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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球道:“李大人,我确实和那女人是夫妻,只是成亲的日子很短,而且是在老婆的娘家良乡结婚的,所以街坊们不知道。”
李长庚道:“好,说清楚了。这么看来,你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国诚微微一哂,并不作声。朱由检拉拉国诚的衣服,悄声对他说:“这个求球奸诈都写在脸上了,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为什么李知府还说他说话可信呢?”
国诚轻声对他说:“李长庚明显是想巧取豪夺我们香水工坊的秘密,待会儿还会做出更荒唐的事,你且看他接下来怎么表演。”
朱由检看着国诚自信的脸,心下大定,用看表演的心态观看李长庚审案。
李长庚看着国诚,他那充满讥笑的脸,让自己相当不爽,于是将惊堂木使劲一拍:“肃静!”
国诚轻轻地叹了一声:“可怜的惊堂木,又有人对不起你了。”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李长庚正想发作,想到国诚的伶牙利齿,心中发虚,不敢作声,憋得那叫一个难受啊。
李长庚说道:“国诚,你认不认罪?”
国诚道:“你懂不懂大明律?”
李长庚气呼呼地说:“本府执掌顺天府的刑狱,岂有不懂大明律之理?”
国诚道:“老百姓都知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脏。’这桩所谓的‘杀人案’,一没看见尸体,二没看见凶器,你是想我认罪,还是想我不认罪呢?”
李知府得意地说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来呀,将尸体抬上来。”
不一会儿功夫,手下衙役抬着一扇门板进了大堂,门板上放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求球痛哭着扑上去,口中不住地喊:“娘子,娘子,我可怜的娘子呀。”
国诚道:“求球,你不掀开白布,就知道里面是你的娘子,眼力果然不错。小孩子常常说,有胡子的是爹。不错,你比小孩子聪明多了。”
堂下又是一片哄笑声,求球愣在当场,不知是该继续表演下去,还是应该掀开白布看看里面是谁再说。
国诚向尸体作了三个揖,李长庚说:“现在你再悔罪也没有用了。”
国诚不理李长庚,对着尸体说:“人死为大,本来本官应当向你磕三个头的,但身着皇上御赐官服,不能行此大礼。本当让你入土为安,但有人借你之死兴风作浪,毁你清誉,不得已要检查你的尸体,请你原谅本官的无礼了。”
国诚用毛巾包住口鼻,掏出一双手套戴上,他掀开白布,开始检查起尸体来。李长庚不由暗暗心惊,这国诚看来是有备而来呀。可是看到国诚的检查过程,李长庚擦擦额头的冷汗,暗道,我还当这幼童是妖孽,懂得验尸呢,原来只是装样子,吓唬人的。
国诚检查得很粗略,只是用手弯了弯女尸的胳膊,就盖上白布,脱下手套扔在地上,然后向王承恩招了招手。王承恩从侍卫的手里接过一个大琉璃瓶,将琉璃瓶内的液体倒在一个铜盆内,然后将铜盆递到国诚面前。国诚伸手进去洗了洗,解下包住口鼻的毛巾,用毛巾擦干了手,然后把毛巾丢到盆里去。王承恩转身将铜盆里的液体连同毛巾一起泼到了大堂之外,一股扑鼻的酒香散播开来。
儿童乐园果然有钱,居然用美酒洗手。有个机灵的,捡起丢掉的毛巾,拧干酒,揣进怀里。旁边动作慢的不由地扼腕叹息,谁不知道儿童乐园有三宝啊:香水、毛巾和香皂啊,这毛巾可值不少银子呢。
国诚走到求球的面前,逼问道:“你说这女子死了多久了?”
求球见国诚问女尸的死亡时间,心知有点不妙,硬着头皮回答道:“昨天中午。”
国诚上前一脚把求球踹翻:“我去你个大西瓜,这尸体尸僵已解,关节柔软,分明已经死了18到24个时辰。现在是早上,距昨天中午不到12个时辰,你还说她是昨天死的,香蕉你个大西瓜啊。”
国诚自从上次踢李如柏不成,反害得自己差点摔一跤,就在家里苦练踢人术,这回总算派上用场了。
李长庚见国诚说得肯定,心中犯了疑问,悄悄地问忤作。忤作告许李长庚,自己的检查结果和国诚一样,此女子确实是是前天死的。
李长庚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指着国诚说:“我记得你已经被皇上禁足了,圈禁在儿童乐园里。你今天走出乐园,已经身犯国法,本府要将你关押起来,以儆效尤。”
&人在留言里说,自己名叫球球,想在文章里跑个龙套,满足你的要求。不过球球,不像人名,所以我把第一个球,改成求,百家姓里有这个姓。本集的龙套戏分很多,但角色不好。如果有谁还想跑龙套,可以评论区留言,一定满足大家要求。)
第二十四章 暴打府尹()
听到这话,国诚知道李长庚准备撕破脸了,他冲李长庚勾了勾手指。李长庚自以为得计,认为国诚要和他妥协,准备吐露香水的秘密了,欣然离座,走到国诚的面前,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国诚抡圆了胳膊,给他一巴掌,“啪”,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可以说是如晴天霹雳一样,把李长庚打蒙了。
李长庚连退几步,指着国诚怒斥道:“你你竟敢竟敢殴打朝廷的三品大员?”
国诚拍拍手:“你既知我被皇上禁足,应当也知道原因吧。连一品的武将,世袭的伯爵,我都敢打,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应天府尹。”
堂下听众这才明白,这个唇红齿白的英俊小童,竟然也是个狠角色。不少人风闻富丽堂皇的宁远伯府给人拆了,还特意跑去参观。可惜大明是没有照相技术,否则那里将是最负盛名的照相留念地呀。
国诚一指金腰带,说道:“看见没,高级货,御赐金腰带,上面刻了一圈牢字,知道什么意思吗?皇上圣明,有古君子之风,画地为牢啊。只要我在这腰带之中,我就是在坐牢。李知府,你明知我在禁足期间,把我硬生生地拘传到这里,然后指责我越狱,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长庚摸着被打红的脸颊,心中暗悔不该招惹国诚这个**烦。其实首辅方从哲已经跟他打了招呼,叫他不要惹儿童乐园的人。可他把首辅的关心当作威胁,认为国诚给方从哲送过礼物,托他说情,非常不爽。后来他看到香水的销量,就更恼火了,这么丰厚的利润,也不知道打点打点自己。俗话说,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你在顺天府做买卖,不走我的门路,专敲首辅的后门,你当我这么大的顺天府尹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呀。越想越气,李长庚干脆心一横,心想,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把你的香水技术偷来,然后把你赶出京城。虽说你有皇孙罩着,可皇太子还自身难保呢,落毛凤凰不如鸡,就算强抢,你又能如何。
这样才导演了一出香水杀人事件。李长庚能当上三品顺天府尹,也算是人精了,岂能看不出求球言语的虚妄之处,只不过想借这件事压一压国诚,看他能不能在惊慌之下,泄露香水的制作方法。谁知国诚语言滴水不漏,还被他看出破绽,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李长庚坐回书案之后,手抚脸上的伤痕,又羞又恼,抓起惊堂木,使劲一拍,“喀嚓”一声,惊堂木裂为两截。
国诚哈哈大笑:“惊堂木呀,惊堂木,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对不起你了。”
李长庚惊怒之下,理智渐失,他大喝道:“尽管求球说法有误,但有一女子死在香水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国诚你还有何话说?”
国诚道:“既然你还不死心,就拿证据出来嘛。”
李长庚道:“将证物香水瓶呈上来。”
一名衙役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呈上堂来。
李长庚道:“这个琉璃瓶是在那位死去女子的身上发现的,女子身上也有香水味,据忤作检查女子是中毒而死,证据一串联,不正说明女子是香水中毒而死吗?”
国诚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道:“李知府,你不会不知道学问忌穿凿吧,判案更忌穿凿附会。我随便说几个疑点,你给我解释解释,第一,刚才我检验这女尸,发现她手上遍布老茧,身上衣服虽无破洞,却已陈旧,看来女子家境并不好。香水6两一瓶,她买得起吗?第二,女子中的何毒,是内服之毒还是外用之毒,知府大人查过没有。第三,香水瓶里装的是否是我们儿童乐园生产的原装香水,还是有人换上的毒香水,知府大人是否又查过?第四,香水究竟是生前所喷,还是死后再行涂抹,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