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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狗血的剧情故事后,变成了杀妹证道的黑暗文。
身份揭晓,爱人是龙王的女儿,还是他上一世的杀身之敌。
这种情况下,爱情如何继续?
真爱无敌?
不存在的!
不光是吕洞玄自己接受不了,就是他身边那一群奉命下界的神仙们,也不会做视这一切的发生。
于是,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某个提着花篮的姑娘,就找上了还在家中等候的黑龙。
再然后,黑龙大怒,惹出洪水天灾,淹没良田无数。
人。
人性。
怎么可以恶毒道这种程度?
站在江畔,同一处江畔,吕洞玄看着在江心上游兴风作浪的妖龙,默然无语。
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平日里那位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姑娘。
该怎么做?
杀了她,之后,降妖除魔么?
心下不忍,却又感觉这天道不公。
又或者,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愤恨自己从前的身份的?
谁知道呢。。。。。
一男一女,二人在江边相见。
片刻后,风浪尽去。
蛟龙归于东海,书生持剑驻足,久久不曾离开。
稍后。
好大的一场雪啊。
明明只是七月天,大雪却如鹅毛,砸的人劈头盖脸。
雪白色。
如净化这世间一切怨恨的生灵,让他们放下心中的仇恨,可以重获新生。
可。。。。又如何能放得下呢?
数日过去。
科考完毕,皇榜张开。
其上,吕洞玄的名号列与二榜。
然。。。。
他的心中并无喜悦,有点只是一丝丝的茫然。
这。。。。这的是他所求的么?
明明只是一段时间过去,明明他已经达成了他最初到来这京华时的目标,可他的心,又为什么会痛呢?
路边,一名面容温婉的女子正静静的看着她。
高楼上,曾经倒骑着毛驴的白胡子老者,正摆弄着自己新到手的红帽子。
远处,一个拿着花篮的小姑娘还在叫卖。
就这样,随着世间的声音远去,吕洞玄的世间里,似乎,也就只剩下了他们。
啪。
一声拐杖住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吕洞玄茫然的转过头,看着来的他身边的铁拐李,轻声问:“敢问恩人,您为何修仙啊?”
铁拐李面上表情不知是哭是笑:“我师父是修士,然后我被师父捡回了家里,从小除了修仙,我根本就没第二条路可选。”
“是这样么?”
吕洞玄点了点头。
转身,他走向一旁笑面看他的何仙姑,轻轻的行了一礼。
“敢问姑娘,您又是为何修仙啊?”
“当不起,妾身可当不起公子的大礼。”
侧身躲过吕洞玄,何仙姑面上笑容收敛,深深的看了一眼吕洞玄后,轻声答道:“妾身修仙,其实也非自愿,只是莫名其妙的就入了仙门,一回首,却是已然站在了天门之前。”
“那你呢,小萝卜头?”
“我?我从小就想当一名仙人啊!”蓝采和笑着应声。
“老丈您呢?”
“嘿嘿,老夫我啊,我可是在这红尘之中苦苦打磨了几十年,这临老了,才有幸得高人点化。。。。我这是自求。”
“那。。。。。”
“我乃酒中仙。。。。。”
“那。。。。。”
“我是。。。。。。”
“那。。。。。”
一路问过,吕洞玄不知何时,已然把身边的七人都问了个遍。
可是。
他终究,还是没有找到独属于他的那个答案。
一步一停。
转身。
走向来路。
无视了四周的恭喜与道贺,还有那些笑着向他讨要喜钱的映客。
就这样,自来处来,归去处去。
单人,草鞋,步行。
没有来时的骏马。
一路走过山岭。
不知饥饿,不知疲惫。
走啊走。
走过曾经路过的客栈,客栈里小儿还和他打了招呼。
走过曾经暂歇的山泉。
山泉一侧,有着一只梅花鹿,喝完水后,见到身后站了个活人,吓得直接尿到了泉水之中。
继续走。
继续走。
一路,走回了家。
家中。
老父还站在门前,翘首以盼,在吕洞玄步行的这些时日里,官府早已然把他金榜题名的消息送了过来。
可皇榜来了,人却未曾归家。
如今,吕洞玄回来了。
虽然呆呆木木,可老父心中却满是笑颜。
不求别的。
其实,作为父母,只求自家孩子平安就好。
一切功名利禄,还能敌得过百年之后那一捧黄土不成?
一个月过去了。
吕洞玄宅在家中庭院里,不曾外出。
两个月过去了。
老夫忧虑,给他介绍了几门亲事,又被吕洞玄回绝掉了。
三个月过去了。
家里来的医生不计其数,甚至吕府门外,已然有人贴了皇榜,榜上说,只要有人能治好吕家公子的呆愣之症,吕老爷子情愿送上半边家财!
可是呢?
大夫来了,大夫走了。
吕洞玄依旧还是那个吕洞玄。
在这些大夫的眼里,可能,吕洞玄已经无药可治。
又或者,他们的医术不够,根本治不了这心伤之症!
来了又走。
逐渐的,吕家所在的州郡里,吕洞玄的呆愣之症已然大名广播,乃至于,州城里有名的名医妙手,都跑来吕府想要诊治一番。
可。。。。
名医们在看过吕洞玄后,却都告诉吕老爷子,吕家公子没病。
是啊。
根本没病。
吕洞玄待人始终如一。
除却家中老父与自幼陪伴与他身边的人外,对待他人,始终是当做不存在。
这是一种病么?
或者说,这只是一种待人的态度罢了。
苍天视我如猪狗,我视众生如蝼蚁。
仅此而已。
仅此罢了。
。。。。。。
。。。。。。
三月又三月。
一年又一年。
在吕洞玄归家后的第三年,京城里,却是下来了一纸摄封,让那吕洞玄走马上任,去那位于江南的文龙县当一任县令。
这是好事儿!
一般朝廷选士,大多进士在高中后,都会先入那翰林院为翰林磨炼几年,待到外州有了空缺,进士们才有补缺的机会。
而吕洞玄。。。。
虽然他是两榜进士,可拿文龙县城,也是一块地处江南的肥缺。
在没有高官指点的情况下,这种位置,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的。
可以称之为天降喜讯。
面对这样的喜讯,吕父却开心不起来。
只因这三年里,吕洞玄还是那副呆木的模样,别说是为官一方,就是离了吕家后,吕洞玄能否独自生活,吕父的心中都是没底。
这样的情况,吕父又如何能放心自家独自远去文龙县为官?
与吕父不同。
吕洞玄在接到旨意之后,没有下跪,没有行礼,更没有传说中的奉上酬金。
他,只是默然的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耀虎扬威的死太监,许久过后,自口中吐出一句话来:
“玩够了么?”
玩?
吕父看他。
“很没意思的。”
这什么意思?区区一个进士,居然敢在他这个天使面前无礼?
奉旨太监脸上恼火。
“我说,这时,外面应该下一场雪,而不是这万里晴空。”
轰隆隆!
似是他的话,惹得苍天震怒。
晴天霹雳。
眨眼之间,乌云自北方涌现,被大风席卷着,占据了整片苍穹。
吕府之内。
不知多少家仆被吓得跪了下去,就连那奉旨的太监,口中也嚷嚷着“你这贼子竟敢冲撞天子,这下报应来了!”。
而吕父,此时却是死命的想要把吕洞玄拉入屋内。
怕他真的糟了雷劈。。。。。
雷劈?
眼见拖拽着自己衣袖的老父,吕洞玄脸上的冰冷稍稍缓和,稍后,却是忽然在衣袖上轻轻一抚。
衣袖断裂。
吕父摔倒在地上,脸上满是贺然。
吕洞玄冲着吕父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儿要辜负您老人家一生期待了。”
转身,冲天,怒目。
“我说的是雪!!!”
轰隆隆。。。。
一声书生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