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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踏京华将肇裕薪带到了一个,周围没有任何玩家的独立建筑之中。
进入了这个房间之后,懒踏京华还特意接通了肇裕薪的私聊,才算是有些放心。
肇裕薪看着懒踏京华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立即就猜想到了对方也掌握着十分有价值的情报。
他迫不及待地问懒踏京华:“你们,是不是掌握着让高楼残照重生的关键信息?我也不费话了,你给我透个实底,高楼残照人死了,可还有可能复活么?”
这一样急迫的追问,一下子就问懵了懒踏京华。他不解地反问道:“翻尘老大,何出此问?”
肇裕薪见已经到了单独对话的阶段,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身边那个启兴,就是我之前的角色。你们能让他与我出现在同一个游戏场景里面,一定掌握着许多我不知道秘密。”
懒踏京华一脸了然的神色,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传给了肇裕薪一份文件。
肇裕薪打开文件一看,是数十张照片。这些照片里面,详细的拍摄了他的档案的每一页。余下的,大多是他之前的生活照。
看着这些自己陷入游戏之前的生活碎片一般的照片,肇裕薪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
强忍住了流泪的念头,肇裕薪问懒踏京华:“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懒踏京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之后,他开口说道:“我们也不是全知全能,不过,我们知道的或许比你想象的还多。”
“比如?”肇裕薪明显不信。
懒踏京华终于感觉自己掌握了谈话的主动,对肇裕薪说道:“比如,你究竟是谁,如何接触到的游戏。在游戏里面遭遇了怎样的奇遇,认识了一些什么朋友,又结下了何等的梁子。甚至,就连你以及你的家人的一切,我都知道的十分详细。”
“你的意思是?”肇裕薪越听越迷糊。
懒踏京华解释道:“简单来说,我能调动的资源,是你所不能想象的。你可以生硬的理解为,我是在为国家做事。”
肇裕薪不知道,懒踏京华所谓的为“国家”做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通过他能将情报收集得十分完整这一点来看,就算这话里有水分,至少懒踏京华的能量还是值得肯定的。
想到了这一点,肇裕薪立即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用渴望地眼神看着懒踏京华,对她说道:“既然,你是为国家工作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先说说看?”懒踏京华看似随意的追问。
“我与高楼残照一样,被困在游戏里面了。我需要你帮我,帮我把游戏里面的金币,兑换成应龙币,然后给我的父亲送去。”肇裕薪立即开口,“他是我最后的亲人了,我必须要让他相信,我没有遭遇任何意外。”
“……”懒踏京华沉默了。
“你死不是说,你是为国家工作的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么?”肇裕薪显得十分焦急。
懒踏京华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看着肇裕薪,缓缓开口道:“这个事情本身不难办,不管你能不能证明自己有能力为国出力,你爸爸现在也已经够资格被国家救助了。”
“我要的不是救助,是把我自己赚的钱给他送去。”肇裕薪打断了懒踏京华。
懒踏京华古怪地看着肇裕薪,叹了口气,说道:“孝心可嘉,可是他已经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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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陆柒捌章 用不上了()
“用不上了?”肇裕薪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重点,“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懒踏京华摊了摊手,说道:“不管是迟到的报平安行为,还是你准备的这些钱,你父亲应该是都用不上了。”
肇裕薪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非常想要大声吼出心中的不安,却发觉自己张了张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此刻的肇裕薪,是非常怨恨自己的。他怨恨的是,一直以来都引以为豪的那种,越是大事临头越是会变得愈加冷静的性格。
肇裕薪的心,在这一瞬间,被绝望、紧张、恐惧、无助、孤独……无数种情绪一起涌起的情感潮汐,折磨得不成样子。
他强行忍住了即将呕血的冲动,语气尽可能平淡地问道:“能不能说得再详细一点?”
懒踏京华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虽然是发生在肇裕薪身上的,他自己却最难知晓。
略微沉思了一下,懒踏京华对肇裕薪说道:“你的事情,简单点来说,都是起源于你首杀奢比尸的那个瞬间。”
这一切,果然都与奢比尸有关么?
肇裕薪在心里为自己画上了一个问号,嘴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是在等,等懒踏京华把故事讲完。
懒踏京华继续说道:“你在副本的当天,就因为肖朗的外力影响,被困在了游戏里面。这一点,我不用说了吧。”
肇裕薪点了点头,示意懒踏京华继续。
“我们最关心的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困进游戏里面的?”懒踏京华试探和问道。
肇裕薪作为当事人,掌握的第一手资料自然要比懒踏京华丰富。只是,肇裕薪自己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又是在着急获知自己离开家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的当口,自然不会傻傻的实话实说。
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在调查,除了已经死去的高楼残照以外,我暂时还没有遇到与我遭遇一样的人。”
懒踏京华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说道:“无妨,这并不影响咱们你现在说得这件事情。”
肇裕薪对着懒踏京华做了一个“谢谢理解”的表情,便没有再说什么。
懒踏京华也很快就重新进入正题:“你的灵魂被困在游戏里面,你在现实之中的**就没有办法行动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国家以前的玄学之中,叫做离魂。用现代医学的说法,就叫做植物人。”
“这个我知道!”肇裕薪怕懒踏京华长篇大论,赶忙出言打断了他。
懒踏京华尴尬地笑笑,继续说道:“你成为植物人之后,每一天都需要支付高额的医疗费用。你应该也清楚,你那个喜欢酗酒的父亲,并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所以,为了帮你筹集医药费,他必须拼了命的去找工作,并逼迫自己适应这些高强度的工作。”
肇裕薪的点头。
“你或许不知道,平日里只会骂你的那个人,其实非常的关心的你……”懒踏京华说到这,立即止住了这个话头,“跑题了,继续说你父亲,他并不是在拼命工作的时候出的事情。”
肇裕薪继续点头。
“那一天,他好不容易将医院一直催促的医药费凑上了一部分,连夜就要送到医院去。”
“你或许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那是因为,如果当晚再不缴费,医院就要强制你出院了。”
肇裕薪很不喜欢懒踏京华这样讲故事的口吻与节奏,再一次打断了懒踏京华,说道:“所以,我父亲是在赶往医院的时候出的事情对吧?”
“答对了,不过暂时没有奖励。”懒踏京华自以为幽默地说。
肇裕薪并没有心思开玩笑,立即催促道:“我知道了,你说之后的事情吧。”
懒踏京华没有依照肇裕薪的要求跳过这段,仍旧固执地说道:“故事还是一点那一点讲的好,不然,有些事情我不说在前面,会影响你我之间之后的合作。”
肇裕薪只得继续点头。
“其实,医院并没有想要强制你出院。你如果不做任何治疗的话,只是长期占着一张床位,每天需要依靠打点滴补充一些营养液罢了。依照医院通常的做法来看,他们至多会建议你转去社区医院,或者直接让你享受家庭病床的待遇。”懒踏京华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事情。
肇裕薪却忽然意识到,这些在整个故事里是废话的话语,在眼下这个场景之中,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事情的要点,冷冷地反问懒踏京华:“你是说,这些事情,与你们有关?”
懒踏京华耸了耸肩膀,说道:“严谨一点的说法,是可能有关系,却并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我预先说起来,就是怕你有不理智的联想。”
会不会产生不好的联想,肇裕薪暂时还不能肯定。不过,话说到这里,想让他保持理智,已经不是他自己能说的算了的。
这一切,还要看懒踏京华之后的故事,以及他的口才怎么样了。
“说下去!”肇裕薪的声音,近乎冰点一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