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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掏出羊皮袋,把水一点一点地灌进通气孔,结果灌了两口袋,洞里都没有任何反应。
奢崇明远远看到士兵们的动作,不由大喊道:“你们这些笨蛋,地窖很大,你们这么灌水,灌到明年也没有用。灌水也是要讲天分的,要灌得快,灌得巧妙,让人防不胜防。这次灌水本来应当由本王来灌,但我被绑着,无法动弹。唉,我就指点你们一下吧,旁边不是有两大缸水吗?把那两缸水用上,估计乌鸦就要出来了。”
褚良在旁边问道:“奢崇明,你讲完了没有?”
奢崇明认真地想了想,答道:“应该就这些了,讲完了。”
“啊打”,褚良怪叫一声,扑上去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奢崇明挣扎着大喊道:“干什么?我为明军通风报信,你们不赏,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打我呢?”
褚良露齿一笑,道:“没什么,看你不爽而已。顺便说一句,那边灌水的士兵是我的手下。”
奢崇明这才明白这顿打从何而来,用双臂护住头脸,长叹道:“常言道,祸从口出,果然没错。”
再说,那边士兵听了奢崇明的提示,用缸里的水来灌地窖。说句实话,通气孔不大,灌下去的水十之七八都溢出去了,只有两三成的水灌进了洞里。
一缸水倒完,就听见里面开关“喀嚓”一响,门掀开了,一个宛如僵尸般瘦削的人举着双手从里面爬了出来。
士兵们都很奇怪,似乎没有灌进去多少水,怎么这个大清国的“勇士”就从里面出来了?
奢崇明微微冷笑,道:“这个乌鸦,还真够光棍的。他知道大明军队发现他藏在里面,不论是灌水,还是堵住通气孔,都可以置他于死地。所以他干脆自己走出来,这样还可以少吃点苦头。”
褚良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挖苦道:“少装智者了。如果你真的厉害,怎么会被我们像捉田螺一样抓住呢。”
奢崇明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大拍马屁:“这说明你们这些大明的精英,比我聪明多了。”
褚良冷冷地说道:“走吧,大智者。”
声音虽冷,但褚良却没有再推奢崇明了。看来,奢崇明的确是个人物,至少他在做俘虏方面很有天分。
出口很小,乌鸦和奢崇明不可避免地碰面了。
乌鸦恨恨地说道:“奢大王,你告密的话我可全听见了。”
奢崇明不屑地说道:“本王一向正大光明,做出的事情从不避人耳目。不像你们大清一样蝇营狗苟,两面三刀。”
“姓奢的,你供出我有什么好处?现在,你不也被反剪双手,成了俘虏吗?”
“总比你这条落水狗好些。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挖的洞,你居然一个人躲进去。当时说好的,我们四个人一起躲。可你怎么样?一个人独占。像你这样的人,不抓起来,简直天理不容!”
两个人对骂着被押了出去。
褚良和士兵委实被这两个家伙鸹噪得难受,各自赏给他们一把掌,这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褚良带人把三条大鱼――奢崇明、奢安、乌鸦押了出来。
朱由诚打量良久,说道:“嗯,搅乱四川的果然就是这三大丑男。相由心生,没有丑到这种程度,也不能把四川搅得不得安生。”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三大丑男()
奢崇明大怒,道:“兀那明军的将军,你打仗胜过本王,我认了。可你说本王是丑男,我可不承认。和乌鸦比,我不就是个美男子吗?把我和他并列,太丢我的脸了。”
奢安也说道:“对呀,虽然我俊秀的相貌比不上大人您,可是和乌鸦比起来,我简直是美男子中的美男子,可以称得上是貌比潘安,不让卫玠呀。”
锦衣卫的人先是呕吐,不过他们仔细看了乌鸦几眼,觉得奢崇明和奢安的话还是实事求是的,因为他们再看奢崇明父子时,竟然觉得顺眼多了。
朱由诚见褚良把乌鸦押在最后面,而且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带人逃跑的样子,不由奇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以为建奴长得神憎鬼厌,本官就不敢看了吗?”
褚良答道:“我是怕朱大人看了建奴这副鬼样子不爽,又把他活撕了。要知道,兵部那里,活建奴可比死建奴值钱多了。您这么一撕,又费力气,又费银子,那多不值得呀。”
朱由诚都快气乐了,道:“建奴强盗,个个恶贯满盈,先杀后审,没有一个冤枉的。个个都让我来撕,我不得累死呀。放心,我会留他一命的。不过,这个建奴,我也不想审,左右都是杀人、放火、强|奸之类的坏事,供出来脏了我的耳朵,就让兵部的人来审吧,省得我们说建奴勾结西南分裂势力时,没有证据。”
信王道:“我就不信大明上下对此一无所知,只不过有些官员觉得多一事不少一事,没有管而已。”
两人正说着,有人报告,在侧边的小洞发现了成箱的金银珠宝。
贪财二人组眼里立时冒出无数星星,急忙跟着卫兵去藏宝室。
这个是相当不起眼的小洞,不过当卫兵把木箱打开,金光与银光并辉,险些把朱由诚和信王两兄弟的眼睛晃花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这下发达了。不过,怎么搬回去呢?”
朱由诚只顾追杀叛军,忘了带车子来拉贼赃,这下有点麻烦了。
信王眼珠一转,道:“这还不简单,把这些珠宝分做几千小包,一个俘虏背一包,背着就回去了。”
如果是让别的俘虏背金银珠宝,还真怕他们跑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俘虏知道自己背上背的财物的价值,那还不跑啊——虽然说有被锦衣卫打死的可能性,但万一逃跑成功呢?
但是这群俘虏不一样,他们被绳子捆成一串,即使动了逃跑的念头,逃跑的方向也不一样,结果肯定是摔得四仰八叉。哪怕这串俘虏特别团结,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块使,也无法保证每个人的步调一致,结果还是摔得四仰八叉。
想到这里,朱由诚拍拍信王的肩膀,说道:“阿检,你真了不起,这么巧妙的方法都被你想到了。”
财宝一共被分成了三千五百多份,意味着有一万一千多人不需要背财宝,不过他们也没闲着,他们背的是比财宝更有价值的东西——粮食。
锦衣卫在山洞里缴获了大量粮食,同样用口袋装了,让俘虏们背。口袋不够,就把俘虏的外套脱了,卷巴卷巴,做成简易口袋。
有三个俘虏拒绝背粮食,他们认为以他们的身份背粮食,太跌份儿。
这三个人分别是奢崇明、奢安和乌鸦。
看管这三人的锦衣卫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把这事报告给朱由诚,他知道朱由诚最讨厌祸害百姓的夷人叛军及建奴畜生,准备围观朱由诚暴打三人的好戏。
他甚至都把藏在怀里的瓜子抓在手心,准备边磕瓜子,边观赏朱由诚打人的戏码。
谁知道朱由诚听完淡淡一笑,道:“不背就不背,由他们去吧。”
奢崇明、奢安、乌鸦三人听完大笑,道:“怎么样,就算做俘虏,咱也是头一份的,连你们朱大人也不敢小瞧我们。”
不过,到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傻眼了。因为朱由诚告诉俘虏,背者有食,不背者无食。
如果说这三个自以为高级的俘虏和其他俘虏分开,看不到其他俘虏吃饭,或许还没有那么难受。关键是,他们三个在还得坐在这里干看着别人吃。
三人越来越饿,肚子里仿佛要伸出一只手从别人手中把饭食抢走,塞回肚子里。
奢崇明和奢安多少有点底线,把眼睛移开,看看蓝天白云。咦,为什么白云那么像馒头?
乌鸦却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伸手就去抢别人手上的饭团。
“啪”的一声脆响,乌鸦手上挨了重重的一鞭,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开玩笑,锦衣卫盯着你的时候,你还敢搞七捻三,不是找打是什么?
锦衣卫只赏了他一鞭,并没有拖到一边,拳打脚踢。这当然不是锦衣卫仁慈,而是接下来乌鸦还得走路,打坏了他,谁来背他?
奢安没吃到午饭,心里非常不爽。
他赖在地上不走,嘟嘟囔囔地抱怨:“没有吃饭,腿上没劲,走不动道。”
他这种行为,通常被称为撒娇。只不过,他做下那么多坏事,杀害了那么百姓,他有资格撒娇吗?再者说来,他向谁撒娇?锦衣卫可是夷人公认的凶神恶煞,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