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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诚点点头,道:“良卿,你做得不错,继续努力。明天你去浙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湖州府吴兴县为红袖赎身,注意一定要是与凌蒙初心意相通的那个。不过,你千万别以为红袖是个妓|女,人尽可夫,就和她在路上不干不净。如果红袖被别人抢先赎走,就找到买主,从他手上买下来。必要时,透露你的锦衣卫身份,也可以去找当地的镇守太监帮忙。我晚上会去魏忠贤家,帮你要一张东厂的腰牌,有了这块腰牌,浙江镇守太监不敢不帮你的忙。”
魏良卿点头答应,带着可怜人出了门。
信王见这里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便拉着朱由诚去书房,一边走,一边说道:“走吧,去看看柳先生和熊姑娘好了没有。”
还没到书房,就在路上迎面碰到柳敬亭。
柳敬亭高声叫道:“朱大人,朱大人。”
&么样,事情谈妥了没有?”
&先生,熊姑娘同意嫁给你了没有?”信王好奇地问道。
&意了,不过她说要等他父亲出来以后,才能正式和我成亲。”
&他父亲出来?”朱由诚抱着手,沉吟道,“熊大人那臭脾气,出来以后没准就不让你们两人见面了。不好办哪对了,我们大明人最重承诺,让熊廷弼写封保证书,这样就没问题了。”
信王道:“我刚才问过熊小姐了,熊廷弼关在东厂,禁止任何人前往探望。就算要他写保证书,也得等他出来呀。”
&他出来,那他一定不会写保证书的。这样吧,我带熊小姐去东厂,让她见到父亲,逼熊廷弼答应婚事。”
&
下午,太阳下山后,东厂门口来了一辆马车。
门口站着四名番子,一名番子上前想将马车驱赶走。
马车上跳下一名少年,说道:“今日当值的是谁,带我去见他。”
接着,少年又从车上扶下另一名少年,马车的另一侧,跳下一位英气勃勃的年青女子。
东厂番子见两位少年都身着合体的蟒袍,知道他们贵不可言,但并不畏惧――东厂是皇上的狗,皇上让咬谁就咬谁,两个王爷算什么?
这名番子嘴里嘟嚷道:“让我带,我就带,那多没面子啊。”
突然,他觉得那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少年似乎有点面熟,定睛细看,吓了一大跳,转身就往东厂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喊道:“杀星来了,杀星来了!”
另三名番子也跟着退了进去。还好,东厂番子没有攻防战的经验,所以他们退进去时,并没有把大门关上。
这两位少年自然就是朱由诚和信王,那名年青女子不用说,当然是熊瑚了。
信王看了一眼朱由诚,笑道:“想不到诚哥哥威名赫赫,竟然吓得东厂退避三舍。”
朱由诚有些得意,平常官员看到东厂番子,避之唯恐不及,想不到自己竟然打破惯例,在东厂得到一个“杀星”的绰号,番子看到他就躲。
他一挥手,带着信王和熊瑚迈步走入东厂大堂。
东厂里坐镇的依然是老熟人――大档头。
他正在训斥那名慌慌张张的番子:“咱们东厂的榜样,是大宋的英雄岳飞,要有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胆略,怎么在自家地盘,被人吓成这个样子?”
&朱由诚来了!”那名番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么?”大档头大吃一惊,道,“那个杀星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档头,一向可好啊。”朱由诚朗声说道。
&好”大档嘴里说着好,脸上却跟吃了黄莲一样――早知道朱由诚这个杀星会来东厂,打死也不来当值了。大档头当然早就知道,朱由诚是魏忠贤的外孙。不过知道这个秘密,他就更不敢动朱由诚了――自己砍朱由诚,赔上九族的命;而朱由诚砍自己,砍了也白砍。
&档头,有一件事麻烦你。”
&敢说麻烦,只要朱大人示下,小的一定照办。”
&有一个朋友想探望一下关在东厂大牢里的一个人,不知道大档头能不能行个方便?”
&大人想进东厂大牢,随便,随便。”
&胆,竟敢咒我诚哥哥进牢房,想找死吗?”信王听大档头说得不像话,大为不满。
&敢,不敢,不准朱大人进东厂大牢,打死也不准!”
听到自己的面子被驳,朱由诚大感丢脸,冷笑道:“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说进也不行,说不准进也不行,大档头都快哭出来了,问道:“朱大人到底想见谁呀?”
&辽东经略,熊廷弼。”
大档头想起魏忠贤的密令,道:“魏公公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见”
看到朱由诚冷冷的目光,大档头的声音越来越低。
反正朱由诚是魏忠贤的外孙,我放你外孙进去,你总不好处罚我吧。想到这里,大档头把心一横,谄笑道:“不过那是对外人。您老可不是外人哪,想见就见,随便见。”
朱由诚一指熊瑚,道:“好吧,就是这位朋友想见熊廷弼,你带她进去吧。准备好油灯、笔墨纸砚。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好了。”
&收藏,,下章预告:第一百二十四章仇家满天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死也不换牢房()
信王好奇地问道:“诚哥哥,你为什么不陪熊小姐一起进去?这样也好让熊大人放心哪。”
&了,熊廷弼一代英雄,脾气和他的战斗力一样强大。我们今天是逼他签城下之盟,而不是放他出去,他的心中一定非常郁闷。要是知道是我在背后逼他签保证书,说不定要扑上来和我一决生死。虽然我不一定会输,但无缘无故打上一架,岂不冤枉?”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等他放出去,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不是一样要打上门来吗?”
&倒不会。熊廷弼是个聪明人,知道把他从天牢里捞出来有多么困难,怎么可能再找我的麻烦呢?再说了,他见到女婿柳敬亭一表人才,又是从五品的高官,或许就没那么生气了。”
一个谄媚的声音在他俩身后响起,却是大档头从天牢里回来了,他说道:“大人,我已经把您的朋友送进天牢,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做?”
嗯,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呢?
&
天牢里,熊廷弼见到女儿,百感交集,老泪纵横,问道:“家里怎么样?”
&听说你被抓进天牢,不久就要被杀,又惊又惧,病倒在床。两位哥哥还在为您的事到处奔走,不过没有什么进展。您的老朋友一个个避而不见,满朝没有一个文武大臣为您说话。”
&么会这样?老夫为官这么多年,好朋友是不多,仇人还真是满朝皆是耶。”
两人一起长吁短叹。
叹息一阵,熊瑚安慰道:“不过女儿已经找到一个得力的人,可以搭救父亲。”
熊廷弼大喜过望,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是谁?”
蝼蚁尚且偷生,熊廷弼英雄一世,悍不畏死,却也不愿意背上黑锅,枉死于此。
熊瑚不答,说道:“人家是有条件的。”
&么条件,我都答应。要金给金,要银给银。只要开出条件,哪怕砸锅卖铁,我也一定满足。”
熊瑚有点羞涩地说道:“人家家财万贯,看不上咱家那点可怜的钱。他是看中你的女儿了。”
熊廷弼暴跳如雷,道:“哪个老不羞敢打你的主意,待老夫出去砍了他!”
不能怪熊廷弼暴怒,他在辽东打生打死,浴血奋战,不就搏个封妻荫子吗?现在自己含冤入狱,别人居然打上自己女儿的主意了。
&家才不老呢,才十四岁。”
&么,你今年十八了,嫁个十四岁的少年,那怎么行呢?”
&家才看不上我呢。文武两状元,官封四品,文武两职,女儿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呢?”
&么就配不上?我老熊英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熊廷弼看看自己英武有余,柔媚不足的女儿,不是很有底气地强辩。
&让我嫁给他的下属,锦衣卫副千户。”
不能不说,熊瑚和她的父亲一样,在做人上很失败。她先介绍朱由诚,把他夸得天上少有,人间绝无,再说要嫁的人是朱由诚的下属。就好比先给熊廷弼画了个大饼,然后告诉他,大饼不是他的,旁边的一粒小芝麻才是他的。熊廷弼听了这话,不气疯了才怪呢。
果然,熊廷弼一口回绝:“不行,只要熊某有三寸气在,绝不答应这件事。”
熊瑚苦苦哀求,熊廷弼就是不松口。
恰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