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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道:“这件事不用我们出手,告诉王霸天让他出手。”
黑刀霸王听后,突然站起对着戾道:“好主意,这样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成功。”对于黑刀霸王的一惊一乍西门吹风只有表示无奈。
黄昏,风吹来的凉意足够让一个人心碎。那夕阳挂在天边照出了每个人脸上的不安。表现出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情,和人们为了**所不择手段的行为。
戾正在屋中的椅子上坐着。坐的很是安祥。坐着并不难,难的是在别人的屋中坐着还能够表现出如此安祥的神情这是不容易的。戾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可是他又喜欢这种等待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戾还在等终于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等的人并不惊讶因为他已等了好久,而来的人也不惊讶因为他早已经料到。
王霸天托着不愿在走的步伐。走到戾的身旁,开口道:“你还是来了。”
“我还是来了。”戾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王霸天一眼,道:“如果早些见到你我也就不会来了。”
王霸天不得不开口问道:“为什么?”
戾对这所有的一切并没有感到吃惊,道:“我来只为一件事,可是这一件事你好像不仅知道而且都已经办成了。”
王霸天终于慷慨一次用出点力气使自己没有表情的脸上多出一丝丝笑容,然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戾并不在意王霸天的问题,道:“从你的眼睛我可以知道你一直没睡。”
“没错!还有呢?”
“从你的疲惫我能够看出你不仅没有睡而且还做了一件大事。”
“更没错!还有呢?”
“从你刚进来的那种舒畅的感觉我知道这件大事你办成了。”
“没错!还有没有?”
“现在唯一能够使你开心的事。只有一件。”没等王霸天接着问,戾道:“而没有事情是比救出寂更值得高兴的。”
王霸天站了起来,道:“你是在跟踪我。”
戾也站起来。摇摇头道:“不是跟踪而是在观察你。”
王霸天表现出疑惑的表情,道:“观察?”
“没错!”戾接着道:“就好你这张桌子我们每天都能够看到,可是你知道他是什么树做的吗?”
王霸天伸手摸摸桌子,沉默无语。
戾又接着道:“就算我们知道这是什么树做的,可是知道这树活了多久生长在什么地带吗?”
王霸天两支手都伸了出去摸摸虫子,再一次沉默无语。
戾又坐下。道:“可是想知道这一切又并不难,难的是要知道看和观察的区别。”
王霸天终于还是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然后看着戾。才道:“看来你对一切都很留意。”
戾也看着王霸天,道:“说是留意不如说是感兴趣。”
王霸天道:“哦?”
戾道:“我现在就很感兴趣,你是怎么知道人在被关在哪的,又怎么救出的。”
王霸天还是笑了,道:“现在你感兴趣只是因为它神秘,可是当你知道以后一定不会再感兴趣。”
戾道:“不过你还是可以说来看看。”
王霸天沉默了一会,道:“你走之后,我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找到人,所以我写了一封信,然后再让鸽子送回去。”
戾接着道:“所以你再跟着鸽子?”
王霸天道:“对,只是那封信什么都没有写,只是一张白纸。”
“我知道。”
“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这个并不难,难的是感兴趣。”
“现在我就很感兴趣你可以说来看看。”
“对于你这么看重体力的人来说,不写要比写轻松的多。”
王霸天只是觉得不想再和戾说话了。戾也是沉默了一会。
王霸天这才接着道:“接着我跟着鸽子去的地方,发现夜寂和夜惊都被关了起来,可是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戾道:“所以你把他们俩人救了出来。”王霸天没有说话。戾道:“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是夜幕做的呢?”
王霸天道:“他们说的。”
“他们现在人呢?”
“还在路上。”
第三十章 想来想去想想想()
岁月有时是漫长的,可是路永远是漫长的。如果有一匹马还好说,可是现在就连一匹马也没有。
季景实在没有忍住,还是停下了脚步,对着正在赶路的夜寂和夜惊道:“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夜寂回过头来,先是看向四周漫无绿色的荒凉,然后才道:“你累了?”
季景真的不愿多说一句话,道:“不累,只是感觉有些疲惫。”
夜惊也蹲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的姿势现在是最舒服的,接着问季景,“累和疲惫有什么区别吗?”
季景休息了一会感觉有点力气了,道:“累是指身体,疲惫是指身心。”
夜寂好奇道:“哦,你的心很累?”
季景只有苦笑,道:“怎么可能不累,从一生下来这心就一直跳个不停怎么可能不累。”
寂和夜惊都沉默,沉默有很多种,这一种表示他们是真的不想再说话。
许久。寂道:“我们还是赶路吧,已经一天一夜了,再不回去我怕师父责怪。”
夜惊喃喃道:“我看是急着见你的老朋友吧。”
“你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嗯不想告诉你。”
“那你就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吧。”
“好!”
俩人便欲再次赶路。季景道:“我们现在就要赶路吗?”
寂道:“不然呢?”
季景道:“我真的是走不动了。”
寂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背你?”
季景嫣然一笑道:“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是不反对的。”
夜惊摇头,寂却点头。
一路上并感觉不到颠簸,因为速度慢的使人急的没有一点心情再感受这些。可是现在寂却感觉不到急。
季景现在正在寂的背上。对于寂的卖力季景只有道:“你累不累?”
“不累!”
“你急不急?”
“不急!”
“你不是要等着回去见你的老朋友吗?”季景吐气如兰。寂只觉得昏昏欲醉。
寂道:“朋友什么时候都能够见到,我不急在一时。”
夜惊听后只在一旁摇头,心道:“这么烂的借口你也能够想到,真的是为难你了。”同时抢上前一步拍拍寂的头,表示鼓励。寂看向夜惊的眼神已经会意。心下一阵泉涌感动的差点没有忍住哭出声来。
天已经黑了,无风有月。
寂放下季景,向季景和夜惊道:“现在我们最好是能够找个地方住下来。”
季景同意,不住点头,月光照在脸上,寂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容颜。竟是呆了。
夜惊上前打断,道:“可是四周好像只有一个平凡客栈,而且现在还是朝着剑宗的方向,如果去的话反而会离霸宗越来越远。”
寂借着点点的月光,又再一次看向四周的枯树和荒凉。道:“看来我们只有再这里先过一夜了。”
季景道:“如果大家真的不想在这里过夜的话,我们可以接着赶路。”
夜惊心里不爽,道:“这个你当然愿意了,你又不用赶路,有人背着而且还可以睡觉。”
季景只有笑笑,心下叹息道:“还是被看出来了。”同时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寂道:“现在时间才是最要紧的,所以我们还是赶路吧。”
这一点夜惊真的一点没有想到,季景更没有想到。
三人终于又在这漆黑的夜里默默的前进。
月还是很高。在这样的凄凉夜色中借景抒情是最再好不过的了。黑刀霸王难得一次这样的雅致。点亮烛光,西门吹风问道:“黑刀还不睡你要做什么?”
黑刀霸王回头一笑,然后打开了门。道:“夜太闷,出去透透气。”
黑刀霸王不说还好,这一说西门吹风顿时也觉得很闷,道:“我也出去。”
黑刀霸王问道:“师父你出去做什么?”
西门吹风道:“和你一样出去透透气。”
黑刀霸王道:“你别和我一起。”
西门吹风问道:“为什么?”
黑刀霸王道:“有时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西门吹风面色竟现出一丝忧伤,心想:“毕竟还是长大了”
黑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