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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饭,贾宝玉又洗了个澡,之后却没呆在屋子里,而是到院前的小溪边去了,手里拿着草圣文宝。
五行雷符和火符贾宝玉都已经掌握,下一个选择则是五行水符,溪边水灵气最重,刚好适合修炼。
有了雷符和火符的经验,贾宝玉修炼起来水符自然是事半功倍,没多时便已经使能够画出一道威力尚可的水符了。
值得一提的是,今日贾宝玉所画的符完全是在虚空中画的,这也是温养草圣文宝之后的结果,若是完全温养成功,贾宝玉根本不需要画符,每一笔怕都能产生强大的攻击力,当然,那是许久之后的事情。
看着时间差不多,贾宝玉吩咐着香菱在院中小心一些便是上书院了。
对香菱的安全贾宝玉自然是有周到的考虑的,不仅是给香菱配备了两个收养的为数不多的女孩子跟着帮忙,更是给了香菱数道符咒。
那两个女孩子皆是有修炼功法的,忠诚度也都在五十以上,一个取名叫英儿,一个取名叫娟儿,姓则都是贾。
至于符咒则和给秦可卿的那种差不多,不过可不是说生命危险才能捏,只要有人找事都是要捏的,除此之外,贾宝玉还在屋内画了个小型的法阵,总之是要确保万无一失,他可不想自己的丫鬟被人暗中占了便宜。
回到书院的时候祝英台还没有回舍,贾宝玉没有浪费一分时间,既然《分身决》修行的快,那么自然是要把握好机会,能够尽快突破到第三重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快到宵禁的时间,祝英台回来了,“英台兄今日怎么回来的晚了?”
“我在山下也有一住所,在那里多呆了一会。”
“如此今日倒是错过了,明日我们可以一起下山。”贾宝玉欣然发出邀请,不管是从本心还是利益出发,祝英台都是值得贾宝玉结交的。
次日,依旧如昨日那般,不过上午张重教授的并不是时文,而是四书。并且是从头开始的,若是昨日的时文让贾宝玉知道张重在这方面的强大,那么今日的四书可就是让贾宝玉惭愧了,每一个贾宝玉认为只有一种意思的话到了张重这里好似是活了一般。
中午和祝英台一起吃午饭,本打算下午下了课同祝英台一起回去的,却不想一下课就没了祝英台的身影,可谓是十分迅速。
远远地贾宝玉就是见到在院外守着的张华,知道怕是之前交代的事情有了消息。
果不其然,张华带来的是张扬的消息,看着这上面传来的情报,贾宝玉脸色越来越冷,张扬就罢了,没想到还有人早就把注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按照情报所说,张扬是从钱勇离开张府之后才频频让人调查镜花行的,如此这次的主导者到底是谁就一目了然了。
“看着来这个钱勇看上镜花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正好,总有那么一些人自视甚高,这次我就杀鸡给猴看。”贾宝玉对旁人对镜花行的觊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有人主动往枪口上撞那是再好不过了。
回屋写了封信交给了张华,并没有让张华立即离开,而是检查了一下张华《祖巫决》的进度,其结果是贾宝玉倍受打击。
同样是修炼《祖巫决》,贾宝玉甚至还要早上一些,然而张华的水平却是高出贾宝玉不止一个档次,就算贾宝玉还有分神修炼别的功法也不至于如此。
“你是怎么修炼的?进度竟如此之快。”贾宝玉自然是要问原因的,但凡天才除了努力之外总是有些别人不知道的法门,若是能够借鉴了哪怕没有同样的效果怕也是有一份作用的。
张华摇了摇头道:“主人,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修炼起来很舒服,好像这本就是属于我的一般。”
张华不会欺骗贾宝玉的,既然说不知道那便是真正的不知道了,贾宝玉又交代了张华几句,同时安慰了张华因为不能告知自己而有些惭愧的心,这才让他离去。
“选择《祖巫决》的理由应该也和张华有关吧!”张华不知道,系统怕是很清楚的。
“不错,之所以选择《祖巫决》,一方面是这的确是最好的几种炼体功法之一,只是相对其他几种价格高了一点,不过系统当时怀疑张华有祖巫血脉,因此选择了这门法决,现在看来,张华的的确确是有这样的血脉,宿主赚大了。”
“祖巫血脉?”顾名思义,贾宝玉很容易便能理解其意思,但却也没想如此好运,询问系统张华为何能拥有这样的血脉却也得不出答案,好在张华越强对贾宝玉越好,贾宝玉自然不会纠结。
第三日张重并没有授课,上午的时间是留作学生讨论的。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这便是之前张重所留下的题目,有些人已经是写好了,有些人却还是只字未动,贾宝玉便是属于后者,越是想着尽善尽美就越是难以下笔,第一次感觉写一篇文章如此之难。
张求必须是和他人讨论的,贾宝玉和祝英台最熟,况且二人还是前后桌,自然只有找她了。
百姓,君,这两个看似是相辅相成的,但大多时候却也存在着对立关系,这个题并不好破。
贾宝玉并没有率先发表自己的想法,说来惭愧,是怕自己争得激烈口误了。在贾宝玉心中,轻君重民的想法可谓是根深蒂固的,这在这个时代可谓是大不敬,当然了,说出去是能博一个好名声的,然而元春就在宫中,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或许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轻君重民,民为贵,君为轻。”祝英台见贾宝玉不言,率先开了口,说的是贾宝玉心里的想法。
而祝英台的这番话却是说的周围都静了下来,这样的想法没几个人敢说,哪怕是祝英台他们也认为是太过狂妄了。
祝英台自然是能够感觉到,然而却浑然不惧,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其中有数句如果换做一个昏庸暴戾的皇帝怕都是杀头之罪。
贾宝玉看着侃侃而谈的祝英台,惭愧了,并不是表象上的,而是心里惭愧,竟是不能直言自己的想法。
胸中有浩然,容得不半分的自惭形愧,贾宝玉也不再克制,挥笔下下了自己的破题,“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于上。”
祝英台见了问道:“此作何解。”
贾宝玉直言道:“我之前的见解与英台兄相似,不过现在却有了一些不同,君民对立统一,若是施仁政,减赋税,百姓自然生活的好一些,如此再反馈于国,反馈于君,自然有民富于下,君富于上。”
祝英台摇头道:“诚如宝玉所言,减轻赋税,百姓或许好了,但是这是在损害君王利益的前提下,莫说君王不愿意,便是同意了,百姓富裕了又难道愿意把手中的钱财上交,怕只会私留。”
“所以才要施仁政啊!天下广开书院,教导以国家大义,使愚民减少他们知道万事万物循环的道理,正如雨水最终流入大海,而大海之中的水又会成为新的雨水一般,生生不息,这才是最终的道理。”
“不然,宝玉所言固然不错,但其中难度莫说十年百年,上千年都没人能够做到,哪一世的君王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便是有人做了谁又能保证后世能做。”祝英台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第一百二十三章 知己()
不知不觉这场辩论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或许在古时又或是一些大儒之间都是小事,但若是换做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当属难得,更难得的是句句都是精品。
“君王对于百姓而言大的来说是心中的神,小的来说也是家里的一把戒尺,如果我们……”贾宝玉说到此处却是停了下来,看着周围早已全部聚集到自己和祝英台身边的班上同学,甚至于其他班的人也有过来,后面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怎么停下了?”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张重被贾宝玉的戛然而止弄得有些心痒,他之所以要开展这样的讨论课就是有学生能够这样毫无顾忌的议论,但以往数年都没学生敢似贾宝玉和祝英台这般,这好不容易有了却是停了,哪里能愿意。
其他同学虽不似张重这般,却也心痒难耐,毕竟现在辩论已经到了高、潮阶段,但凡读书人哪个不是喜好口舌之利。
“学生突然没了思路,待以后再辩,这一局暂且留着如何。”贾宝玉询问祝英台的意思。
祝英台也是诧异,但却不似其他人那般,她身为辩论者,对贾宝玉此时的状态极为清楚,这绝对不是无言可辨的状态,但还是选择尊重贾宝玉的意见。
一直以来,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