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这是所有人心**同的疑问,他究竟有多快,他为什么能这么快?
贼匪也同样疑惑,为什么——只是,他再也没机会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有机会得到这个答案。
相同的一幕在不同的地方上演,阿里巴巴这些手下同时发出拔刀·斩,一道道爆发到极限的刀光喷薄出来,瞬间毙敌。
没有三百回合的大战,更没有三天三夜的厮杀,交战的过程只有眨眼一瞬,交战的时间绝对不超过0。1秒。
强!
离谱得强!
贼匪们全都被骇住了,之前小狐狸们虽然诡异,但至少有迹可循,知道敌人使用什么招式就可以针对性的防备和反击。但是阿里巴巴这些手下用的什么招式?完全不知道!既然如此又怎么防备,又怎么反击?
更更扯淡的是,老大们下命令不准伤害这些大个子的性命,如果那些大个子是鱼腩还好说,可这种一招毙敌的家伙,就算放开手去打都未必打得过,却还要束手束脚,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老大,怎么办?
所有贼匪都看向自己的头目,那眼神不言而喻。如果不能放手一战,再多的人上去也是送。
“不许伤害他们的性命!”其中一个老大用斩钉截铁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他们这种招式虽然威力强大,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瞬间爆发之后的真空期,他们需要一段时间缓冲,蓄力。给我上,趁他们还没恢复,上!”
上上上!
其中一些贼匪头子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冲出去。
他们说的没错,拔刀·斩这种招式爆发力强,但缺陷就是无法持久,不能连贯,更无法衔接其他招式。
人们常说出招时得留有余力,以作应变,招式切忌用老,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但拔刀·斩反其道而行,出招不留余力,更不留余地,不成功便成仁,不死敌死就是我亡。
当他们拔刀迎战的那一刻,就再没想过退缩,再没想过以后。他们已经坦然面对死亡,真正的视死如归。
拔刀·斩!
贼匪们仿佛滚滚雷霆般呼啸而来,却也像烁烁电光一样转瞬即逝,长存的,唯有拔刀·斩出招后弯刀高举的姿势,以及那喷洒到极限高度之后瞬间跌落的血泉。
谁都没想到,这种爆发到极致的招式可以在短时间内重复使用,许多贼匪都被吓傻了。
但是也有人发现,那些大个子在使用过拔刀斩之后面色苍白、潮红,许多人嘴角和鼻孔还挂着血丝。很显然,他们强行施展招数,受到反噬,未伤敌先伤己。
但,以伤换死怎么算都是赚的,伤势可以自愈,死亡却怎么都无法挽回。
再冲!
有些贼匪不信邪,或者他们认为对方刚刚连续施展这一招已经是极限边缘,根本无法再施展第三次。
然而,冲鞘而出的刀光让他们明白自己的错误是多么离谱。
拔刀·斩,连续三次拔刀斩!
咳咳……
其中一人口中咳血,身子一晃跪倒下去,他坚强的拄着剑不让自己倒下。
但是,其他人依然挺立,仿佛青松白杨,威武不屈,他们没有凛然的杀气,没有森冷的煞气,他们只是磐石一样稳固,镔铁一样坚韧,那纯粹的目光,坚定地意志,让他们仿佛铜墙铁壁一样,阻拦着贼匪们的步伐。
上!
上!
上啊!
众多贼匪头目怒吼着,咆哮着,催促自己手下冲锋。之前几个身先士卒的贼匪头领此时钱都化作两截尸体躺在地上,剩余的贼匪头领即便有那么一丝丝胆气也都在拔刀·斩面前化为乌有。
然而,再也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不是他们懦弱,而是这种战斗根本没法打。不能杀敌,只能被杀,他们从没遇到这么窝囊的战斗。
面对首领逼视的目光,许多人拈弓搭箭——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这样,而是所有人不约而同这样做。
拔刀·斩虽然凶悍,甚至可以说近距离内一击必杀,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只限近距离,稍微离得远一点就彻底废掉。
“混账!”
“谁让你们放箭的!”
“把弓箭放下!”
只是,没有人听从命令,弓弦被一点点拉开,令人牙酸的弓弦绞动声此起彼伏。
“放箭!”
终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利箭破空声密集响起,一根根箭矢从四面八方攒射出去。
“谁!”
“是谁在下令!”
许多贼匪头领怒极,他们四下张望,想要找到那个不顾大局的家伙。
他们的目光同时汇向一处,然后一点点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443章 简单的办法()
【防盗版,稍后修改。新的一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祝大家新年大吉吧】
天下大事,唯祀与戎。
祭祀,可以让人契约符鬼,成为术士,拥有移山填海的伟力,呼风唤雨的奇术。
成为术士,就是金鳞化龙,一飞冲天。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还会受到王室册封,获得爵位和封地,光宗耀祖,福泽子孙。
术士,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力量、权势、地位的职业,可以轻松碾压武者等任何职业。
这是一个符的世界,不符不行!
……
秦兵紧了紧身上破烂的葛衣,瘦削的面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略显蓬乱的头发像枯草一样涩黄。瑟瑟阴风笼罩下,他浑身颤栗,面颊也一点点变得青紫。腹中的饥饿感令他头晕目眩,
可他还是的向祭坛走去,虽然一步比一步缓慢,却一步比一步坚定。
他怀里抱着着一个钱袋,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体温都融入布袋中,因为他知道这个布袋的来之不易,里面的每一个铜钱都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这袋钱即将离他远去
,可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和后悔,因为他知道,这可以为他换来成为术士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个很渺茫的机会。
“给我一个符招……”
“囚徒子滚一边去!”出售符招的矮胖子嫌恶的甩了甩手,然后向小男孩身后的人招呼道:“符招,一金币!祝你好运,招到称心如意的符鬼。”
秦兵低垂着头,眼睛中的怒火一闪而逝,可是他没敢发作,因为他知道矮胖子名叫黄牛,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在黄牛眼里,世上只有两种人——富人和穷人,而不是男人和女人。
秦兵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钱人,所以他只能谦卑的站在一旁,等黄牛身边没有其他人了,才双手托着钱袋略带恳求的说道:“这是一个金币,我清点过了,一个不少,你可以数数。”
“给你数钱?脏了老子的手,滚!”
黄牛一巴掌将布袋打飞出去,袋口张开,顿时听得叮叮当当的脆响,黄澄澄的铜钱滚落出来,其中夹杂的还有几枚银币,不过很少,少得像星空中的明月!
“我的钱!”
秦兵狼狈的扑在地上,张开双臂想要笼住洒落的钱,可祭坛入口处围观的普通人太多了,钱袋里的钱有一半滚入了人群。
秦兵怒火满腔,因为这袋钱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成为术士的最后希望。想到这,秦兵恨恨的看了黄牛一眼,然后继续拾取地上散落的钱币。因为他明白,唯一能改变命运的就是招到
符鬼,成为术士,否则就是蝼蚁草芥,任人践踏。
看到秦兵的目光,黄牛变得恼怒起来,他冲上去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到:“还敢瞪老子,老子打死你个囚徒子!”
秦兵抱头掩面,如果只是普通拳脚,忍忍也就是了,可黄牛出手全都是要害,而且狠辣无比。秦兵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怒火,他猛然挥出一拳,精准无比砸向矮胖子眼眶。黄牛完全没有想
到秦兵敢反抗,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左眼瞬间青紫,血泪齐流。
黄牛平常最多也就仗着身份欺负一下弱小,尤其是秦兵这种身份卑微的人。可是看到秦兵搏命的模样,黄牛立刻虚了。匹夫一怒溅血五步,秦兵是囚徒子,贱命一条,黄牛身份金贵,哪
能瓷器碰瓦罐。
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黄牛一脸鄙夷的说道:“一个囚徒子也想参加祭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么?”
一拳挥出,秦兵早已经豁出一切,他高声反驳道:“我有通灵之体,被城主大人赐予祭祀资格,可你竟然百般阻挠。你不过是有个好爹,可就算你爹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