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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命是天生的,不是人造的,不是说风水好就真的能让后代人富贵,有的人连祖宗埋在那里都不知道,那还不是照样家里出人头地,而有的人把祖坟照料得那么好,结果还不是走不出这巴掌大的村子,所以说我们与其拜观音求菩萨,还不如多做些好事多积德;与其讲究风水,还不如多赚钱!其实,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风水就是风和水,它们一直在潜移默化,不由我们任何人掌控,换句话说,风水也是一个人命里的一部分!”宇飞父亲顿了顿又说道,“我们说一下什么叫富,不是勒紧裤腰带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不舍得穿,然后攒了那么几万十几万元,而是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还轻轻松松白白净净地能赚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大家都知道,现在在县城那百万富翁一抓一大把,而有个几万十几万元的我们在他们眼里还是穷人,都是人,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富有,大家可能会说这是他们命好,不错,但是命再好的人,要是一生下来就无所事事,我想他们最终也不会好到什么程度去。命好命不好的人的区别在于一生中好机遇的多少,而不是别的,所以我们要大胆地抓住机遇,而今天大好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就看大家愿不愿意抓住,前提是要有失去和舍得,打破一切正常的,最终换来不一样的生活!”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打口哨起哄的也不少。宇飞父亲扫视了一下人群,然后大声说道:“愿意移坟的请举手?”
有一下子举起的,有交头接耳了一会才举起的,也有低着头没举手的。宇飞父亲笑眯眯地说道:“看来还有极个别人有顾虑,那请大家说出来,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解决得了!”
下面哗然一片,大家议论纷纷了一会,一个消瘦的男人站起来问道:“移坟给钱是按坟冢算,还是按照棺材算?”
“我知道我们村很多坟冢下面都是两口棺材,所以我跟大老板商量过了,按照棺材数算钱!”宇飞父亲说道。
“移一口棺材给多少钱?”消瘦的男人继续问道。
“八百块,这是老板定的,都是统一的。”宇飞父亲说道。
“才八百块,要人命啊!既要挖新坟,又要刨老坟,我们不仅需要重新选墓地看分水,而且以前的棺材能不能经得住折腾还不知道,万一还没吊出来就散了,现在随便买口差些的棺材还得千把元,别的可以不说,那总不能连买棺材还得自己掏一部分钱吧!”一个烫发头的女人说道。
“这个大家放心,我会代表你们跟老板谈谈,但愿能给大家多争取些补贴!”宇飞父亲说道。
下面的人们互相悄悄说着什么,宇飞父亲隐约听到什么,便大声喊道:“大家安静,安静!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尽快说出来,明天有的人还要下地干活儿,等会我们也要开个小会!”
“要人命的东西还没说呢,我还是认为风水是不能随便动的,动了就会出事,出了事就麻烦了!移坟,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次听说,你们这是跟天在斗嘛!”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突然站起来说道。
“杨大妈,我们现在能够祭拜的最远的祖宗的坟冢也不过三代,就像我的爷爷的老爸的坟冢,我明知道在双伙沟,但就是不知道是那一块地又在哪一个位置,我也怕被动了分水,还不是照样被千人踩万人压的,而且再过几十年,我爷爷的坟冢也会夷为平地,想拜都找不见了!现在我们见了死人就害怕,但是以前打仗时候还不是在死人堆里睡觉,也没见得有被吓死的。不说别的地方,就说从有了我们村到现在,死的人不计其数,而我们村的这些田地那里容得下,活着的人们代代相传代代祭祀,结果还不是代代丢失。您还记得十几年前,我们这里来了一股大洪水,双伙沟那边冲出来多少棺材板,小屁孩们拿着死人的胳膊腿上的骨头当刀棒一样玩耍,提着头颅当球踢,结果不也就那样过去了,也不见得谁家倒霉谁家出事,天灾是这样,**也不例外,大家都是生在旧社会,长在新时代,退着走越走越穷,向前走越走越富有!”
“我也插几句,各位父老乡亲们,不光是大家,我家的祖坟也被占了,我爷爷最疼我了,死了还得不到安宁,我也心里不好受,对于移坟我也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这一次形势不一样,也是我们村注定该有这么一次大动荡,大家顺其自然吧。我就起个带头作用,我第一个移坟!”阿兰拍着胸脯说道。
这时,下面好几个大男人在那里龇牙咧嘴地起哄,其他也跟着说笑打闹起来,场面一片混乱。一个歪戴着帽子的男人站起来喊道:“我去给你帮忙,不要钱也不吃饭,我只要摸一下你的手!哈哈……”
突然,一只皮鞋飞过来,正好打在歪戴帽子男人的嘴巴上。丢皮鞋的不是别人,正好是阿兰的男人,他怒视着那人并大吼道:“你给老子再说一句!我的老婆是你**的!”
“那她可以被谁**,你那婆娘就跟我这鞋子一样破,谁想穿都能穿得上,你瞧!”歪戴帽的男人指着自己的穿的黄球鞋说道。
众人见状哄然大笑起来,阿兰男人咬紧下嘴唇,从身边一个人的屁股下抽出一个木凳子,冲向那个歪戴帽子的男人。此时,阿兰离远大声喊道:“别打,干嘛呀!快把他拦住!”
几个大男人有拉阿兰男人胳膊的,有劝说的,也有从他手里夺板凳的。他指着歪戴帽的男人骂道:“你个狗杂种,要不是看你光棍一条,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不然非叫你脑袋开花,嘴巴像胡子一样!”
“就凭你,我呸!还不知道谁的嘴巴会变成胡子,谁的脑袋会开花,老子会怕你不成!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也不至于戴了一辈子的大绿帽!”歪戴帽的男人瞪着眼睛也骂道。
“你给老子再说一句,再说一句!”阿兰男人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这时,人群里又开始躁动起来,现场乱成一片。突然,杨大妈使劲高举着拐杖喊道:“哎呀呀,别吵了,要人命啊!我老太婆心脏不好,谁要是把我气坏了你就给我买棺材吧!”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杨大妈接着说道:“总之,你们这些小辈们就知道胡闹,我始终不看好移坟这件事,不信你们走着瞧,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来找我!”
杨大妈说着气冲冲地挤出人群离开了。这时候,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附耳低言起来,宇飞父亲急忙喊道:“就这样吧,大家散了吧!”
人群散尽后,宇飞父亲等几人留下来在小屋子开会。
第三十八章 冷冰冰的()
阿兰从家人亲戚里拉了些壮丁,起早贪黑地连续忙活了三天,总算完事了,一家人也累趴下了。阿兰自己在额头正中拔了个大火罐,软绵绵地坐在大街上跟人们说着这几天的感受。她说幸好小平(来源村唯一的阴阳先生)给选的吉日就是这几天,还能来得及,否则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幸好这几天突然变暖了,挖地时没那么费力,要不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幸好祖宗的棺木比较好,折腾了几次也没散架,要不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都是自己人,吃顿便饭就可以了,要不然连工钱都不知道从哪里凑。要不是已经挖了第一锹下去,真的就不移了,拿到钱以后他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去吧,大不了叫挖车铲成平地也就那样了,不然真的不合算。她还开玩笑说自己当时很害怕,怕得头皮发麻,又怕有臭味,就带了三层口罩,两层防水手套,抬棺材出来时他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当棺材被往车上抬的时候,才敢从手指缝里瞅了一眼,老棺材是黑漆的,盖子也挺厚的,被虫子咬了些洞洞,就看了这一眼,他就好几天一闭眼就想到那些棺材。老祖宗还挺阔气的,墓室是大青砖砌的,像一间小屋子,还有土炕和灶台,而新的墓室坟是泥土的,老祖宗在下面非骂不可,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给他们托梦,到那时候只能多烧点纸钱多说些好话,千万可别来作怪他们。总之,移坟不如不移,死了的不知道,活着的瞎受罪!
“这次这么急叫几位来开会有三件事,第一件事你们几位也都听说了,就是移坟的前兆,村北头儿好几家人都梦见将要被移的坟下面的人,另外很多人都乱七八糟地瞎梦梦,也不知道是他们在说鬼话造谣,还是确有这些事,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必需想办法让村人们安心放心,争取达到我们预期的目的;第二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