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已经和自己逃出了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他也已经成为了贝利亚城的城主大人,成为了帝国的正式官员,虽然现在还谈不上改变世界这种事情,但这也已经踏出了很好的一步了不是吗!?
所以他为什么要去成为恶魔!?
为什么要去杀死自己手下的士兵!?
难道他所谓的改变世界,要去解放伊伦的理想,便是要通过引导恶魔们又重回天蓝大陆,掀起与其它种族战争这样的方式来实现吗!?
他说他从没变过
但以前的他,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又怎么会是恶魔?又怎么会是吃人肉的家伙?又怎么会
欺骗自己。
幕僚越想越乱,到最后他竟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身旁的城主大人明明自己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
但是他们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朋友或是亲人,哪怕是在后面被父亲收养后。
他们也应该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断地摇着头,双眼中透出了明显的迷茫味道:“我不懂我不懂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哪怕背弃自己最重要的人也不得不完成吗?”
“我想我大概能体会到幕僚大人您的感觉,”雷杨挠了挠头,对着幕僚说道,“在几年前,有一次若雅她受了重伤,差一点就失去了生命当时我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似乎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你们兄妹的感情还真好。”幕僚瞟了他一眼,却又摇了摇头,“可你终究还是没有失去她。”
“所以我也只是说大概能体会到至于幕僚大人您说的有没有什么事情哪怕背弃自己最重要的人也要去完成”雷杨顿了顿,在思索了片刻后又认真地说道,“我想那一定是很难很难的事情,因为当时那群伤了若雅的人让我把她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就杀了我可我也不想把若雅交给他们,哪怕是要挥着长刀去杀好多好多的人,哪怕若雅根本就不喜欢我这样做,哪怕我和他们战斗最后真的会被杀死。”
“可我还是不想,我希望将若雅一直护在我的身后。”
幕僚闻言后的表情略有些意外,既是意外于眼前这位少年多年以前的经历,也是意外于他口中的话语。
戴维尔他始终是在为了他的理想吗?
他的理想又真的很难以实现吗?
幕僚突然回想起自从担任贝利亚城的城主以来,戴维尔虽然每天在士兵面前仍是摆着满面的笑容,但在与自己两人相处时,他脸上的笑容似乎真的是明显减少了许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和自己一样喜欢时刻都皱着眉头。
也许是真的很难吧。
幕僚想起自己最初时说了要一直跟在戴维尔的身边,要帮助他实现他的理想。
可现在看来自己却并没有做到啊。
幕僚沉默无言,这才发觉那年少时的理想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被自己抛向了九霄云外。
繁重的公务,极短的休息时间,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他又想起了之前在自己营帐中的那杯茶,那杯在冰冷的空气中被从温热放得冰凉的茶。
就像那杯茶一样,他也被四周的环境同化为了一个庸人,而从未去理会过那少年的理想。
或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少年的内心也逐渐地变得和茶水一般的冰冷了吧。
所以说他才会背弃自己吗?
突然自营帐外走进的两位士兵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们抬着一副木制的简陋担架。
在军队里这样的担架通常是用来搬运伤员或是尸体,所以在刚看到这幅担架时,幕僚也未太过在意,只以为又是一名在雷杨入营时强行杀死的士兵。
可当他瞟了一眼担架上的士兵之时,他的目光却在瞬间便被吸引住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担架上的那位士兵似乎有些眼熟。
而下一个瞬间,他则是睁大了双眼
因为他发现这名士兵竟就是自己的亲卫阿德,在早晨时失踪的亲卫阿德!
并且担架上的阿德尚还活着,并未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只是一具尸体。
阿德的胸口正在平稳地起伏,一呼一吸之间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阿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担架,叫出了自己亲卫的名字。
而那两名负责搬运担架的士兵们听到幕僚的话语后眼前一亮,连忙朝幕僚汇报道:“这位弟兄是幕僚大人您手下的士兵?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之前发现这位昏迷的弟兄的时候还在疑惑这到底是属于哪里的士兵”
说话间士兵笑了起来:“不过说来这事情也真的是古怪,我们在一个闲置的营帐中发现了这位弟兄,然后这位弟兄的身边竟躺着一头死猪!一头被宰了的,血都快要流干了的死猪!您说这事奇不奇怪?”
幕僚愣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士兵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但下一刻他的眼睛便是变得异常的明亮。
士兵们还从未见过幕僚露出如此的眼神,因此均是不由得一怔。
而下一刻幕僚竟是忽然夸张地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大声
笑得几乎眼泪都流了出来。
――“大哥哥,你熬的肉汤好难喝”
――“我熬汤就这水平,妈的有肉吃有汤喝就不错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可是血腥味真的好重啊。”
――“那你就捏着鼻子喝。”
笑到最后的时候,幕僚忽然绕着整个营帐走了一大圈,在士兵们与雷杨不解与惊愕的眼神中找到了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而后轻轻地抚摸着这把油纸伞,对着营帐中那颗怪物的头颅说道:
“这么多年以来你做的汤还是那么难喝还真是一点没变。”
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大滴大滴的泪水竟真的从他的双眼中涌了出来。
其中一颗落在他手中的油纸伞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颗硕大的怪物头颅仍摆在营帐的中间位置,看上去还是那般的狰狞可怖,
而幕僚大人却对着它哭了。(。)
一二五章 抱歉,你已经不适合这个版本了()
幕僚大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表现令得在场的几人都有些诧异。om
尤其是那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幕僚大人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却在看到他们抬着的这位士兵后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激动完之后又不知为何开始了大笑,然后笑着笑着
又哭了?
两位士兵都是军队里的老兵,自与幕僚大人初次见面以来,他们便一直觉得这位幕僚大人整天只会板着个脸,从未有过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幕僚大人能够像翻书一样变脸,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地从脸上流露出这么多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若是放在平时,这实在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这件事已经切切实实地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幕僚大人请问您这是怎么了?”幕僚大人的表现令得士兵们有些惶恐,一名士兵试探性地向对方问道。
虽然对方杀死了他们敬爱的城主大人这事仍是令得他们有些心怀芥蒂,但毕竟此刻的贝利亚城除去那位天降的皇帝陛下城主大人的几位副将也不知被调去了哪里,幕僚大人已经是仅剩下的大人物了。
若是这位仅剩的大人物疯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幕僚大人却只是重重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并扭过了头来。
两位士兵注意到幕僚大人扭过头时,脸上虽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双眼却是明亮得有些过分。
而且那双眼中分明是带着坚决,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目光!
幕僚就用这样的目光盯着身前的士兵,缓慢而严肃地说道:“让弟兄们去训练场地集合,我有话给大家讲。”
话语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幕僚大人似乎是担心士兵没有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又加重了语气补充道:“很重要的事。”
“是!”两名士兵下意识地做出了回答。
但当真的反应过来之后,士兵们却忽然发现
此刻幕僚大人发号施令的语气以及神态
像极了严肃时的城主大人!
贝利亚城城墙的正南方向之上筑着一座城楼。
城楼与城墙的历史相同,因此城楼的本身看上去也略有些破旧,或许是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