑容实在太过灿烂,以至于六道骸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黑发的少女背后仿佛冒着黑气一样的站起来,笑容灿烂,无可挑剔的——
“——该死的恋/童/癖,你还是给我下地狱比较好!!”
六道骸:“……”
以为可以和平分手的他实在是太甜了。
响亮的不能再响亮的声音,又在室内清晰的回荡了起来。如果这要是一款游戏的话,那么现在系统助手一定会打出大大的横框来说明——
'恭喜玩家达成‘打脸六道骸’x3成就'
第44章 御子柴実琴()
柏白在一片浑浑噩噩中上了线,
面对着她的,是微微阖着眸子,好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云雀恭弥。
老实说,从这个角度看,云雀恭弥的面孔的确帅的堪称犯罪——前提是不知道他糟心的性格——柏白是资深颜控党,但并不代表她能包容一切长得好看的人的坏脾气。
除非他长得真的超乎人类想象。
那么柏白心甘情愿的忍受他一切的坏脾气——但是对于她来说,云雀恭弥的脸显然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而且也实在是太熟了些。
上手过一遍的角色,总是会少了很多新鲜感。
猫先生有点惊讶:“小白,你不套角色模板,直接上阵了?”
一般来说,选择真人上阵的很少,虽然可以更加直观的感受到游戏的真实,但是——并不是所有喜爱的玩家都演技一级棒。
如果是这样,那么世界上要多出多少撩妹/汉狂魔?
一般都是按照自己设定好的或者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游戏背景构建出角色模板,然后躲在那一层“壳”里,只要在少数的分歧点——也就是时间静止的地方,由自己做出决定,哪怕是不会恋爱,或者是演技超级差的人,也能感觉到玩乐的快/感。
——虽然不算是完整的真人上阵,但是感觉绝对是全息没错。
“躲在角色模板后面总觉得有点羞耻。”柏白说道,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来捋了把头顶的呆毛,“反正现在也不可能会再坏到哪里去了,就干脆给自己一个完美的he吧。”
更何况,如果接着套用“白石若叶”这个角色模板的话。
he所花费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
那么就还不如自己上,反正效果也不会差不少——她自认为自己的演技还是一级棒。
柏白掩饰性的这么想道,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里去拿了毯子,又走回客厅里,轻柔的跪坐下来,给躺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盖上。
青年纤长的眼睫倏忽动了一下,他手指颤了颤。
“……是我。”柏白低声的说道,她的声音足够温柔,亦是足够轻缓。
青年睁开了眼睛,漆黑的丹凤眼里因为熟睡,还有些些微的倦意,但是却已经足够凌厉了。他撩起了睫毛,不清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从侧躺变成了直面,闭上了眼睛。
——看上去,他不打算计较这次的冒犯了。
黑发的少女依旧跪坐在他身前,
月光倾泻下来,将她乌黑的发染上月华的光泽,神情也仿佛凝霜般肃穆。
柏白:“您之前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吧?”
“……你想知道。”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嗓音微微沙哑,有种近乎色/气的撩人。
柏白:“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想知道了。我只是,希望知道您的身份,和……为什么会来救我的原因。”
“没有理由。”他干脆的回答道,轻笑了一声,“——因为我想去。”
柏白:“……是,是吗?”
黑发的少女无言的叹息了一声,她的目光渐渐转到青年俊秀却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坦白来说,我是很高兴的——高兴您能来救我……也很高兴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记住我的存在。”
柏白的声音低而缓,并不是想要和对方进行什么对话——
而只是希望能够简单的倾诉出来什么。
青年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接着开始补觉,一副不想交流的冷漠样子。
她忽然觉得嘴唇有些干涩,又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倾诉**——
哪怕没有人听,她也很想要说出来。
“我的家庭……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幸福,因为是混血家庭养出的小孩……所以一直以来,其实都得不到什么认同感。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很多事情本来就没必要明白……爸爸妈妈和祖母也并没有我所说的那样关心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从小就不太受到大人喜欢的样子,总是在被不停的无视……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一见到长的很漂亮的人就走不动路……这么一想自己果然是太糟糕了,人总会喜欢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与其说我喜欢漂亮的东西,倒不如说我喜欢耀眼的、可以轻易吸引眼球的事物或者是人吧……”
“真糟糕,和您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很抱歉……”
黑发的青年突然坐直了起来,“白石若叶”慌乱的抬头看着他,他却很是平静的站了起来,看也没看“白石若叶”一眼,自顾自的走向二楼卧室的方向。
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下去,
尾梢的流穗打在少女的手背上,将她从浑浑噩噩的混乱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她张了张口,想要叫他的名字——
但是却讽刺的发现,自己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或者说,不记得了。
“我,我很抱歉……”
柏白说道,她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小指上的尾戒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