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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只是烧一些书给果子……他最爱看书了。”李树的脸被火烫得通红,似乎还对着他们笑了笑。
有两个邻居还不放心地伸头朝里看了看,确定是在烧书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节哀。果子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一定不希望你们因他而颓废。”
“我不会有事。”至少,在看到凶手得到应有的下场前,他不会有事。
李树的直觉很准,第二天,童少谦带着两名警员又来了,这次,他拿着逮捕令来的。
“李树先生,现在有证据表明,你是莱尔丽莎被劫案件的幕后指使者,现在,经帝国第六警署署长批准,予以逮捕。”
“幕后指使者?不敢当。”他可指使不动腾蛇。
院子里还残留着纸张烧过后的烣灰,男人显然一夜没睡,眼里有血丝,眼底有青於,却是衣着整洁,面容干净。童少谦觉得,他对于今天的事早有预料,并有所准备。
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心思十分缜密,看他前几次与警方的交锋就能看出他心机深沉。但这次,他真的无从狡辩,胖蚤死前有开启手镯的录像功能,虽然后来被人毁坏,却在技术员们的努力下,修复了其中的一小部份。修复的画面里,除了一个蓄须的男人外,还有一个人就是李树。所以,当时,五楼卫生间里,同时有三个人在场。
被害者胖蚤、凶手胡须男子,而那个蓄须的男子,也是童少谦与荆白城两人之前确定的莱尔丽莎的劫持者。所以,李树在里面的角色也就清晰了。
面对这样的铁证,和警察们软硬兼施的审讯,李树始终保持着沉默。
莱尔丽莎这十天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苦苦煎熬,但就算如此,她依然很想活下去。这里的火把永远燃烧着,让她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而且,她自已也是时而昏沉,时而清醒,更加无法计算时间。只能战战兢兢地珍惜着每一次的呼吸。
她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也不是没有努力过。
把她带来的那个叫腾蛇的男人,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另一个叫莫利的男人,虽然对她和颜悦色,却只喜欢看那些半兽人糟蹋她。自已怎么引诱,他都只是那样一张笑脸,然后说着“原来,我小看你了啊,失敬失敬”,而后又把那些半兽扔进笼子里来。几次之后,她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了。
“来,好姑娘,我们吃饭。”莫利拿着餐盘走进笼子,盘腿坐下后,把她一把抱在腿上,一臂环着她,另一只手喂她吃东西。
脆鲜的椒盐里脊,金黄的土豆泥虾球,芙蓉蛋卷……
这是自被劫来之后,从未有过的丰盛
。而且还不是熟食和罐头,是真正的热炒。明明很美味,莱尔丽莎吃着吃着,眼泪却“泼梭梭”地不住往下流。
“虽然,这是我特意拜托腾蛇去城里的大酒楼为你买的,不过,也不要感激得哭嘛。看看这小脸,又不美了。”莫利状似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
莱尔丽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今、今天,是、是不、是第十、十天了?”
“啊,记得这么清楚做什么呢?看看,知道真相了之后,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这果然是“断头饭”啊。
她莱尔丽莎,生在肯利家族。虽然不算顶级,却也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今天就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内。不,她不要死,她要活。
扑在莫利的身上,捧着他的头不住地亲着他油汪汪的脸,不住地叫着:“我娶你做正夫,莫利,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娶你做正夫。求你,放我走吧,我说话算话。”
“正夫啊,真的很吸引我呢。没想到,我莫利也有被豪门小姐求婚的时候。”莫利笑着把额头上看不出颜色的布条拉开,露出双蛇图纹。“我是半兽呢,这样也要娶我做正夫吗?”
莱尔丽莎愣了一下,不过,此时不要说是半兽,就是真的野兽,只要能救命,她也会毫不迟疑地同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不介意的,真的。”莱尔丽莎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先逃出去,回到了肯利家,这两个男人就死定了。
“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兽化了,会和小七他们一样噢……”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照顾你……”莱尔丽莎眼中的怨恨与恐惧一闪即逝。
她还要说什么,那个最令她害怕的声音就自后响了起来:“莫利,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啊,看看,叫你好好吃饭,你偏是又哭又笑的。腾蛇是急性子呢,现在,你只能做个饿死鬼了。”莫利说完,捧着莱而丽莎的头,用力一拧,“咔”的一声,头诡异地转了180度。
“这个玩具还是挺有趣的,没了她,日子会很无聊。”
不睬满脸惋惜的莫利,腾蛇用一条破毯子把尸体一裹,就扛在肩上往外走。今天是交货的时间,他从来都是守信用的人。
栅栏里的小七他们,看到“爱人”被带走,冲着腾蛇不满地啸叫起来。
“没良心的小子们,平日都是谁给你们带吃的啊?敢对着腾蛇叫,再叫晚上肉减半……”莫利走过去,用脚踢铁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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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少了些,实在太晚了,脑子不清醒了。妹纸们见谅。
第106章 狗城卫工尸体()
最先看到莱尔丽莎尸体的是一只流浪狗,脏污纠结的黑色毛发之下是它消瘦的身体和空瘪的肚子。
它已年迈,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过街道的角落落,干裂的鼻头努力地搜寻着空气中的食物信息。避过路边民居门口突然泼来的水,它拐进了一条短巷。那里,有个垃圾场,是它最钟爱的“食堂”之一,总是能在那里翻找出一些被啃得很干净的骨头或是食物的残渣。
馊臭的味道,刺激着它的神经,带着无以伦比的诱惑。
气喘吁吁地冲过去,狂吠着赶跑了一只黑猫,它站在最顶端转了一圈,就如同是国王在巡视自已的领地。而后,才带着几分矜持,低下头用鼻子拱,用爪子刨,意图从一大堆生活用品垃圾里找出可以裹腹的东西。
在记忆的最初,有着母亲温暖柔软的腹部和甘甜的乳汁,稍大一些离开母亲和兄弟姐妹后,它也曾被新的主人好好地宠爱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有安全的窝,有新鲜美味的食物,还有主人宠爱的目光和温柔的抚摸。在主人身边,它走过了幼崽时期,走过了青年和中年,在它以为会这样无忧地过完一生时,主人有一天睡着后再没睁开眼,而后,它就被赶出了那幢房子。它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是的,就是拜那段美好的时光所赐,就算是在如此潦倒的境地,它还能保持着那几分矜持来。让它有别于其他的流浪狗。
突然兴奋地呜鸣一声。它的鼻头碰到了一个让它熟悉的硬物,努力地把长嘴拱进去,一口咬住拖曳出来。这是一根没有一点肉渣的大骨头。对它现在退化的牙口来说,不容易对付,但它依然十分激动。正当它准备享用时,一辆老旧的车子“吱吱嘎嘎”地开了过来。
这不是垃圾车,它下了定论。
腾蛇在驶近这个巷子的垃圾堆时,放慢了点速度,而后打开副驾驶边上的车门。一脚将裹着旧毯子的莱尔丽莎踹了下去。
车门打开的一刹那,流浪狗与里面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交汇。一股浓重的煞气自那个人身上溢出来,让它毛发竖立,夹着尾巴退了好几步,喉咙里发出虚张声势的呜噜声。
那个男人很强大。很可怕,被他看上一眼,血液就像要冻结一样。不过,车子没有停留,关上车门后,驶出了巷子。
狗感到威胁解除,身体放松了下来,而后就闻到了血腥味。
这种味道,意味着有新鲜的血食。
狗兴奋地冲下垃圾堆。去翻动那碍事的毯子。但是,那堆东西显然对它而言太大。在努力无果后,它焦急地绕着走了一圈。从顶端的孔洞钻了进去……很庞杂的气味,有人的、狐狸的、狗的、熊的……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权伯是个城卫工人,他的工作就是开着垃圾车往返于城市的各个垃圾堆放点,把垃圾载到车上,再运送出城。
卑微而肮脏的工作,权伯却很满意。因为还算不错的收入。还能在别人遗弃的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