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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想明白,他想明白的并不是这里为何会亮而是这具尸体的来例。那在戾有这样想法的时候,他的人已不在原地,而是已经来去了尸体的面前,可是戾看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
戾心中道:“这人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的线索,看来想从他的身上是找不出什么的了。”
戾又接着道:“这里除了人,就是椅子,除了椅子就是这个发光体了。”
戾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把这个发光体打开来看一看。”说着他的手已经伸向了那个发光体。
果真是发光体,因为戾的手都已经被照亮,戾使了使劲,并没有打开。
戾又接着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这么大的劲为什么都打不开呢?”他在问,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在问谁,也许是在问他自己。
已经快一个钟头了,戾还是没有打开。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一定会很急,包括戾也是一样,他真的是急了。
果然只见戾的头部有血流了出来,鲜血湿透了他头上的白布,白布上也正好印出了一个血红的字“戾”。这个陪伴他一生的字。
鲜血顺着他的头陪流了下来,又正好滴入了这个发光体,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发光体竟然被打开了。
发光体真是被打开了。
是一个盒子。
盒子又被戾打开了。
是一张狼皮纸。
狼皮纸又被戾打开了。
无疑狼皮纸上面写着的是字,不是一个字,是很多的字,这些字是用古文写成的,没有几个人能够认识。
戾还在看,可是他的眼神并不在上面,戾心中又想到,“这些都是什么字,怎么一个都不认识。”戾叹了口气又道:“可惜,还以为一切都明了到头来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一定会感到无比的可惜,戾也一样他感到很可惜。
戾把狼皮纸装入了怀中,道:“只有带回去看了。”
戾起身走到尸体前拜了一拜道:“前辈有冒犯处还请多多见谅。”戾说完已经起身正准备要走。
突然一声巨响,又有一个人掉了下来,是寂,他终于还是来了,他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来,在该来的时候也来。
而这个时候也正是他该来的时候。
只是他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人说醒就醒,虽然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但他的人还是醒了。这一点还是值的高兴的。
戾看着寂道:“寂你怎么来了?”
寂终于是睁开了眼,道:“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我是下来找你尸体的。”
戾只有苦笑。
寂又道:“这回好了,没找到死人却找了个活人。”
说完寂又看了看四周道:“怎么这里会一片明亮?”
戾看了一眼寂又回过头来指了指那个发光的盒子道:“是那个盒子,如果不是它这里是不会亮的。”
寂又突然看向了尸体道:‘怎么这里还有尸体,果真我还是找到尸体了,只是不是你的罢了。”
戾道:“我也很希望你找到的是我的尸体,只是我的命太大了,尸体不好找。”
寂只有苦笑,戾也只有苦笑,在这种情况下一定是没有人愿意多待一秒钟的。
寂道:“你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没有?”
戾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发现了这个。”
说着戾从怀中拿出了那一张狼皮纸,写着字的狼皮纸。
第六十七章 谁是传人(三)()
潭底三个人,二个活人,一个死人。
活人是戾和寂,还有一个死人,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寂看着那个死人说道:“这个人是谁,你知道不道?”
当然寂说的话戾是听到的,戾道:“不知道?”
寂叹了口气道:“这么深的寒潭底下竟会有人,而且还是个死人,真是想不到。”
戾回过头来看着寂道:“想不到什么?”
寂道:“想不到,我们不知道这个死人是谁?”
戾淡淡道:“这很正常。”
寂道:“是很正常。”
潭底的寒冷还在,而人也还在。
突然戾拿出了怀中的那个狼皮纸道:“寂,你看的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寂在看,而且看的非常的认真。寂终于开口道:“是看的懂,只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戾就问道:“只是什么?”
寂道:“只是我认得的并不是太多。”
戾又问道:“有多少?”
寂还是道:“真的不多。”
戾已经忍不住道:“你说来看看。”
寂真的在看,而且看的非常的认真,他终于开口道:“戾你知道这个死人是谁吗?”
戾惊奇道:‘是谁?’
寂终于也是忍不住道:“你就算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哦?”戾道:“能让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寂立刻道:“刀隐!”寂说的很绝对,而戾也听的很绝对,而这件事却更绝对,绝对的让人难以置信,无论是谁都感觉到难以置信,无论是谁都是绝对没有戾此刻难以置信。
“你说这个死了的人是刀隐?”
“没错!就是他。”
“你怎么肯定就是他?”
寂回答道:“因为这上面写的。”
戾问:“怎么写的?”
寂拿起了牛皮纸念道:“本人刀隐于三十五年前栖身于此,自知本不该于世故自重刀于寒潭,忘有缘人。”寂在念,戾在听,突然寂停了下来,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接着寂又把牛皮纸合上了,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合上,只知道他的动作并不慢,但是绝对的有效,力度又是恰到好处,没有多用一分的力。
戾仔细的看着寂的动作,他终于知道寂原来动作也可以这样的慢,慢的出乎的意料。
戾道:“为什么不念了?”戾问的很直接,而寂回答却更直接,“我念完了。”
“你已经念完!”
“没错!已经念完。”
戾道:“什么时候念完的?”
寂道:“就是刚刚。”
“刚刚是什么时候?”
“刚刚就是现在。”
戾又道:“现在你却和我说话。”
“没错!”
戾接着道:“所以你念完了!”
“没错!”
戾回过了头背着寂道:“可是牛皮纸呢?”
寂道:“在我这。”
戾问:“为什么在你怀里,不给我。”
寂道:“因为我还要接着念。”
“为什么?”
“因为我并没有念完。”
戾道:“所以你还要接着念了?”
说念就念,没想到寂的动作竟然比他念的还要快,牛皮纸已经在手,并不是在寂的手中,而是在戾的手中,寂已经念完,他念的并不是太快,但却念的是最有效的,他只说了一句话,一句即直接又有效的话,“得重刀者即是我的传人。”
这并不是寂说的,而是刀隐说的,寂只是照着牛皮纸上念的。
“得重刀者即是我的传人。”重刀却又在哪?无论是谁都应该知道重刀就在戾的身后,更是在他的背上,戾终于是叹了口气道:“看来得到这把刀并不是一件什么太好的事情。”
寂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戾道:“因为刀很重,背在身上总是要受些罪。”戾说完的时候寂已经笑了,而戾也跟着寂一起笑了,谁个都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情。
戾已经不在谷底,旁边还有人,是西门吹风和剑阴,他们已经出来,比想像中的要快。
人在!刀也在!人没有动!刀也没有动!
人有平凡,刀也有平凡,人不平凡,刀也不平凡。不平凡的人有很多,不平凡的刀也有很多。而戾身后的这一把重刀无疑就是不平凡中的一把刀。
它不光比别的刀要重,更是要比别的刀还要大。绝对还有比他这把刀还要大的刀,但绝对没有这把刀有灵,因为这是一把具有灵气的刀。
刀已经在散发着光芒,尽管有一块不像样的布把它包住却依然遮不住它那耀眼的光芒。
就在众人都在看着的时候,突然一道极强的光芒穿入戾的额头,那是他用布包着的额头,血流了出来,而人并没有死。
血流的很快,突然之间光芒消失,但戾的血却还在流,流的不快,但也不慢。众人看到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惊讶还是担忧。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唯独寂动了,因为他但心,担心的是戾,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