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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弦尖叫一声,避开了另一面的攻击,大声提醒筑梦道:“只是NPC自然没有什么值得谈的,这里还有一个谜一样的玩家。”
“谜一样的玩家?”筑梦斟酌了一下这个词句,“是怎样的谜?”
紫弦毫不考虑内功的消耗,快速在二人周围洒下一整圈的各种群体控制技能。
见周围没有敌人,紫弦才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整个工会数据库里面,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玩家的记载,这够不够谜?”
“我这就联系一下会长,让她查一下兄弟工会的资料。我就不信,这游戏里面有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高手。”筑梦作为后来者,显然还拥有自己的工会天下第一的优越感。
已经快要自身难保的紫弦,显然就要比筑梦会做人许多。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对筑梦说道:“另一个谜就是,他顶着火力全开的筑墙,强杀了筑墙。偏偏,我还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
筑梦的心,第n+1次揪紧。他十分清楚,同为贤士玩家的紫弦与筑墙,互相多么了解对方的职业。
紫弦深知筑墙的强大,更加深切的知道,强杀筑墙有多难。更为重要的是,了解筑墙的职业就想了解自己的内衣型号一样的紫弦,居然看不懂筑墙是哪一招输掉了。
就算抛开筑墙这个个案不提,能够强杀紫筑工会长老级别的超级高手。这个杀人者,应该是怎样的高手才行?
想到了这里,一直抱有一种“大会优越感”的筑梦,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
紧张得攥紧了拳头,筑梦问紫弦:“那人现在在哪里,我亲自去会会他。”
紫弦张了张嘴,似乎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末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知道他在哪,我何苦这么紧张的防御。你都不知道,他神出鬼没一般,一个人就杀掉了我们三十几个人。”
筑梦一听紫弦这么说,当即就判断出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他手中长刀斜劈,击退了一名NPC战士。
随后,便站在原地大喊:“不知道是哪个公会的高手在这里,我,紫筑公会筑梦,愿与你公平一战。”
“公平一战?”肇裕薪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占优势的局面,为什么要与你公平一战?”
听到了敌人的声音,让筑梦心中对于未知的恐惧,消减了大半。他嘴角微微上翘,回答道:“我想,你也知道我们紫筑公会是什么级别的公会。有公会名誉作担保,你与我公平一战,你赢了,我代表公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若是你输了,就乖乖道歉认错,赔偿我公会兄弟一些医药费。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双赢的解决办法,你应该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到时候上升到公会级别的冲突吧?”
第伍贰贰章 三刀()
筑梦对于肇裕薪的劝说,此刻看过去,多少有些滑稽。
他此刻并不知道,肇裕薪的手段有多么的强势。
如果他知道,他很有可能不会向肇裕薪提出单挑的要求。
而且,筑墙也没有机会,将自己对于肇裕薪实力与势力的判断,传达给筑梦。
如果让筑梦知道,肇裕薪无论来自于哪一个大区,都是对方究极战斗力的代表的话。筑梦恐怕更加不敢将自己公会的荣辱,完全系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如果,知道了这一切,筑梦依然要选这么做。那边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筑梦这样的人,天生就喜欢将责任抗在自己的肩头。
筑梦不是受虐狂,自然不肯随时随地都刻意想尽办法主动承担责任。就算他是紫筑公会的副会长,他依然觉得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已经很好了。
一旁的紫弦,看到筑梦的举动,是有想过要劝说一下筑梦的。
只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没有对筑梦讲明事情经过与掌握的信息。此刻如果再来说,筑梦一会儿打赢了还好。打输了的话,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受牵连?
紫筑公会的玩家,每一个都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这种行事风格,使得公会的工作效率提升了很多。却也诞生了紫弦这种,遇到事情首先想要推卸责任的心态。
若是在平时,紫弦知道自己不吭声也躲不过去,或许还不会隐瞒刚才的失误。
偏偏,筑梦早已明确告知紫弦,筑墙此刻情况属于“生死未卜”。这就给了紫弦一种希望,让她觉得就算最终纸里包不住火,也可以全盘都推到筑墙的身上。
这样想着,紫弦便选择了沉默,任由筑梦去挑战肇裕薪。
肇裕薪此刻,是自己袜子上漏的洞,只有自己知道。
他能让筑墙畏首畏尾的所谓的背景,都是筑墙自己主动脑补出来的。
事实上,就算是爆发了公会级别的战斗,肇裕薪所能调动的,也不过就是这六十多个npc。
就凭这六十个npc,不要说紫筑公会是超级大会。就是这五十个精英玩家,在肇裕薪的强势爆发下,还杀掉了近三十个npc。
若是紫筑工会用庞大的会员数量,冲淡了肇裕薪在团战之中的作用。
剩下的三十几个npc,极有可能都扛不住对手的一轮齐射。
越想越是心里没底,越是心里没底越是变得更加镇定。
这是肇裕薪的优点,也是让肇裕薪遇到无法对抗对手时,无法立即跑路的弊病。
既然不能跑路,不如就坦然面对。
既然不能祸水东引,倒不如直接来个顺水推舟。
肇裕薪主动现身,来到了筑梦的面前。
筑梦打眼一看肇裕薪一身狰狞地魔神龙鳞甲,再加上刚刚斩杀筑墙时持着的画杆描金戟。
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在筑梦看来,眼前的对手太过冷静,如果不是有着与一身神器甲胄相匹配的实力,就是有着自信绝对能解决眼前一切问题的强大后盾。
而这两点,显然都不是筑梦愿意看到的。
肇裕薪战戟向着身后一背,客气地说道:“既然能主事的人来了,就说说你们的会员砸了我私人领地里面的采石场,应该如和赔偿的事情吧。”
筑梦谨慎地将长短两把刀都取出来,然后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只要你打赢了我,不要说一个采石场,赔你十个也不在话下。现在,你我争的是究竟应该由谁来说话。”
“好!”肇裕薪喝彩一声,“那就请了!”
筑梦点了点头,也不客气,直接发动冲锋向着肇裕薪冲了过来。
肇裕薪战戟一翻,架住主攻的长刀,压住了偷袭的短刃。
随即,兵行险着,一招腰斩式使出,竟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腰斩筑梦的做法。
筑梦赶忙用手中双刀划了一个十字,一边后退,一边招架住了这一招。
肇裕薪招牌笑容露出,手腕一抖,腰斩式变成了凌迟式,战戟化为一串串虚影,疾风骤雨一般击打而出。
筑梦紧紧皱着眉头,一边用向着侧后方不断倒退的办法获得防守空间。另一面,手中两把刀也舞动得好像是盛开的的菊花一般。刀影绵绵秘密,已经看不见真正的刀身在哪里了。
肇裕薪趁势追击,仿佛快速击打编钟的密集金属脆响鸣起。
交手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就好像是约定好了演奏技巧的音乐家一般。四手相合,演奏出了优美的乐曲。
这一交手,便交手到了三百招开外。
随着交手时间变长,双方也在不断观察与熟悉自己的对手。
肇裕薪突然发现,筑梦倒退的脚步,是依照一种自成格局的环形在移动。
意识到了这一点,肇裕薪趁着自己经过这个圆形的中心点的时机,立即就站在那里不再离开。
接下来,无论筑梦如何移动,肇裕薪便用类似于太极的步法,在一个极小的圆圈之中往复移动。
这样一来,交手的画面突然就变得有一些喜感。
在外面绕圈的筑梦,就好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一般。不断被肇裕薪逼退,却一次又一次坚持不懈的反扑。
而肇裕薪,则变成了那一团,随风飘摇的火焰。
不用快速移动自己的脚步,肇裕薪催动凌迟式技能的速度,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快。
渐渐的,筑梦就算是想要一边倒退一边招架,都显得极为吃力。
甚至,他还隐隐感觉到,肇裕薪的战戟,在勾引着他向肇裕薪的怀里扑去。
心知这样下去,不易于坐以待毙。
筑梦猛的大喝一声:“三刀流!”
随即,就看到筑梦不知从何处又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