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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无论是伊玛,还是莱尔莎丽,条件都不错。换成班里其他的男生,早就投怀送抱了。奈何这两只眼光都太高,看上的是上将府的大小姐。所谓强拧的瓜不甜,男欢女爱,讲的就是心甘情愿。当一方无意时,死缠烂打,甚至耍心机,不择手段,那就太下作了。
在喧闹的食堂里,风纪那一方,出奇地安静。
南宫赳与席守遗一边进食,一边不时地对着那月脂张望一眼
。不过,看到她目不斜视地一心吃着饭菜,也就敛下浮动的心思,专心吃起来。
风纪的其他成员见大佬们都沉默着,也不敢吱声,只一边吃着,一边用眼神交流。
风纪甲:殿下坐在两位头中间,真和谐。
风纪乙:俊男美女,当然养眼啦。
风纪丙:我们会长大人的身世不差,能配得上殿下。南宫身份差了些,不过,人出色啊。你们说,他们三人能成不?
众风纪:成!当然成啊!
众人挤眉弄眼地,在那月脂与南宫赳抬眼看过去时,却立马装得无比严肃。那模样,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解剖一般。
那月脂将筷子搁上空盘时,南宫赳也同时吃完。
“去风纪委员会坐坐吗?”他将湿纸巾递给她,又拿起一块,一边擦着嘴角与手指,一边故作随意地问。
那月脂本来想要回教室拿了顶的,不过,风纪委员会的那栋小楼,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必竟,那里的办公室有空调,而且,上午积累下的问题可以讨教南宫赳。高年级的学长,解答这种问题,一定是小菜一碟。
于是,她很大方地点头:“好啊。”
“我们先走了。”南宫赳朝着席守遗道。
那月脂也朝着风纪众人点头打了声招呼,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食堂。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风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还在“吭哧吭哧”往嘴里扒食的会长:大人,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看看人家南宫,这吃饭的节奏都控制到与殿下同步。再看看你,错过了与殿下相处的机会,都不感到糟心么?!
将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打了个饱咯的席守遗这才看向他们。
“怎么都不吃饭?看着我做什么?”
皇帝不着急,众太监气得纷纷撂下食盘离开了座位。
“气饱了,吃不下。”有个风纪气哼哼地道。
等他们都走了,席守遗才垂了眼帘,掩去眼底的黯然。那月脂,是个特别的女生。说实话,他也心动。不过,他的婚姻自一出生,就没有选择的权力。既然没有结果的事,他就不会给自已奢望。如果,南宫赳能破开门户的障碍,最终赢得美人心……他会为好朋友高兴的。
平息了心湖的些许波澜,席守遗擦了嘴,悠悠然地站了起来。
风纪上至南宫赳,下至普通的每一个成员,神情极相似:严肃到固执。
就连最新吸收进来的唯一的女生那月脂也是一样的人,她的气质与性格,天生就归属于风纪委员会这样的组织。
反倒是这个社团的一把手席守遗,迷糊而庸懒,加上他那张萌萌的正太脸,和风纪的整体格调一点也不搭。只见他伸展着两臂,打了个哈欠,抖了抖风纪黑皮,施施然地将食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甩在身后,朝外走去。~~~~~~~~~~感谢“^”亲亲打赏的平安符。
第026章 误解()
放学后,那月脂参加了风纪每周一次的例会。(;本;章;由;7;7;n;t;.;C;o;m;更;新;);
主持会议的是没有职务的南宫赳,会长席守遗将茶杯放在手中转着,不时地啜上一口,完全一个听众的模样。再看其他风纪成员的神情,可以看出,这种老大不管事,由南宫赳统领委员会大小事务的状况是常态。
那月脂虽顶了副会长名头,却没有想要掌权的欲(禁)望。
曾经手握千军万马,小小的风纪并不在她眼里心中。而且,加入风纪,她的目的只是作为一个了解这个学院规则的窗口。
会议内容,是总结一周以来的活动情况,统计各类犯规的数据。对学生的犯规新动向做了预测,并例举了几件事情,让执行的成员向大家汇报当时的具体情况。而后,商讨对付的办法。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席守遗问了下那月脂有无话说,待她摇头后,宣布解散
那月脂站起来时,南宫赳朝她道:“一起走?”
“好。”
南宫赳这个人很懂分寸,不光讲话的深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就算是两人同行,也都保持着让那月脂不会反感警惕的距离。而且,那月脂是把他当半个老师在用,她有太多的常识性知识要问。所以,对于两人独处,她是乐意接受的。
对于那月脂的“无知”,南宫赳自发地归结于她那场车祸后所造成的“失忆”。
她的问题很杂,有婚姻习俗及伦理方面的,有网上案件引出的法律条例分析,有科技产品的使用功能,有她现在所学科目上的疑问等等。南宫赳耐心而精辟地为她讲解。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张白纸,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的认知都是空白,但又如海绵吸水一样,以近乎贪婪的姿态吸取着所有信息与知识。而且,他发现,那月脂非常非常聪明及敏锐,很多事情都是给个提示她就能自行领悟,并且触类旁通。她的记忆也极好,公式和原理,几乎都是讲一遍就能记住。
聪明、好学、性格沉稳、体术出众、长相绝美,再加上她是那上将的女儿。这样的那月脂,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现在的她,遇到五王子风子炫,还会那样不顾一切地热烈追逐吗?
南宫赳心中立马就否定了。车祸之前与之后的变化太大,几乎就是两个人。他很难想像,现在走在自已身边,一脸认真询问的少女花痴一样纠缠一个男人的样子。
而且,他有一个直觉。
当那月脂与风子炫再度相遇,风子炫将会对自已曾经的绝情后悔莫及。
夕阳下,同样黑色制服的少年男女并肩而行。
娇俏玲珑的那月脂正仰着头凝望着对方,而瘦高个的男生单肩背着书包,微弯了身体,低头以配合她的身高。这是一种包容宠溺的姿态!
那月脂的眼睛很明亮,嘴里正说着什么。
男生听得很认真,待她停了嘴后,才开始讲,望着她的目光清亮中带了隐晦的柔情。
花香惹蜂蝶。
荆白城审视着出现在视野里的“疑似情敌”,偷偷拍了照,上了六署的内部网查询身份资料。之后,他开始敛了眉峰。
明面上,这是一个单亲的平民学子,成绩优异,在梵森高级学院,虽不是风纪会长,却是实院的掌权者,南宫赳的能力很出众。
他的平民父亲很平庸,但母亲的来头却不小。与平民男子春风一度,意外怀孕的贵族女子,在生下孩子后当天就做了亲子鉴定,确定生父后,就给了他一笔钱,把这父子两远远地打发了。贵族母亲,从没有去看过他,而南宫赳也没有去找过自已的母亲。不知,是他父亲没有告诉他身世,还是他恨着生母的遗弃。
目光沉沉地看了车窗外走至校门的两人,荆白城指尖抚了下白水晶扣子的衬衣袖口,才开了车门出去。
“月脂。”荆白城朝着她挥了下手,见两人傍下话头,转身看过来时,迎了上去。
银蓝色“风速”轻甲车,价格不菲,昭示着车主人非富即贵
这辆车,每天准时地对那月脂早送晚接,学院里都在盛传开车的是她的未婚夫童少谦。不过,后来有拍到他下车照片的学生经过网上比对,发现不是童少谦,而是财务司长荆天宇的儿子荆白城。
“月脂,这位同学是……”荆白城很自然地从那月脂肩头拿过书包,而后如春风拂面地望向南宫赳,求介绍的意味一目了然。
“是风纪的学长,南宫赳。”那月脂又向南宫赳介绍荆白城,“这是我的朋友荆白城。”
童少谦的朋友,也能算是她的朋友吧。再说,现在两人,也很熟了。
“原来是南宫同学,非常感谢你在学院里对月脂的照顾。改天,请你去喝一杯。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找我。”
对同一个女人有意思的两个男人,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东西。南宫赳直视着对方,虽年幼几岁,尚未踏入社会,气势却也不弱荆白城。他勾起嘴角,接过精美的名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