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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裕薪打眼看去,三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穿戴的款式颜色,皆与孟婆与老魏独处时一般颜色。就连头上那翠绿的珠钗,都好像是四体孪生的一般。
三个美女一起偷眼看向肇裕薪这边,那美目流盼的样子,差一点就让肇裕薪看得痴了。
多亏了孟婆随后沉声一喝,才没让肇裕薪直接在此丢丑。
孟婆吩咐道:“孟姜,今日魏郎要在这里宴请客人,还不快带着孟庸、孟戈操持起来?”
第肆玖零章 琉璃盏()
那被成为孟姜的女子,赶忙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后退了一个身位,侧立于一旁闪开了门后的通道。
老魏与孟婆先后进入大厅,随后进入的,则是肇裕薪三人。
老魏拉着孟婆在主位落了座,自然有刚刚放下珠帘的女子过来,引着肇裕薪与高楼残照坐在了下首的客人席。
反倒是那个与老魏相谈甚欢的男子,此刻正站在当中,既不坐下,也不说话。就这样,微微抬着头,看着老魏与孟婆。
老魏正襟危坐,甚至还格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随后,才开口吩咐道:“还不为客人上酒?”
三名美艳的女子,每一个人都捧出一个大盏。从那琥珀一般的琉璃盏外,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的溶液正在一摇一摆的晃荡。
等到女子来到身边,那扑鼻的香气,简直就像是主动钻到几人的鼻子里面一般。
肇裕薪陶醉的享受着这扑鼻而来的香气,他的眉头忽然一动。
他发现,这任谁都会直接判断为酒香的浓郁香气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其他的味道。
鼻子抽动了一下,肇裕薪很快就从酒香之下,嗅到了一丝重要的味道。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肇裕薪竟闻到了殿外彼岸花的香气。
莫非,这名义上是琼浆玉液的美酒,实则是一种拥有特殊功效的药剂?
想到了这里,肇裕薪赶忙在玉桌下面轻轻拉了一下高楼残照。
高楼残照吃痛,迷惑地看向了肇裕薪。
哪成想,肇裕薪刚刚要开口说话,身边的美艳女子便将酒盏送到了他们二人的唇边。
美人躬身送上美酒,红裙绿袖低垂之间,露出内里穿着的金线织成的春衫。
颜色的反差与对比,混合着美人身上那胭脂的香气一并袭来。一下子,就弄了肇裕薪与高楼残照一个目眩神迷。
借着二人目眩神迷的机会,美人将头脸轻轻凑到二人耳边。如兰似麝的香气袭来,伴随着的是一声:“郎君请满饮此杯。”的低声轻唤。
这一声如吟似唱的轻唤,恰似令人无法抵抗的魅惑。肇裕薪与高楼残照不约而同地接过了酒盏,直接就将整张脸埋进了面前的酒液之中。
这酒,好香纯,一点也不辣口。喝起来,就好像是回味悠长的靓汤。
可是,一点都不辣的酒,还能算是酒么?
“你们这是酿得什么假酒?!”肇裕薪率先发难,直接将酒盏推回了身边美艳女子的怀中。酒盏打翻在地,女子也随之跌倒在一旁。
“孟戈!”数声轻唤一同响起,竟是大厅之中全部四女之中的余下三女,一齐呼唤了一声。
原来,这个女子叫做孟戈。
肇裕薪心中嘀咕一句,那孟戈已经站起身来。她用手护住胸前,轻轻欠身向着老魏与孟婆行礼,告罪道:“孟戈被酒水打湿了衣衫,唯恐失了此间的体面能与雅观,扫了大人与贵客的兴致。还望大人与婆婆恩准,准孟戈回去换身衣服。”
老魏一点也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影响心情,只是饶有兴趣地看了肇裕薪一眼,随后便对着孟婆说道:“女眷们的事宜,我若过多干涉,恐是多少显得有些失礼,你来安排一下吧。”
孟婆轻唤“魏郎”,连忙答应下来。
随即,便对着孟戈说道:“先下去吧,回来我再问你招呼贵客不周的罪。”
孟戈连忙告退,顺便,还带走了地上摔成碎片的琉璃盏。
推倒了孟戈之后,肇裕薪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全然没有在意,此间的大厅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到眩晕的感觉完全消退之后,肇裕薪瞪着满布血丝的双眸,无力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此刻,孟戈已经离去。站在大厅中间的那人,胃口就好像是无底洞一般,不断“咕咚,咕咚”地饮着酒水。
见到这人饮酒,肇裕薪心里立即一紧,赶忙转头去看高楼残照。
就见,高楼残照已经醉倒在桌案上。一旁的美人捧着与之前相较几乎没有什么液位变化的酒盏,正在劝他继续起来饮酒。
高楼残照也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存心戏耍美人取乐。
任凭美人如何劝酒,高楼按照就是一副瘫软如泥的样子,不是伏向桌案,就是依靠向美人的怀中。
若是被催的紧了,高楼残照便会含糊地咕哝一句:“老大看的紧,他说喝酒误事……误事……”
如果,刚才下去的那个是孟戈,正站在豪饮客身边的是孟姜。那么,这个不知所措的美人,名字就应该是孟庸了。
此刻的孟庸,显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可那那高楼残照,就是认准了不喝酒。
“桄榔”一声,豪饮客那边的琉璃盏也掉到地上打碎了。与肇裕薪这边不同的是,这一次打碎的琉璃盏里面,已经一滴酒都不剩了。
孟姜没有急着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反而是连连鼓掌,口中赞道:“郎君,当真是海量汪涵。”
美人的称赞一下子就让那人有些飘飘然,这声称赞话音还未落到地上,他就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孟姜的怀中。
孟姜掺着他来到了一处桌案旁边,扶着他一同坐到了桌案后边,随后便将他的头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看上去,是想让这人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见这边的事情告于段落,老魏直接从主位站起身。肇裕薪见主人起身,也跟着站直了身子。
老魏来到了高楼残照身边,吩咐孟庸道:“不必劝了,你叫不醒装睡的人,自然也劝不动装醉的人。”
孟庸答应一声,也站起身退到了大厅的角落里面。
感觉到了孟庸的离开,高楼残照仿佛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随即,递送给肇裕薪一个了然的神色。
肇裕薪心说,这高楼残照演技还真的是不错,就连我都以为他是真的不胜酒力,醉倒在地了。
这么想着,也回给了高楼残照一个会意的眼神。
老魏等肇裕薪二人眼神交流结束之后,取出自己一直攥在手心的书卷,看似随意地翻看了几页。随后说道:“二位是何来路,来此又是何用意?现在没有外人在了,还请二位不吝明示。”
第肆玖壹章 没有过去与未来的人()
一听老魏这么说,肇裕薪与高楼残照心里顿时就是一惊。
二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肇裕薪故作镇定地反过来问道:“不知道,魏判何出此言?”
肇裕薪见醉倒那人曾经称呼老魏为魏判,断定老魏八成就是传说之中的“地府赏善司判官”,是以也称呼对方为魏判。
老魏将手中的书卷合上,揪着书脊连连抖动,说道:“何出此言?你可知道,魏某手中这册,就是天地之间响当当的生死簿?这天地之间,一切有生之灵,无论他是神仙凡人,还是妖魔鬼怪,都在这生死簿上有记载。你们二位倒是说说看,我为何在这生死簿上,查不出二位的来历?”
嘁,不就是生死簿么?神气什么?看过西游记的,谁不知道你那是什么玩意?
还真好意思说是什么“一切有生之灵”,那么神,你倒是查出一个斗战胜佛孙悟空来给我看看啊。
心中连连腹诽,嘴上却没有说出口。毕竟,自己二人此刻还需要找机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肇裕薪堆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对老魏说道:“魏判,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其实是冒险者,误入了贵宝地,正在找寻回乡的出路。”
老魏听后捻了捻胡须,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沉吟片刻之后,他说道:“魏某在这三途河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活人来到地府的。在地府之中,只有阴天子有发人还阳的权力。若是不通过阴天子,一切生灵,尽皆需要通过转世轮回,方可回到阳间。”
老魏这套说辞,肇裕薪打从心眼里,最少得有一万个不信。要是真的如老魏所说,那么那些为了救母闯地狱的故事,莫非都是杜撰的么?只要有一个故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