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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十分不悦,就好像是打算要用目光撕碎眼前的肇裕薪一般。
肇裕薪怡然不惧,睁大双眼,不屈地回瞪着老巫医。
此刻,在这一老一少之间,什么不死的蛊人以及这地下空间的秘密,都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最重要的,似乎是这两个人之间的观念的对错。
最终,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巫医,不再适合这种长时间固定不动的姿势,率先败下阵来。
“也罢!”老巫医叹息一声,对肇裕薪说道:“既然你执着于追寻真相,我倒想看看你要如何来面对真相。”
说到这里,老巫医转过身来面对着二宫说道:“二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老巫医这样一说,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二宫的身上。
这个刚刚恢复活力不久的年轻npc,完全处在懵逼的状态之中。
他喃喃自语似的对老巫医说道:“您说的是哪里话?我哪有装什么?”
老巫医向前迈出半步,逼视着二宫,诘问道:“反复袭击冒险者的白袍人,你敢说不是你引来的?”
“不是”二宫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先不要急着辩解!”老巫医拦住了二宫的话头,接着说,“你父亲一来到我这里,就趁乱挟持住了依洁。眼下,你又主动引着大家来到了地下。你敢说,这一切不是提前就计划好的?”
老巫医说到这里,二宫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变。他是觉得,老巫医这是早有预谋,准备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可是,这样的变脸,在其他人眼中,就读出了一些不好的意思。
众人全都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不得不说,二宫的嫌疑真的很大。
第一个发现阶梯的是二宫,第一个表态要下到楼梯下面找父亲的,仍旧是二宫。
然而,这还不算完。老巫医见到二宫不再说话,又上前半步。
几乎贴到了二宫身上的老巫医,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父亲借着挟持依洁的机会想要杀掉我,你敢说,这不是你们早有预谋,准备夺取话语权的行为?”
说到这里,老巫医转过头看了一眼肇裕薪,才接着说道:“多亏了又两个冒险者恰好在这里,要不然,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被你们父子找理由支出去害死了?”
“没有!不是这样的!你撒谎!”二宫显得更加崩溃,他已经顾不上对老巫医应有的基本礼貌了。
“呵呵!”老巫医讥讽地一笑,“我撒谎?我倒想听听看,你有什么不同的说辞。”
老巫医摆出一副,“给你一个机会辩解,我好好看看你如何狡辩”的姿态。重新将话语权,交还到了二宫的手里。
突然得回了话语权的二宫,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压力,颓然地坐倒在了地面上。全然没有顾忌,那块地方,之前才被密密麻麻的甲虫潮淹没过。
老巫医低着头,不屑地看向了二宫。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二宫此刻的样子,低声催促道:“怎么?又要装疯卖傻?这招你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就难免显得有些弱智了。”
二宫依然用他那好似喃喃自语的声音叙述着什么,那样子,既像是在绝望之中为自己辩解,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讲着故事。
好在,肇裕薪拥有玩家的身份,他可以随意调整任何一个npc的语音音量大小。是以,就算二宫说话的声音再怎么小,他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在二宫的叙述之中,那些白袍人来自于一个邪教组织。
并没有入教的二宫,并不清楚这个邪教组织的名字叫什么。他只知道,他的母亲与姐妹,全部都加入了这个邪教组织。
作为家中的独子,母亲不知一次想要发展二宫一起加入这个邪教。遗憾的是,一惯受宠的二宫,根本就不想进入任何组织被人束缚。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亲与姐妹们没能将二宫吸纳进邪教,触怒了邪教的首领。邪教的首领决定,要对二宫的母亲与一双姐妹施以惩戒。
原本,这种宗教内部的地下法庭,虽然并不符合法理与道义。只要参与其中的人缄口不提,再加上没有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一般都不会太引人注目。
偏偏,这一次的活动,被突然回到家中的二宫看到了。
那一天,二宫推开家门,就见到自己家中全部三名女性亲人,赤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周围,是一圈身穿白色长袍的男性。从他们套头的兜帽上面的五芒星徽记上,二宫可以轻易的推理出,他们出身于同一个邪教组织。
之前就曾经听母亲提起过这些事情的二宫,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眼前的一幕代表着什么。
二宫从房门后面抄起了一把斧子,一斧子就将正趴在自己妹妹身上耕耘的白袍人劈翻在地。
此刻的二宫,还并不知道,这些白袍人今天的行动是早有预谋的。
白袍人们默契地将二宫包围在了中间,轻而易举地就缴下了他手中的斧头。
他们先是让二宫眼看着被斧子劈翻的白袍人,在没有获得任何医治的前提下自己愈合伤口。
随后,就当着二宫的面,一点一点撕碎了二宫的母亲、姐姐、还有妹妹。
第肆肆壹章 自证清白()
从二宫的叙述之中,肇裕薪感受到了一丝无奈与绝望。
这是一种,仅仅通过当事人的叙述,便能让本不相干的人产生共鸣的绝望。
他并不清楚,身为当事人的二宫,需要经历怎样的绝望,才能产生这样的感染力。
或许,是被绝望的气氛降服了,在二宫的叙述结束之前,并没有任何人出言打断二宫的叙述。
二宫却显得有些心灰意冷,简单的描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用一种有气无力地声音说道:“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能猜到了,我父亲及时赶回家救下了我。随后,在与白袍人交手的时候,那个被我砍翻一次的白袍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怪物。父亲怕继续跟怪物对抗下去,我们也要被杀掉,就跑来投奔老巫医了。”
说到这里,二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总结道:“我与这些白袍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可能与他们是一伙的?”
“是投奔,还是蓄谋杀人?是逃难,还是设计入侵?”美雅突然开口,成为了第一个质疑二宫的人。
二宫颤抖着看着美雅,哆嗦着说道:“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美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主动反问道:“你回到家的时候,可给了那些白袍人解释的机会?”
“那不同!他们全部都是狂热的邪教分子!”二宫激动地说道。
美雅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暖花开,话语却如寒冬的冷风:“没有什么不一样,每一个人都只会相信他亲眼所见的事实。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一个凄惨的故事并不足够。我们要看到的,是更多的事实。”
没有人站出来质疑美雅,很显然,他们也在等待着二宫亮出足以自证清白的实锤。
遗憾的是,二宫并非没有实锤,只是没有办法轻易的拿出。
要想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只需要让众人看到仍旧留在家里还来不急处理的家人尸体,没有比这些再实在的实锤了。
可是,既然是“来不及处理”的尸体,二宫又怎么可能能随时拿出来呢?
这样的矛盾与悖论,就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
“咳咳!”老巫医清了清喉咙,“眼下,你并不能证明自己所言属实。更何况,就算你能证明,你母亲、你姐姐、你妹妹,她们三个都死了。谁又能证明,不是你加入了邪教,勾结邪教的教魁,杀死了自己的家人?”
面对老巫医的质问,二宫的眼中,闪现了一丝绝望的神色。
人言可畏,却没有多少人真正领教过被舌头根子压到窒息的感觉。此刻的二宫,显然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众人见二宫不再辩解,便更加倾向于老巫医说的才是真相。完全没有人去考虑,老巫医所说的话,虽然听上去有道理,却完全只是停留咋在了推理的层面上。
支持老巫医的结论正确的,只是老巫医自己引导到逻辑。以及,二宫暂时还无法辩驳老巫医逻辑的表现。
实际上,唯一能支持老巫医的观点的论据,只是二宫的父亲二健,曾经试图杀死老巫医。
偏偏,老巫医还并没有死,仍旧硬硬朗朗地站在这里,正在就二宫的身份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