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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两位。”金发男子看着二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雷若雅看着他,心下里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异常古怪的感觉。
如果按照雷若雅所感受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她与这名叫做峨眉的男子在半个月前才刚见过面。
但如果按照这些留守第二幕的冒险者们的时间计算……他们确实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未见。
“还真是……好久不见。”
两人的见面就仿佛是两个不算熟悉的故人之间的会面,在相互打了招呼之后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
雷若雅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这名叫做峨眉的家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而这个家伙沉默的时候却自始至终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雷杨与雷若雅,以那种满是兴奋与狂热……甚至还带着些许饥渴感觉的目光。
就和雷若雅第一次见他时的一样。
就和一只正欲捕食猎物的孤狼一样。
……
士兵在将雷杨与雷若雅二人送至审讯室后便快步地走向了那个关押着犯人的房间,想要押解出那个金发男子给审讯室里的二位大人审问。
可还没走出几步,便很快有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冲着他跑了过来。
“怎么了?”见得眼前的这名士兵一脸慌张的模样,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么慌慌张张的……是犯人们出了什么事吗?”
“是……是的!”那名士兵跑到了他的身前停了下来,连气都来不及喘便急急忙忙地答道,“就……就是在之前的时候,一名被我们看守的冒险者忽……忽然在他的房间里暴毙而亡!”
“详细的情况一时之间我也解释不清楚……队长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被称作队长的士兵闻言后心头一跳,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他需要押送犯人的时候忽然出了这事……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事情里隐隐地透着些古怪。
似乎……有些太巧了。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在思索了片刻后也只能沉声道:
“带我过去!”
士兵闻言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队长朝着出事房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匆忙地顺着过道往下走了过去。
可也就是在此时……
一名金发男子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金发男子未做任何的掩饰,便这样当着两个人的面径直走了上去,越过了两名士兵的身形,与他们擦肩而过。
但是……
两名士兵在这一刻却仿佛失明了一般……任由这名理应是犯人的金发男子走了过去!
男子也像是没有看到两名士兵一般,径直走到了那间审讯室的门外。
而后伸出了戴着镣铐的双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松软的木门。
男子推门的力道很轻,但作用于这扇近乎腐朽的木门却似乎是被放大了无数被一般,木门在剧烈的摩擦之下发出了难听的呻吟。(。)
第五章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相视无言的状态在审讯室的三人之间持续了许久,一向强势的雷若雅几乎是生平首次地被一个人盯得有些发毛。
因为她觉得……那名自称峨眉的男子,真的是像极了看向猎物时的狼。
明亮的目光自他那双蓝色的眼中射出,似是足以穿透审讯室中的灰暗。
而目光尽头处那个猎物般的存在……
正是雷若雅。
明明峨眉只是这样不发一语地盯着雷若雅,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但雷若雅的心中还是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雷杨察觉到了峨眉的目光以及妹妹那发自内心深处的畏惧情绪,上前一步挡在了峨眉以及雷若雅的中间。
峨眉见到这一幕后先是一愣,而后便张大了嘴巴,开始了他那标志性的怪笑。
雷杨听过峨眉的笑声,所以见此情形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
可雷若雅却是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笑容——一个人张大了嘴巴对着他,似乎是想要发出夸张的大笑声,可黑漆漆的嘴里发出的却不是笑声……只是一阵阵喉咙抽搐般的声音。
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对着她这样地笑——这委实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光明与黑暗都未能填充满的房间,被峨眉的怪笑声所充满。
雷若雅听得有些害怕,于是便下意识地与自己的哥哥靠得更近了。
直到触碰到了哥哥温热的身体,雷若雅才心下稍安,对着身前的金发男子正色道:“你对许轲说,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报就让我亲自来找你……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了。”
峨眉闻言后仍是在笑着,且抽搐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夸张,简直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声带给撕裂了一般!
雷若雅的行为一向令他人觉得摸不清路数,可这次这名名叫峨眉的男子却是令得她眉头大皱:“你笑什么?”
峨眉听到雷若雅如此发问后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双眼越过了雷杨,转而以先前那般望向猎物的目光望向了雷若雅,并且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雷若雅,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雷若雅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便看到……
对方的眼中……有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虽然这抹寒光持续的时间很短,但雷若雅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间的情绪。
那是猫在捕抓老鼠时,所不经意流露出的……
那种戏谑,并且胜券在握的情绪!
……
几名负责巡逻的士兵包围住了过道一侧的一个房间,正面色古怪地小声嘀咕着什么。
几名士兵见到自己等人的队长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下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赶忙立正站好向着对着队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队长显然是无暇顾及这些礼节,在看到几名士兵后便摆了摆手,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名死掉的冒险者呢?是谁发现尸体的?发现尸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几名士兵互相看了几眼,面色都有些古怪。
一名士兵想了想,而后向队长答道:“队长,那名之前暴毙而亡的冒险者就在这个房间中,我在之前巡逻之时照例检查了每个关押有冒险者房间的情况,然后进入这个房间后,便发现这个房间里的那名冒险者趴在桌上,叫了好几次都没叫醒……”
“一开始时我以为那家伙只是趴在桌上睡觉,但叫了好几次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了……于是我就拍了他一下,结果,结果……”士兵说到这里语气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一个词语重复了好几遍,似乎是在当时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
士兵脸色地苍白地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最终才好像鼓起了勇气一般地对着队长说道:“结果……结果那个冒险者的身体,他的上半身……直接整个地从那张椅子上跌落了下去!”
“那名冒险者,从腰部起以上的身体,完全便像是被一把锋锐的武器给整个切开了!我轻轻地一推,那名冒险者的上半身便和他的下半身所完全分离……然后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简直……”说到这里士兵吞咽了一口口水,面色变得更加的苍白,“简直就像是腰斩一样!”
包括队长在内的所有人在听到士兵的描述后,脸色均是变得有些苍白。
在场的士兵们皆是经历过贝利亚城攻防战的人,都见识过恶魔们吃人时的情形,照理说这样的事情并不足以令他们畏惧,可他们的脸色却于此刻变得煞白……
他们确实没有因为这么冒险者的死相惨烈而感到畏惧,真正令他们觉得极为可怖的……是那个能将冒险者在监狱中悄无声息地腰斩掉的家伙……
能够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子底下解决掉一名犯人……
虽然犯人在斗气被抑制后的实力极为有限,但这毕竟是自己等人严加看守的监狱!
寻常人等根本便不可能遛得进来!更遑论杀人了!
而既然这个家伙做到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
这个家伙的实力……已经高出了自己等人许多!?
是不是只要他想……
他也能够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等人一并解决!?
……
“镇定。”
眼见得不安的情绪正迅速地在士兵们之间蔓延,队长出声喝止了士兵们的胡思乱想:“先别胡思乱想!冷静下来做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