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为投石车,也正是考虑了锦衣卫的火炮威力惊人,希望在第二发炮弹飞来前,转移投石车的位置。因为那时火炮不能连续发射,两发炮弹的间隔时间比较长。这也是建奴吃够了大明火炮亏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可惜,他忘了火炮能够改变仰角,重新瞄准。
贵阳城上也有虎蹲炮,不过因为铸造时间太长,大炮的射程已经大大缩短,再加上贵阳城的火药质量非常一般,真和叛军的投石车对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好马配好鞍,锦衣卫的火药配方和制做方法是徐光启和孙元化两人共同改进过的,已经把黑色|火|药的性能发挥到极致,可以说,在瑞典的诺贝尔的黄|色|火|药发明之前,锦衣卫的火|药还能领先世界两百年。
没有锦衣卫的火|药,贵阳城的虎蹲炮只能发挥五成的威力,自然不能克制叛军的投石车。
叛军慢慢地往贵阳城挪,他们见贵阳城上始终没有放箭,心中自鸣得意,苏尔泰果然是大清上国的人才,设计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楯车就让贵阳城守军无计可施。
他们也不想想,自己离贵阳城还有四里的距离,别说弓箭,连火炮也没法打到这么远的距离,更别说射程更短的弓箭了。
安邦彦看着慢慢缩小的包围圈,大喜,道:“苏先生,此法甚妙,看来贵阳城唾手可得呀。”
苏尔泰十分得意,道:“那是,我们大清国就是凭楯车攻下了蛮子明国在辽东的许多坚城,让这蛮子军队望风而逃。”
苏尔泰这就是在吹牛了,建奴在辽东夺取了大明很多城池不错,不过那都是细作或是汉奸放他们进城的。真要攻城,借建奴十倍军队,他们没有办法拿下。不过,反正安邦彦不可能去辽东查证事实,苏尔泰就放心大胆地吹牛。
看着缓缓前进的车队,安邦彦不由打了呵欠,问道:“苏先生,车队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到贵阳城下呀?”
听安邦彦话语中有不满之意,苏尔泰急忙解释道:“大王,楯车原本没有这么慢的,只不过现在是勿勿赶制的,用原木直接充当车轮,车轮不但不够圆,而且非常重。再加上车子的上各个部分本来应该用干燥的木板制做,我们用原木代替,份量就更重了。车子重,自然就行不快。好在咱们的车子虽然慢,但在下午时一定能推到贵阳城下,大王尽管放宽心。”
安邦彦听了这话,心中略感安慰,疲倦地说道:“如此甚好,那我先回营帐中睡上一觉,等开仗了再叫我。”
苏尔泰恭顺地应了一声,安邦彦便回身向营帐走去。
不过苏尔泰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坐等战斗开始,昨天指挥士兵配合工匠制做楯车已经够累了,可是安邦彦那个老家伙还在旁边哆嗦,现在是身心俱疲,急需和床来个亲密接触,便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安位。
安位也不是个安份的人,转交给他的侍卫。所谓上行下效,侍卫自然也去找了个替死鬼,最后任务落在了现场职务最小的一个普通小兵沙马哈比的身上。
ps: (感谢呆c=呆的打赏,另外向书友们致歉,因为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更新跟不上。下周应该能恢复正常。)
第二百六十一章 坚守贵阳城(三)()
沙马哈比百无聊赖地看着夷人叛军向贵阳城的方向慢慢挪动,“吱呀吱呀”,轮轴的生涩的转动声渐渐远去。贵阳城却一直没有动静。期间看到贵阳城头升起了缕缕炊烟,大概是贵阳城头正在给守城的士兵准备饭食。叛军也美美地吃了一顿,他们自以为楯车在前,安全无忧,吃得倒是挺开心的,有几个心比较宽的叛军还打闹了起来。
就在叛军的楯车快到护城河的时候,贵阳城上的守军一下子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箭支如同密雨般向叛军的队伍泼洒过去。楯车的优势立刻体现了出来,箭矢射在楯车的挡板上,发出“夺夺”的声响。楯车里的叛军不由大喜,听着箭支击打在车上,自己安然无恙,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呀,就好比下雨天,自己撑着一把伞,而别人却冒雨而行一样。楯车后面的士兵可倒了大霉,他们站在楯车后面,以为太平无事,连盾≈≈ 。。牌也没有拿,一个个被射翻在地。
因为猝不及防,叛军豕突狼奔,队形登时大乱。有的叛军见楯车里面非常安全,便硬往楯车里面挤,一辆只能装进十个人的楯车,竟然挤进了五六十人,还有不少人被挤了出来,不是被流矢击中,便是被楯车压在底下,好在此时没有人有心思推楯车,他们虽然狼狈,却也没有生命危险。有些叛军扛起自军的尸体,拿人|肉盾牌防御箭支。还有些叛军干脆调头往回走,退到箭支射程之外。
叛军整个攻城部队隐隐有崩溃的架式。如果说士兵知道前方有危险,他们或许还有冒着箭矢前进的勇气。可是如果给他们一个虚幻的希望,士兵们发现上当之后,士气下降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昨日为了激励士兵们更快、更多地制造楯车。苏尔泰舌灿莲花,把楯车夸得是天上仅有,人间绝无。士兵们便对楯车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有了楯车便能够刀枪不入。贵阳城的箭雨无情地击碎了他们的幻想——一般来说,幻灭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崩溃。
沙马哈比盯着缓缓前进的叛军。不知不觉便沉沉入睡,等听到前方爆发出喧哗声,睁眼一看,吓了一跳,这场景是要惨败的征兆啊。他不敢再往下想,急忙去通知他的上司。他的上司也在睡觉,被他吵醒以后,看了一眼前线的战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骂道:“蠢猪,早不通知,到现在才告诉我。要是打败了,我先剥了你的皮!”
沙马哈比的上司又去通知他的上司,结果又是“噼啪”两声和一串咒骂,然后又往上报,这样一层一层报将上去,“噼啪”和咒骂之声不绝于耳。这样一轮下来。没有挨耳光的只有三人,安位、苏尔泰和安邦彦。没有挨骂的只有安邦彦一位。
不能不说,安邦彦的指挥能力和领导能力还真不是盖的,他冲出营帐,指手划脚地大吼了一通,又把督战队派上了去,半个时辰过去后。叛军已然稳住了阵脚。
看到叛军伤亡惨重,安邦彦又起了退兵的心思。苏尔泰急步上前,道:“大王,我们的前峰部队已经靠近护城河,兵临贵阳城下。现在又有楯车保护,安全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士兵人心浮动,若是退兵令一下,很可能会造成大崩溃,大王要三思呀。”
安邦彦见苏尔泰说得有理,难得下了一回狠心,冲着部队大喊道:“势死不退兵,冲进贵阳城,十日不封刀,抢得的钱财、女人归自己所有!”
叛军平时就爱干点抢劫的勾当,不过抢来最漂亮的姑娘要交给上面,抢来的财物也要上交九成,现在全归自己所有,叛军的士气一下子暴涨起来,扛着盾牌向前直冲。
苏尔泰见安邦彦不会再扯自己的后腿了,于是开始指挥投石车向城墙上投掷石块。城墙上顿时下起了一阵石头雨,沉重的石头从天而降,打得贵阳守军叫苦不迭。
那石头最轻的一块也有七八斤重,刮动风声直奔城墙而来。这样的石头,别说砸中人,就算擦着油皮,也得在让那人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一个民伕正在搬运补给上城,被石头砸中头部,整个头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没法再看了。其他的民伕见这个人死得这么惨,吓得肝胆俱裂,抛下补给,调头向城下跑。
傅宗龙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民伕大喝道:“跑什么跑,没听到叛军的口号吗?杀进贵阳城,十天不封刀。你以为躲到城里就安全哪,被叛军抓住了,死得更惨。倒不如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齐站在城墙上。守住了城,你们就是贵阳城妇孺的救星;守不住城,我们就一起殉国,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这样总好过被叛军虐杀。”
民伕哪里会听他的,眨眼间就跑得一个不剩,弹药、军需洒得一地都是。
蔡复一道:“哼,这帮民伕,等我缓过手来,一个个抓来执行军法,反正他们的名字都登记在帐本上,好找得很。”
突然,一名侍卫上前一步,接着双手举起盾牌,护住傅宗龙的头部。原来,这个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如果砸实,傅宗龙的头未必能比那个民伕好多少。
就听“咚”的一声巨响,石头狠狠地撞在盾牌上。侍卫膂力惊人,硬扛下了这块石头的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