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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备得充分,在外面打仗才能打得顺利。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时间仓促,李打铁并没有完成四千枚手榴弹的任务,只做出两千七百多枚。朱由诚不由暗叹,战争总是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突然暴发。不过,也只能如此了。掷弹兵的单兵配置是一把腰刀,一根两米长的火绳,还有二十枚手榴弹,手榴弹插在特制的皮带上。至于其他东西,一律不配。没办法,一枚手榴弹就是一斤,二十枚手榴弹就是二十斤,再加上腰刀、火绳,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呀。要知道,大力士的肌肉发达,本身就很重,再加上盔甲装备,那份量可不一般的沉。
上次去沧州只去了两千人,马车就用了十辆,这次远征辽东,马车暴增到三十辆,朱由诚自己都有些好笑,又不是去打仗,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登州府离北京城大概有一千四百多里路,以队伍每天行进80里计算,大概要18天到登州,而登州离觉华岛有500多里,乘船大概要五六天的时间。就是不知登州有几艘福船(明代大型战船),一只福船一次大概可以运送骑兵200名,锦衣卫此次出征5000人,再加上三十辆马车,如果有30艘福船,大概可以把军队一次性全部投放到觉华岛。也就是说。赶到觉华岛是天启五年十一月八日,离宁远之战还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连奴儿哈蚩的影子也看不到。
不过,好笑归好笑,做好准备总好过不做准备,万一路上再耽搁点时间怎么办?
天启皇帝为了给朱由诚壮行。同样举办了一个出兵仪式,所以朱由诚还不能从西镇府司直接出发,得把人先拉到北京,然后由德胜门出发。
北京城再一次轰动了,这次可是远征辽东,打建奴去的,百姓们可盼到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大明被建奴压着打了十几年,总算可以反攻一回了。他们可不知道朱由诚是去帮助觉华岛撤兵的,要是知道。那还不得暗地里咒骂朱由诚贪生怕死啊。
朱由诚看着街道两旁举手欢送的老百姓,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他非常羞愧,如果再有个两三年,锦衣卫训练成军,他立马去打建奴。可是现在这五千人马,训练不足,他不能领着士兵去送死呀。所以信王走的时候,昂首挺胸。自信满满,而朱由诚走的时候。垂头丧气,满脸羞惭。
队伍还没行到德胜门,忽然停住了,一名牌头兵飞马来报,说是前面有一位妇女拦住队伍。
朱由诚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子更是大怒。道:“你不会把她赶走吗?”
牌头兵吞吞吐吐地说道:“来头太大,标下不敢。”
朱由诚正待开口,就见前面的队伍往两边分开,一位妇女缓步走来,道:“是本夫人来了。难道你连娘也不见吗?”
这位妇女凤冠霞披,穿戴的是正四品的诰命夫人的衣冠,正是朱由诚的母亲魏红莲。
朱由诚滚鞍下马,道:“诚儿不敢。”
魏红莲眼含热泪,说道:“诚儿,你这是怎么了,出征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娘打个招呼?”
朱由诚心里略微有些慌张,不知如何回答。
魏红莲见他不开口,便接着说道:“是不是怕娘不明事理,不让你去辽东?你去打穷凶极恶的建奴,娘怎么会拦着你呢?我这次来,是给你送碗壮行酒的。”
她手一招,后面一个抱着酒坛的壮汉上前。她接过酒坛,把酒坛的盖子拿下,反过来放在壮汉的手上,原来那盖子竟是一个粗磁大碗。她端起酒坛,“咕咚咕咚”倒了一满碗。
朱由诚有些为难,他是从不饮酒的,因为酒会影响智力,他还想为大明保住他聪明的头脑呢。
魏红莲悄声道:“别露怯,是蜂蜜水。”
朱由诚心中一乐,还是妈妈最理解自己啊。于是他故作豪爽,从魏红莲手中接过大碗,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啪”的一声,把大碗摔碎在街心。
朱由诚翻身上马,他没注意到,魏红莲背过身的时候,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魏红莲退到街边,队伍又行进了起来。骑兵的中间是三十辆马车,前几辆马车装的是粮草,后面跟着的马车装的是被袱、帐篷等杂物,接着是装着160名医护队员的客车,再接下来的马车装的是手榴弹、子弹、火药、炮弹、虎蹲炮,最后的马车上装着62名炮手。当一辆马车路过魏红莲时,马车上跳下来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正是医护千户客青青。
客青青扶着魏红莲轻声说道:“魏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朱大人的。”
说着,客青青用力地握了一下魏红莲的手,然后抢步追上马车,抓住扶手,轻轻巧巧地翻身上了马车。见到客青青干净利落的动作,旁边的百姓不由齐声赞了声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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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式吃法()
出了德胜门,部队整齐地沿着马路向登州行进。这一段路是朱由诚和众多勋爵们集资修建的水泥收费马路,坚实平坦,马走起来特别轻快。
路上一个个收费岗亭收到斥侯的通报,得知锦衣卫大军即将通过,赶紧把栅栏挪开,给大军让路。这倒不是收费员畏惧锦衣威的淫威,而是建路之初,就制订了政策,军队或救灾时使用马路是免费的。
路上的马车,不管是客车还是货车,见到军队来了,纷纷把车赶到一边,给军队让路。有些货主还怕军队征用他们的物资,在口袋里准备了银子,准备到时贿赂带队的将官,哪知道这群金盔金甲的将士竟然理也不理他们就走了。
朱由诚见到吴虎平自从听到西镇抚司出征辽东的命令后,就一直偷偷地乐,不由有点奇怪,问道:“吴虎平,你怎么一直在偷乐呀?你应该是第一次去觉华岛吧,岛上有熟人吗?”
&人有所不知呀,我的父亲前几年就走后门调到辽东去守觉华岛了。标下可以穿着千户官服去他面前炫耀了。以前父亲总说,我要当千户,得等他退休,现在我不用等他退休就已经是千户了。”
&的父亲是吴天猛吧,记得他还有个副手,叫什么冯玉的,他们怎么去辽东了?”
&亲见千户所太平无事,想报效大明也没有机会,便走了兵部左侍郎的后门,领着营兵去辽东打仗。可惜辽东猛将如云,他没能上前线,只能在后方守着屯积补给物资的小岛。冯玉和我父亲的关系一向很好,也跟着去了。”
明代有两种兵,一种是屯田兵。就是卫所的士兵,战时为兵,平时为农,另外一种是脱产士兵,也就是营兵,战前募兵。战后解散。明代后期营兵逐渐取代了卫所兵,成为战斗的主力。营兵可以从民间招募,也可以从卫所调任。而营兵的最大特点就是,被招募的士兵不改变其户口性质,即解散或退伍后,原来干什么,还干什么,并不转变为军户,所以百姓也乐于当营兵。
朱由诚感叹了一声。道:“你的父亲倒是一个忠君报国的军人哪。不过,说什么猛将如云,哼,不过是怕你父亲不懂规矩,打破了他们与建奴达成的默契罢了。辽东的将军之所以镇守辽东,纯粹是冲着辽饷去的,让他们打仗,比杀了他们还难。”
吴虎平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要打建奴,还得靠咱们西镇抚司啊。”
大军继续前进。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自不必言。
沿途的文官本来想刁难一下经过的将军,在补给上给将官一个下马威,显示一下大明以文制武的优良传统,但看到来的是金盔金甲的锦衣卫,腿先软了半截。再看看来递过的名剌上写着“龙图阁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大明行政学院司业、大明军事学院司业、大明锦衣卫西镇抚司镇抚使”等一长串实衔官职,腰都软了,点头哈腰地把补给奉上。因为大明许多官员头衔虽多,但只有一两项是实衔,其他的都是虚衔、荣誊衔。拿出来唬人的,根本无事可管。比如说荣禄大夫、光禄大夫,还有大名鼎鼎的三公――太师、太傅、太保,三孤――少师、少傅、少保,太子三师――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三少――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等等都是虚衔。能得到一长串实衔的猛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地方小官能招惹得起的,赶紧送上盘缠,打发走来人算了。
十八日后,大军行至登莱巡抚的驻所,山东登州(今山东蓬莱)。新任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