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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忠早就断子啦,”?c子吃吃笑道,“这回让他绝孙。”
“要说李进忠也真狠,居然自个儿割了那话儿,这才进的宫,爬在咱兄弟的头上欺负咱们。咱不能对不起他,请刘一刀给他孙子净身,刘一刀手艺精湛,一刀断根,省得痛苦。”
国诚心中暗恨,这个魏忠贤真是祸国殃民,招人恨,连自己长得像他都倒了血霉。国诚无意中创了个大明纪录,成为大明朝第一个骂魏忠贤的人,因为他熟知历史,知道李进忠总有一天要改名作魏忠贤的。不知道魏忠贤要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郁闷,自己还没改名呢,就有人指着未来的名字大骂。
瘦子说:“等阉了就带他进宫,平时服侍咱们。”
“等李进忠欺负咱们。咱们就欺负他的孙子。李进忠打咱一巴掌,咱就打他孙子一巴掌;李进忠踢咱一脚,咱就踢他孙子一脚。”
“我靠,阴谋害人的话居然当面说,这两人的智商和人品都有问题啊。万一自己真是李进忠的孙子,进了宫还不要玩死你们两个啊。”;;
“不说了,咱们抄小路去刘一刀家吧,万一被李进忠家的人碰到了可就糟了。”
“这娃儿不是说他父母双亡吗?”
“连李进忠家的狗都不会说真话,这娃儿的话能当真么。”
两人都没意识到,他们一会把国诚当作李进忠的孙子,一会又认为国诚和李进忠没有关系。这智商,真是活该被李进忠耍。
两人抬着国诚,果然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街小巷走。两人的体力真的不行,一路上也不知歇了几回,锻炼太少啊,可能在宫里是动嘴不动手的。也是。能被魏忠贤恶踩的能不是太监里的高官吗?他总不能去排挤直殿监(大明十二监之一,专职负责打扫紫禁城)的宦官,然后从扫地大叔的手中抢过扫把,肩负起打扫皇宫的重任吧。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小院落门前。只见这个小院落破破烂烂,透过大门上的裂缝都可以看到里面的风光。看来刘一刀的生活并不怎么好。
刘一刀是京城有名的净身师,自然不是太监,有子有女,经济来源一是给人净身收的红包,二是太监赎回宝贝的费用。割下来的那话儿虽然是太监的东西,但太监却无权将这东西拿走,只能由净身师父保管。古人观念,一定要留一个全尸,少自身那话儿,便没资格埋在祖墓,不能与父母埋在同一个墓园,这叫骨肉无法还家。不赎回来,据说阎王也不收,因为不男不女六根不全。所以太监若有出头的一天,一定想尽办法找净身师赎回,这样往生才能留一个全尸。做太监最大的愿望便是将他那被割下的下体要回来,这叫“赎兰(台)”,所以太监一般都很小气,赚了钱舍不得用,目的就是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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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刘一刀师傅手艺虽好,但财运却不佳,他割的太监往往在宫里混得很一般,有一些甚至连宫也进不了,只能流落在外当“无名白”(指阉割后入不了宫、做不了太监的人)。再加上魏忠贤等自宫派和他抢生意,生活就更艰难了。
胖子敲了敲门,一个形容枯槁的人打开了门。
“刘师傅,我们给你送生意来了。”
“是哪位公公要把他的宝贝请回去的?”
“不是,是想请刘师傅帮我们阉一个人。”
“好啊,那先签个文书吧,自愿净身,生死各安天命。”
“那个文书先不写吧,宫里急着用人,割完再补。”
刘一刀一听,心知有鬼,说:“不合规矩,不割、不割。”
说着便想关门。瘦子忙抵住门,把一个红包拍进刘一刀的手里。。说:“规矩是可以改的嘛,不可以改怎么叫规矩呢。”
瘦子说完,便和胖子硬把国诚抬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小房间――这就是净身专用的房间。两人把国诚放在房中央的一张床上,退在一旁。这床乃是特制的,首尾均有绳索,绑住人后,被绑者动弹不得。两人虽说净过身,但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怎么会记得这床是怎么用的,所以并没有把国诚绑起来。;;
“罢罢,这是你们。若换了别人,便是天大的关系我也不会动手。”刘一刀掂掂红包,觉得分量挺沉,跟着进了房间,把房间四角的蜡烛全部点亮,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照例,我还是得问问。”
小屋窗户全部用纸糊上了,特别昏暗,蜡烛一点,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刘一刀老割别人的小鸟,流程自然是清楚得很。但这次做贼心虚,情知这次净身内有古怪,看到国诚躺在那里,也忘了检查有没有绑好。
瘦子急道:“问什么问,割了便算了。”
“我刘一刀是出了名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你,不管有什么情况,总会给你做到的。割前问话,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破。”
说着他向国诚走去,问道:“小娃儿,你这是自愿净身吗?”
国诚嘴里含着核桃,如何出得了声,在那里“唔唔”乱叫。
刘一刀点了点头,道:“你说‘是啊’,我听见了。假如你反悔,现在还来得及。我再问你,你想反悔吗?”
胖子和瘦子相视一笑:“这刘一刀还真是既要当**,又要立牌坊。哎,说不定他上一世就是**,不过这么丑的**。有人要吗?”;;
国诚心道:“这刘一刀果是心狠手黑。不过也是,不是心狠手黑哪干得了这行。”
刘一刀又点了点头说:“你说‘绝不后悔啊’,我听见了。那我再问你,你断子”
“等一等!”国诚终于把那颗该死的核桃吐了出来,坐起来,急急道,“我是自愿净身的,不过我有点事情要说。”
胖子和瘦子见国诚吐出核桃,知道要坏事,正想冲上去按住他,忽听得他说自愿,便止步不前。刘一刀心中暗暗后悔,我怎么问得那么慢呢,早知道应该用铁砂从火铳里冲出来的速度问完他话的,万一他说不自愿,我这一刀到底是割还是不割呢?
国诚在此危急关头,心念电转,知道这时绝不能硬来,说不自愿,那刘一刀已被财帛迷了眼睛,准会当作没听见,说不定下手还会更快点。这时只能先大喊自己是自愿的,才能稳住这三人,然后徐图后计。;
“既是自愿的,那就快快躺下来,我很快的,一刀就完事。”
“不行,不行,我昨天拉肚子,现在腿都是软的,再挨上一刀,恐怕熬不过去啊。刘师傅,给俩馒头吃吧,吃完再动刀。”说着,两眼放出无数的星星,可怜巴巴地看着刘一刀。;;
刘一刀老眼昏花,根本没看到他发射过来的星星,浪费了国诚的演技。他喜道:“太好了,我还正想问这个问题呢。净身后最怕粪便秽物接触伤口,你拉肚子正好把肚子排空,没有秽物。这一刀下去,保你性命无忧。”
国诚闻言,心知刘一刀没骗自己,不由暗恨自己,为什么穿越前不好好研究一下净身的问题,最起码研究研究葵花宝典啊。他忙挤出一副笑脸,说道:“那我就忍一忍,刘爷爷,你可要买好两个馒头等我啊。”说完,他主动躺下来。
刘一刀正准备解开他的衣服,国诚忽地又坐起来,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刘爷爷。。我肚子痛,可能是还没拉完,能不能让我拉完再割啊。”
这个要求,刘一刀还真不能拒绝,动刀时喷一手便便没什么,万一伤口化脓,这可是要砸自己招牌的啊。再说,现在生活艰难,家中的大粪也是一条生财之路,每天都有农民进城收粪便当肥料,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聊胜于无啊。可不能让这小子拉在床上,让他去马桶拉吧。;;
刘一刀一指旁边一间小房间:“净桶在那间房,你速去速回。”
瘦子给胖子递了个眼色,胖子忙说道:“我送你去。”
胖子领着国诚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是一间又矮又小的房间,除了最里面那堵墙平平整整抹了石灰之外,另三面墙都是歪歪扭扭的,露出一块块砖头。这刘一刀还真是小气,生生把厕所整成危房。他也不怕上厕所时,房子倒了,改名叫流一身。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户,半开着。
国诚装着脱裤子的样子。发现胖子没出去的意思,大嚷道:“快出去,快出去。别人看我,我拉不出来。”
胖子看看这房间除了一扇小窗之外,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小窗那么小,钻不出人去,便走了出去。他忘了,那扇窗户小是小,但国诚是个小孩子,而且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