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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想动手打这个伪君子的脸了,好嘛!也不知昨天一夜里,把月脂嚼吧了多少回,他这也算是替她讨公道。
两人因为彼此不爽,那是一点也不留手。都是只攻不守。你一拳,我一拳,还都往脸上招呼。一会会儿就都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来的帅模样了。
“够了,抓紧时间。”童少谦敛眉,低声道。
他想要尽快带月脂回去,而且担搁的时间太长,外面的几人会忍不住进来的。到时。这出戏就没有那好演了。
两人将互殴了一拳,才分开。
卫崖“哼”了一声
。向他说了下自已那辆风速所停放的位置,而后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嗤笑道:“人家是果奔,看来少将军大人这回是要果飞了。壮哉!”
童秉圣低头亲了亲月脂的上唇,直起身,给了他一个冷艳的眼神,而后向着洞口冲了过去。身体前倾,微低了头,垂下眼帘,只跑出了两步之距,背后已多了一双黑翅。
路纳德与两只鸟人正眼也不眨地盯着洞口。
“那个人到底行不行啊?少将军可不是吃素的。”李少校道。“要不,我也进去看一下?说不定可以搭把手。”
路纳德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他的“座骑”先否定了:“别啊,你进去被废了扔出来,要我怎么一下子接得住你们三个?”
路纳德:“再等等。”
他话才刚说完,就有一道黑影自内飞射了出来。速度之快,根本让洞外三人来不及看清,就已射向了对面一座山的密林里。离得近的李少校更是被他擦身而过的冲劲撞得旋了半个身,才稳下来。
“那是……童少将军!”路纳德没有命令两人追过去,反而让他们进洞。童秉圣逃了,还可以再追捕。比起这来,他更在意里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快,进洞看看。”
李少校正要进去,听到里面传来了童少谦的声音:“路纳德中将大人,月脂没事。”
一会会儿,童少谦就横抱着那月脂出来。他把自已的警服包住了那月脂的上半身和头,三人只看到一双嫩生生的如雪玉雕琢般的脚丫和两截自裤脚管里露出的小腿。
三人干咳一声,有些狼狈又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
那月脂现在是帝国公认的第一美人,风头胜过了安茗。网上有评论说:没有见过那月脂,就不知什么叫“冰肌玉骨”。
现在,他们只看到她的这两截小腿和一双小脚,就明白了。果然,艳名无虚!只是,上面的干涸的血迹和斑痕……真是淫靡得让他们鼻子痒痒想喷血啊。
李少校很想说,警长大人请上背,美人我来抱。当然,他有心没胆,只是那么想想。而后,很识相地将身体放水平了,心甘情愿地真当了一回座骑。
童少谦跃到他背上,不同于来时的趴伏,现在是坐在了对方的腰上。为了避免那月脂与李少校直接接触,童少谦将抱她的手臂抬起一点。
小气的男人!把手臂放下来一点,让月脂小姐的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背上又不会掉块肉!
李少校腹诽着,嘴上说道:“坐好了,童警长,我们现在就下去。”
虽然李少校什么便宜也没沾到,但依然让另一只鸟人很是羡慕妒忌恨:嗷嗷,那家伙至少驮了月脂小姐。为什么老子却要载两个大老爷们啊,还都沉得和铁块似的。
卫崖依然如之前一样,抓着鸟人的脚踝。
路纳德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打得青紫斑斓的脸孔,对他越加好奇起来。
看来,里面的战斗挺激烈,而且,能把童秉圣从洞里赶出来的,那一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而这个高高手,竟然听都没有听说过,真奇怪。
“卫崖,你之前是在哪个部队服役的?”
“我的部队比较特殊,中将大人可能没听说过
。而且,我退役很久了。”
路纳德想起,曾有传闻说帝国上层某人的手里曾有过一支特殊部队的,后来被解散,废除了编制……好奇心会害死猫,特别是涉及到那一位的隐秘事的时候,他更不敢再问下去。
“那个,卫崖。你现在是9级吗?”
“是9级,否则也打不了你们的童少将军啊。”
“我能邀请你帮个忙吗?”路纳德回头看看童秉圣逃进去的那座山。他明白,如果想要抓住童秉圣,需要这个能与之匹敌的体术高手相帮。否则,就算把人家网罗在包围里了,被会被撕开口子。
卫崖现在可是童秉圣的同伙,当然不会答应。
“报歉啊,我现在退役了,不为国效力。这趟出来,纯是因为与那小姐的私人情谊。”
“帮我们逮住少将军,也是在为月脂小姐除去后患啊。他如果逍遥在外,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去城里掳劫月脂小姐呢?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永除后患。”
卫崖还是摇头:“抱歉,月脂那里,我会去保护的。童少将军嘛,就靠军部了。”
路纳德有些不悦,没有再劝下去。
几人被送到山下,童少谦抱着月脂,带着第六署的警员回帝都城;路纳德中将则率着军部的人留下来继续搜捕童秉圣。
卫崖步行回到某座山下,拉开罩在车子上的迷彩网,从车后箱拿出一个包裹。为了方便随时变装脱逃,卫崖的车里一直都有以备万一所需的服装和面具等物。这回,倒是帮了童秉圣的大忙了。
“少将军大人能不能给兄弟说下,这果飞的感觉好不好?”卫崖拎起一身绿色连体衣,朝着正走来的某果男扔了过去。不得不说,对方的脚程比他想的快多了。竟和他同时到达。
童秉圣把衣服接在手中,一边往里套着,一边悠哉悠哉地道:“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带你飞一遍。”
“谢了哈,老子没有果体的嗜好。”卫崖挑眉,“而且,我脱了,怕你自卑。”
童秉圣已穿了一只袖子,拿着另一只袖子的手一顿,往对方的下体处瞄了一眼,就漫不经心地又将另一条手臂也穿了进去。一边往车里走,一边拉衣服的链子。因着男人的劣根性,他也会留意其他男人的大小,所以知道自已是其中佼佼。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圣圣被人给鄙视。
“这不是越大越好的,中看不中用,银样蜡枪头什么的才是真悲催。”一矮身,进了后座,车门自动滑上。
“靠!姓童的,你说哪个是银样蜡枪头?”
“谁应谁是。”
“有种的回去比比,看哪个是银样蜡枪头。给你时间恢复,别输了找理由。”
“不需要。”
两人斗着嘴,车子急速倒退,一个大旋转,开了出去。
第144章 醒忆思()
那月脂是在熟悉的环境中醒来的。
雪白的被褥,水晶的吊灯,墙上还有一幅她自已绣的水墨山水,阳光自浅紫的窗帘透射过来,依然让她感到十分灿烂。
她呆呆地望着窗的方向,想着昨天夜里和今天清晨所遭遇的一切。
那种痛和耻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正在切割着她。她不是沉湎于过去的人,却无法自控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痛苦的过程。就像是一个自虐者,一遍又一遍地撕开伤口,就是鲜血淋漓也停不了,停不下。
童少谦为了不影响她,是在客房中洗的澡。等他推开房门时,就看到她凝望着窗口的侧面。宁静到极致,像是一座正散发着淡淡哀伤的雕塑。
他向床边走去,脚步像是缀了千斤一般沉重。
他在床上跪行至她的身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的眼帘偶尔的张合。
他想与她说些什么,但是喉咙里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发不出声音,嘴里也满是苦涩。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下床给她倒了杯凉开水,绕到床的另一面,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已身上喂水。
那月脂没有看他的脸,顺从地喝了水。
她知道这件事不关童少谦,也知道他的内疚、心疼与忐忑。可她现在心很乱,情绪很差,一时还无法面对他的脸。毕竟,他与那个人是兄弟。长得挺像。
打开手镯,让千叶把一直就煨着的八宝粥拿上来。
将她扶着坐起,背后放了个软垫。他想喂她。那月脂却沉默着从他手里拿过了碗和调羹,自已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拿碗的手很稳,拿调羹的手也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进食的动作一如往常的优雅。
童少谦看着她,满目的心疼与怜惜,想要安慰却无从下手
她现在,连正眼都不看他……
“月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