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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雷鸟摇头：“我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宠物，在魔兽中都不算什么，没资格进入七重空间。而且那时候我的智商有限，能记住的、理解的也不多，不要问我这么高深的问题。”
“七重空间的入口在哪儿？”高文低头，一览全貌。
“在任何地方。”
雷鸟回答：“七重空间和圣城重叠，主人可以在圣城的任何地方打开入口。除了主人之外，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前往七重空间。”
“什么办法？”
“六大区域的首领，各有一个玥石，能打开某一空间的入口。”
雷鸟道：“人类区通往水元素疆域，精灵区通往风元素疆域，矮人区通往火元素疆域，侏儒区通往土元素疆域，魔兽区通往梦境疆域。法师区的玥石，通往魔法疆域。”
“第七疆域呢？”
“集合六个玥石，才能打开通往第七疆域的入口。”
高文轻呼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农业女神知不知道这些。
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来，更不会说神剑碎片就在圣城废墟。
那么，真的有神剑碎片吗？
它到底在哪里？
“神剑断了，剑身消失不见，剑柄连同那位神灵的尸体，坠入圣城。”
雷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怀疑，它坠入了第七疆域！”
第571章 没有全知全能的神（）
（上一章是七重空间，顺手打错了，问题是章节名改不了……蛋疼）
第七疆域是圣城核心的核心，是雷鸟完全不了解的神秘之地。
如果神剑碎片真的坠入了那里，那就麻烦了。
但更麻烦的，是另外一件事。
高文盯着雷鸟的眼睛，非常严肃：“你是说，连同神剑剑柄坠入圣城的，还有神灵的尸体？你没骗我？”
“我亲眼看到的！”
雷鸟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自豪：“主人被神灵一剑斩杀，但主人也杀死了神灵！主人屠神了，屠杀了真神！主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半神！”
高文默不作声，内心泛起惊涛骇浪。
屠神！
圣城之主居然屠杀了一位真神？
这种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哪怕代价是死亡，也太了不起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究竟有多强？
或许……
是和基尔加丹、阿克蒙德、死亡之翼同等级别的存在吧，最强大的半神！
阿克蒙德轻而易举的摧毁了一座魔法城市，死亡之翼引起了大灾变，改变了整个艾泽拉斯的大陆架。
这种力量，纵然比不上一剑断山，大概也差不了太远了。
这个世界的弱等神灵，未必就比阿克蒙德和死亡之翼强多少。
那位疑似上古之神的“深海之神”，可是名副其实的中等神灵啊！
“怪不得一万年了，都没什么神灵、半神惦记这里，原来是那等存在的老巢……”高文轻轻摇头。
一个能够干掉真神的半神，留下的老巢。
哪怕被一剑劈成了两半，也还是很可怕的。
真神无法真身降临的情况下，纵然化身前来，或者派遣手下的半神前来，也不一定有把握的。
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损失一具化身或者一个半神属下，培养起来不容易。
而且对于神灵来说，信仰力量其实比神格、神性、神力更好用。
因为信仰力量本身是纯粹的，无属性的，但转化成神力后，却带着神灵本身的精神意志和属性，不容易吸收，贸然吸收还会导致神力不纯，后果很严重。
神格和神性的吸收，就更讲究了，只有神职、神域相同，才能吸收，而且还要花时间抹去原来主人的精神意志，远远不如直接吸收信仰力量管用。
所以别看神剑碎片很珍贵，有价无市，但对于神灵来说，吸引力未必有多大，不值得冒险。
农业女神愿意过来探险，肯定是因为神职神域有重合，或者打算拿回去培养半神或者属神，再或者去和其他神灵做交易。
但对于高文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艾泽拉斯小姐姐太伟大了，能够将信仰值和神力任意转换，献祭吸收的神格、神性、神力，都是无属性的，无比纯粹的，想给谁就给谁，这太了不起了，是任何神灵都做不到的。
也太bug了！
当然情有可原。
神灵也只是世界底层法则的掌控者，而且每个神灵都只能掌控一部分。
而艾泽拉斯小姐姐，人家本身就是所有法则的结合体，人家就是法则本身！
农业女神大概很清楚那位陨落神灵到底是谁，有哪些神职神域，估计觉得和圣光、火焰无关，到时候就不会引起太大的争夺。
然而呢？
这就好像一起下副本，人家是法师，需求dps装，而你是小德，特么的全需……
以后不带你了好么！
“真神的尸体……其中自然是有神格神性的，还有大量残留神力。农业女神，原来你最想要的，根本不是神剑碎片，而是那具尸体，主要是尸体里面的神格啊！”
真神的尸体呢，太珍贵！
真神的神格等级最少为6，神性最少26点，神力最少626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神格肯定在，神性大部分也在，神力或许流失严重，但也不会太少。
如果能得到的话，说不定都能帮拉格纳罗斯封神，成为弱等神灵了！
当然了，就算可以，暂时也不会那么做。
真神必然要升入神国，不可能留在人间。
而半神就好多了，可以留在人间。
艾泽拉斯神系就算有十位真神，也比不上十位顶尖半神。
“还有一个问题。”
高文问道：“守护者安布罗修斯，和圣城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安布罗修斯？”
雷鸟的脸上露出怀念之色，还有一抹温情。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他通过了主人留下的考验，进入魔法疆域，成了主人的最后一个学生。”
高文愣了愣，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安布罗修斯……他是我母亲的老师。”
高文伸手，拍了拍雷鸟的脑袋：“我想，我们不是敌人。”
……
……
从天空飞回地面，高文落在农业女神的面前。
“看来你已经从雷鸟那里，知道了一切。”
少女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真诚：“也许我们可以交换情报。你降服了雷鸟，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圣城情报，而我知道的一些隐秘，也许你不知道。”
“神灵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高文脸上露出浓浓的好奇。
“就连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伟大神灵，以及连传说中都很少提起的神上神，都不可能无所不知，全知全能的神灵是不存在的，不然哪还有神职、神域的区分？”
农业女神一脸平淡：“我以为你知道这一点。不用试探，也不用开玩笑，我不是一个幽默的神，更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神。我们的合作，应该更真诚些。”
“……看得出来。”
高文不以为意，笑着点头：“那么，我们交换情报。”
有情报才能交换。
所以之前，农业女神没打算将她知道的告诉高文。
但现在可以。
付出，是要得到回报的。
农业女神未必是一个善良的神灵，但她绝对是一个实在的、或者说现实的神灵。
要求回报不是什么功利心太重，而是维持长期稳定交往的前提。
这一点，农业女神看得很清楚。
高文也很清楚。
你一言我一语，情报共享，高文对圣城废墟的了解更多了一些。
第572章 BUG一样的存在（）
这座圣城的原主人“歌利亚”，是一位博学多才的传奇法师，并且触及到了神灵领域，得到了神格神性神力，成为半神。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并不想成为高高在上的神灵，所以没有发展信徒、建立教会，也没有选择封神，而之所以成为半神，是为了研究神灵。
在他看来，神灵也不过是更强一些的凡俗而已，没什么值得敬畏的。
神力和奥术能量、元素能量一样，都是一种能量，是可以研究，并且可以掌握的。
法师不光有奥术法师、元素法师，也可以有自然法师、神圣法师，甚至……
神力法师，而不是魔法之神！
这是诸神严令禁止的禁忌，但自古以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