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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挂了两门课,连年都没有过好。我不知道九龙也没有跟你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他爸妈很担心他!”
“他跟我说过,挺不容易的!”
“我不让你告诉他我在这里,也是不想打击他,让他觉得不自在,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我会帮你的。对了,你在这附近哪里打工?”杨光边吃香蕉边问道。
“我就在你们学校正门外的ry食府里做服务员,待遇一般,但比在村里好多了!”
“你也住在餐馆里吗?”
“是的,住在集体宿舍里,很吵的,我想换个地方,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下子也不好找,先就那样凑合着吧!”
“我可以帮你介绍个住的地方。在我们学校后门附近有两栋大楼,里面住着很多学生,我有个女老乡,她就住在那里边,挺便宜的,只是房间比较小,环境也一般,不妨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住不住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和她住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太好了,实在很感谢你,光哥,下周我休息的时候过来看看,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的,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打工的确不容易,我很佩服你,也很乐意帮助你。呵呵,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呵呵,你不是那种人,我跟踪过你们两个,有些不道德,还请你不要见怪!”
“你真了不起,你就不怕被我们回头的时候看见吗?另外,万一哪天九龙去了ry食府,你不就全露馅了吗?”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在暗处,你们在明处,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会对自己打扮一下的,随便换几件衣服发型,然后跨个书包带只眼镜,就算从九龙面前闪过,她也不会认出来的。你们男生都喜欢多看几眼身材轮廓好的女生,而像我这么普通的女生,你们未必会瞅一眼的!至于我会被他在食府里看见,那就概率更小了,那里一般不是你们去消费的地方,而且九龙是个很随便很仔细的人,他不会把钱用在吃这方面的!”
“你太聪明了,好像很了解男生,特别是九龙。我感觉九龙就在你的掌控中,那我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啊?”杨光不惑地问道。
“我只能看他,看出他高兴还是不高兴;而你可以和他无所不谈,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和高兴,我想在替他父母监视他的时候给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老乡有困难自然要帮点忙,何况我和他还是亲戚呢!”
“行,没问题,我会替你保密并帮助你的,但我该怎么帮你啊?”
“我们先把qq和电话号码互相记一下,我下次过来找你看房子时再跟你细说吧。现在很晚了,我不能再打搅你了!”
“没关系的,我回去也没什么事。”
“呵呵,以后会很麻烦你的!”
“为了兄弟,值得!但我觉得自己挺像个‘叛徒’的,呵呵,开玩笑呢!”
“真正的叛徒是卖国求荣,你这个‘叛徒’是帮兄弟成就美好,完全不一样的,前者是在造孽,你是在种善根,功德无量啊!”她说着合掌向杨光鞠了一个小躬。
“就冲你这句话,我会把我知道关于他的事都告诉你的!”
“光哥,你就不怕我知道了关于他的事会对他不利吗?”
“我了解九龙,他跟我说什么话心里都有数,能跟我说的他会跟我说,不能跟我说的他不会跟我说的,能对我说的就是能对你说的,跟我说的也能跟你说,他不会建议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其实,我们现在也是好朋友了,对吧?”
“嗯,你能这么信得过我,我们就是好朋友!”
杨光说完后站起来准备要走,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主动问道:“你还有事吗?”
“我顺便问一下,跟九龙一起跑步的那个美女和九龙是什么关系啊?”她有些想问不想问的表情,补充道,“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为难你!”
“没关系的,九龙叫那个美女香姐,是他所在协会的一个负责人,他们只是一起跑步,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我问过九龙,还故意跟他开玩笑让他追那个学姐,他说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见她长得还可以,只是稍微矮点,但在女人当中也算是中等个子,还是大学生,条件蛮不错的,九龙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你跟我的想法一样,但九龙说那个学姐跟他一样,没有一个像样的兴趣爱好,两人在一起就有很少的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的语言就不会长久,就算长久,也很平淡……总之他说了很多,都是些大道理,而且对她没有那种意思!”
“若是有意思就好了,或许我可以做他们的月下来人!”
数月以来,杨光会隔三差五来找他聊聊天,无非是些常聊的话题。九龙平日里除了上课、自习、跑步外,没有什么大的动静,生活过得极其平淡,但他觉得很充实。他偶尔会去网吧玩一两个小时,都是跟姐聊天,父亲也知道了她离婚的事,正如他所料,父亲所在乎的并不是她的婚姻,而是她,离婚就像一场车祸,是无法先知的意外,家人担心的不是车子,而是人。只要她能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父亲就没事,所以他劝她尽快找个适当时机跟父母哥嫂当面说出自己离婚的事,并且要她表现的自然、坦然和释然。他一直认为心是世界上最大的口袋,可以装得下整个世界万物,包括五官感觉不到的,而且他们彼此不融不克,还各自可存可失!
第二十九章 别样的春天()
暖暖的大风不分昼夜地吹拂着大地万物,木瓜河脱掉了坚硬的白色铠甲,换上了波光粼粼的运动服,黄花梁山脱掉了柔软的白色棉衣,换上了泛黄透绿的外套,普渡寺的钟声也变得清脆了,年复一年的春天又来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涞源村的南边和西边的田野上没有了忙碌的身影,而大街上闲聊的人们倒是比以往多了,人们三五一伙地议论纷纷,议论了大半年的话题还像是新的一样,个个脸红耳赤,嗓门高亢!小超市门前的人比较多,有坐在自己带的小板凳上,背靠着超市窗台晒暖暖的老人们,他们不打瞌睡了,津津有味地听着;几个提着水桶出来倒脏水的几个女人们将水桶搁在水沟边上,凑近人群里时不时插几句话;超市老板也趁着不忙时赶紧出来听听说说。
“今年是个无事年,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回不用种地,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竟然即将发生了!”一个颧骨高凸的男人说着摸了摸八字胡,又说道,“这就叫不劳而获,天下第一美事啊!”
“还别说,这突然不种地了,看着别人在地里忙活,我这还是手痒痒的,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一个胖墩墩的戴着袖套的女人说道。
“哎呀,我是有地都不想种,还是出去给别人打工好。不过,好端端的地荒在那里,心里头还是怪难受的,这下好了,地没了!”一个手指比干苦力的男人的手指还要粗长的女人说道。
“也就怪了,大半年了,我们只知道有人买地,但这价位是多少,还一无所知啊。”一个穿着件深蓝色中山服外套的男人说道。
“管他多少钱呢,给几个算几个,总比荒着好。”那个粗手指的女人说道。
“别的地方也有卖地的,关于每亩地的价钱我们不是早就听说了嘛,大概就是那个价,不会相差太远的。太低了我们可以不卖,他们还能把地抢走不成。”一个笑眯眯的男人说道。
“问题是不是同一个老板,不是同一个村子,不是同一班当家的,那价格肯定不一样!”穿中山服的男人略微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村的乡俗真是太差劲了,摩托车停在堂屋,人在东屋睡觉就能被人把车偷走,院子里挖个坑冻点肉就能被人偷走,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不出气的东西不会被他们偷走。”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气愤地说道。
“别说不出气的,就是出气的还不照样被人偷走嘛。小到下蛋母鸡,大到人,哎,提也不能提,说也不能说,我们村的好事没得数,坏事数不完,可恶的是做了坏事的人跟没做一样,走在大街上头抬得比任何人高!”那个中山服的男人说道。
“说白了,还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天大的祸有人出来抗,扛不住的时候那就不是事了,是新闻!”一个留着小平头的年轻人说道。
“这个时候还是少说为妙,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