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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只有这样疯狂弑杀的种族,才能傲立于这纷繁乱世,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更多的资源么?
如果是这样,爱好发明创造,自身实力却与智慧以及财富不对等的靖人族,还真的就活该投靠羽民国这样的靠山。
因为,如果不投靠羽民国,他们早晚有一天会被各种路过的势力欺负死。而投靠了羽民国人,他们至少还能死得慢一点。
万一,他们的价值被羽民国人肯定,说不定靖人族全族都会变成羽民国豢养起来的宠物。
到时候,他们相必是不用再担心自己的部族会灭亡掉了。
想到了这里,肇裕薪忽然有一种就这样放弃抵抗的想法。他这一次来到鲲鹏区的任务,严格来说与羽民国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倒不如,就像揉揉那样,抽到一个被流放的刑罚。那样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羽民国,不用再跟这些狂热分子打交道了。
正想着,审判之轮的转速逐渐放缓了下来。不一会儿,审判之轮完全停止了转动,指针指向的,是一个非常细小的格子。
因为指针的阻挡,肇裕薪很难读出这个格子里面的刑罚是什么名字。他只能从与这个格子相对的同样细小的格子里面所写的“无罪释放”来推断,这个被选中的格子里面,八成不会是太舒服的刑罚。
算了,管它是什么刑罚。就算是要我立时去死,大不了就是吃一颗炼尸蛊复活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羽民国王左看右看,仔细辨认了一下审判之轮以后,才不无遗憾地宣布道:“审判之轮为翻尘安排的刑罚是囚禁。”
“唉~”×n
羽民国人集体哀叹,那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一个大型丧礼的现场。
肇裕薪倒是不在乎羽民国人好像死了爹一样叹气,他在乎的是,这个“丧礼现场”的主人公,看起来应该就是他自己。对于这种便宜爹,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兴趣去当。
等等,现在似乎不是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重点不应该是,审判之轮决定的刑罚只是囚禁么?
这什么情况?我已经做好了离开羽民国的准备,就算是被转到处死也都准备好了自救与脱身的手段。现在你突然跟我说,因为交通管制,我得在这里一直呆着?
就算在你这呆着也行,你这就写一个囚禁算什么意思?你不告诉我囚禁多久,万一羽民国王公报私仇,给我改判一个无期徒刑怎么办?
在这个被生命古树笼罩的地方,我他娘的找谁说理去?
羽民国王确实想要公报私仇,不过,却不是在刑期上面动文章。因为,羽民国的囚禁刑罚,根本就没有具体的刑期。一般来讲,就是简单粗暴地囚禁犯人直至犯人死去。他想要动文章的地方,是囚禁的地点,以及人员名单。
看着自己的子民十分失望的样子,羽民国王“爱民如子”地说道:“这么看来,这个刑罚确实显得有些太过轻松。”
听到自己跌国王这么说,羽民国人都激动地竖起了耳朵。
羽民国王见效果达到,继续开口道:“既然是囚禁,只囚禁翻尘一个人是无法抵消他犯下的过错的。不如,就把与他同来的所有人,都囚禁起来吧!”
肇裕薪愕然,这不是吧,这样做的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整个小队都被囚禁起来,那不是连个出去报信的人都没了?鬼知道,羽民国这样深山老林的环境,被囚禁的时候聊天系统还能不能有信号?
正胡思乱想之际,羽民国王再一次开口道:“至于说囚禁的地点,不如,就囚禁在地下猪海吧。把这几个外族人给我抓起来,对他们施以浸猪之刑。”
进珠之刑,是一种什么刑罚?珠海,又是什么海?一个地名么?
肇裕薪对于羽民国的刑罚实在是感到有些费解,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听到的“zhu”,会不会是“猪”而不是“珠”?
如果是猪的话,那“进珠之刑”就应该是“浸猪之刑”。可是,什么是浸猪之刑呢?
肇裕薪以前听说过“浸猪笼”的说法,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浸猪之刑的说法。
莫非,这个浸猪之刑就是浸猪笼的文艺说法?可是,羽民国王说得明明就是浸猪,没有笼啊……
肇裕薪还没有找到答案,四个身形健硕的羽民国人已经来到了肇裕薪的身边。他们两个人伸手将肇裕薪的双臂向一起扭去,两个人拎着绳子就想要来捆肇裕薪。
肇裕薪奋力一挣,摆脱了羽民国人的钳制,大喝一声:“滚开,别碰我!”
第玖陆肆章 欢迎来到司彘之国()
羽民国王见肇裕薪表现出了拒捕的意图,立即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的怒气还没有涌上心头,看了一眼发怒的肇裕薪,一下子就消退了大半。
望着肇裕薪摇了摇头,羽民国王开口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没有记性呢?”
肇裕薪满脸错愕地看着羽民国王,似乎根本就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后者轻叹一声,对着肇裕薪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一股沛然不可阻挡的无形巨力向着肇裕薪压了下来,肇裕薪在与这个巨力接触的一瞬间,立即就紧紧闭上了嘴巴,失去了继续开口的能力。
随后,随着时间不断地推移,肇裕薪在与这股巨力对抗的过程之中,不断地从鼻孔里面挤出粗壮的白气,那样子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怒的公牛。
羽民国王再一次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这人,怎么就是记不得,这审判之轮是天道的意志,轻易不可违抗呢?”
说着话,羽民国王再一次对着肇裕薪一招手。肇裕薪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巨力,忽然就改变了作用的方向。下一秒钟,肇裕薪在惯性与巨力的共同作用下,再也难以抵抗倾倒的趋势。
眼看着肇裕薪在巨力的作用之下,维持着一个非常诡异的栽倒姿势。羽民国王微微一笑,吩咐道:“把他跟他的同伴抬下去吧。”
十多个壮硕的羽民国人,压着被困成了烤乳猪一样的肇裕薪几人,向着一个好像是窑洞的地方走了过去。
等被人抬到洞口处的时候,肇裕薪才发觉,这里不是一个窑洞,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出入口修建得十分广大的地洞。
抬着肇裕薪的羽民国人也不含糊,直接将肇裕薪丢进了地洞的入口。肇裕薪在地洞里面来回翻滚了数次,这才感觉到身下一空。
还没等肇裕薪找机会往身下看去,他眼前一黑,就掉进了一个十分黏腻兼且恶臭弥漫的环境之中。
身上感觉到黏糊的同时,肇裕薪惊喜的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随机,便立即从一滩黏糊糊之中站起身。
不想,刚刚站起来的肇裕薪,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他的同伴们,便被一个一个丢了下来。
没有任何例外,沐春风、凌嘉懿、细叶谁裁,三个人都掉进了之前让肇裕薪觉得恶臭难忍的泥泞之中。
沐春风跟细叶谁裁还好一点,本身就是不会特别注意生存环境与个人卫生的单身汉。再加上明知道自己是在玩游戏,也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凌嘉懿就不同了,她平时过得就是娇娇大小姐的日子。平时跟她相处的时候,跟她开个黄腔,或者聊一些比较隐私的话题,她还能大着胆子接话,并聊得非常深入露骨。
真的到了这种恶臭弥漫、入手黏腻,最关键的是还没有任何照明的地方。她根本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开始尖叫起来。
女生的尖叫,有的时候是可以震碎玻璃杯的破坏性音波攻击。游戏之中听到凌嘉懿尖叫,虽然没有当面听女高音歌唱家表演高音那么享受,却也能真真切切的让人感觉到耳膜的颤抖。
有趣的是,凌嘉懿这一尖叫,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忽然就亮起来一点一点昏黄的灯光。
肇裕薪几人在生活中也算是见多识广,立即就认出这是某种经过改良的沼气灯。
借着沼气灯昏黄的灯光,他们发觉自己正处在一个巨大的猪圈之中。还是那种完全不考虑养猪效率,非常随意的圈起来一块地方就当养猪池那样随便的猪圈。
等等,为什么会把猪圈形容成养猪池?——肇裕薪心里一动,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随后,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脸色立即就变得尴尬起来。
思考了一下,肇裕薪还是决定开口道:“这么多猪,不就是羽民国王说得‘猪海’?所谓的‘浸猪之刑’,就是把咱们直接扔到这些猪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