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帘另一侧,祝兄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早些安歇吧。”
一句说完,赵阳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察觉到许多不对,可不知道如何去做出改变。
合衣钻进被褥,赵阳闭上双眼。
。。。。。。
。。。。。。
时间如流水,三年眨眼而过。
读书,日常,玩闹。
赵阳到是没有发现他这位“祝兄是女儿身”这般狗血的事情,反倒是等来本地朝廷的一纸赦令,认命其师长携几名弟子一同前往北地边关认一郡之郡守。
而师长的随从名单中,就有赵阳的名字。
九月,秋雨。
一行四人使伺阶而下,身后是一众白马书院的师生前来送行,而赵阳哪位祝姓同窗,此时也是站在人群后方暗自抹泪。
几许安慰之言,几许慰问之语。
四人下山,自此不知归时。
一路北行,骑乘骏马,过三山五水,见戈壁黄沙。
风尘仆仆,日不饥饿,夜不转眠。
未到上人郡城,赵阳已有一师兄死于舟车劳顿。
饮冷水,食冷肉,病毒入腹,死无坟丘。
为师兄填一薄土,待师转行之时,赵阳隐约间,竟是见一虚幻身影目视三人离去,面上满是哀怨不甘。
一去便再无法回头。
抵到郡城。
灭厉使、斗大族。
又逢贼寇犯边。
便是五年。
待五年期满,身为一郡之君,赵阳之师目视下方黎民,在瞧自家手中招数,大笑三声把其扔入火中。
赵阳站在其身后,往之,隐约可见一条杂色气息蛟蛇与烈火之中被焚。
为何?
郡中有大户,直通天听,爆赵阳之师与郡中为恶,上方因其功劳,此番不以罪论,只免其晋升之途,改换为临近更北方一郡任职。
此番,就又是匆匆五年。
杀仇寇,剿山贼。
自知晋升无望,赵阳之师每日庸庸碌碌,其手下政务大部交于两名学生,每日饮酒读书,对天往相,沉迷于观星之道不可自拔。
观星?
赵阳看着眼中,只觉内心悲哀不明。
自他眼中,其师只是一凡人儿,眼中未有灵光,头顶不见紫气,此番此态白度五年,又岂不是沉寂与自身幻想之中?
观星救不了他,也救不了已然而立之年的赵阳。
更救不了头顶这头早已垂垂老矣的龙气巨龙。
眼中有神,赵阳自可见的天空之上,老龙早已满身伤痕,口角不断溢血,眼见性命不长。
可他谁也没告诉。
只是默默的处理每日事物,见起十年师兄逐渐夺权、掌权、也只是微笑了之。
待第二个五年过去,赵阳之师终是未曾等来青云之途,只是又一纸调令把其调派到离近中枢的一座美郡。
其师大笑,其师兄大笑。
赵阳只是冷眼侧看,如画外人一般。
赵阳师兄被任命为一县县令,食千石,自此与师徒二人分别。
自此,赵阳之师身侧,只留赵阳一人。
一路东南而行。
路行百里。
有山贼拦路,为报其师杀兄之仇。
被身后随从斩之。
行近半,其师遇一老翁与山林,老翁与其师道腹中饥渴,想食人却又怕被人所杀,求问其师该以何道德。
赵阳之师骂之,后又当中斩下股处一斤肥肉,拎到老翁面前,怒斥其“今有肉再此,乃敢食否?”
老翁闻言,大笑,周身一闪,化为一只大虫,把肉吞之,窜入山林。
一行人大骇,只觉手脚冰凉,不敢上去行,灰头而去。
又行三十里,老翁再出,又拦路寻其要肉食。
赵阳之师大骇,只觉性命不保。
之后。。。。。。
他就真的死了!!!
不是为猛虎所食,而是被赵阳一剑斩之。
虎妖见之咆哮不止,且又见赵阳遥遥一剑,把其一只耳朵占掉,惊恐下灰溜溜的逃入山林。
原地。
诸多郡使向赵阳参拜,与以赵阳说,要其带起师去郡城述职。
赵阳不语。
众人面露狰狞,问,君此举绝我等生路,且是要我等死呼?
赵阳呼又摇头发笑。
一路通其远行。
如此这般,又是两年过去。
两年中,国内叛乱四起,赵阳四处救火通食,又以代郡守之职行太守之权,得以活人无数。
直到天下分割,诸侯四起,有贼兵入城劝降。
赵阳轻笑,解开腰间官印,向其扔去。
此次,再无人阻他。
想归家。
那就归家。
心中念起,一柄心剑起自心湖,自天边青冥遥遥闪现。
乘风、御剑、下江南。
遥遥千里,不过三刻之时。
待赵阳归来。
白马书院早已破败,从前几多同窗,更是不见一人。
坐在石阶之上,赵阳目视。
前方,一老者行来,见赵阳面容,忽惊愕道:“可是赵君否?”
赵阳笑面以对,问其为何。
老者言,祝家之女等君已有一十二载,如今黄土半埋,君可去上酒一杯否?
赵阳闻言,随之前往。
春雨幽幽,如同其离去之时。
故人以死,只留与黄土半坡。
见之。
坟上抒写“祝师兄”三字。
无官文、无阴铭、无夫家。
发笑。
有些感怀,有些哀念。
见坟中女子自墓中走出,赵阳注视片刻后,轻声道:“卿本佳人,可化蝶否?”
第三百一十八章 苦酒做黄粱,今朝可醉否【下】()
“卿本佳人,可化蝶否?”
赵阳一句像是问候的话语,换来的,是坟中女子悲哀的表情。
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动,更加没有那彷如宿命一般的。。。爱情。
时间足以冲淡一切。
十二年的时间,曾经短暂的相处,些许的记忆,到现在,记得的只是过去的过去,为了记得而记得。
这对墓中女子将讲,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本应三年归,见她浅衣素妆。面露愤恨,夺之,与她相守半载,困苦。
她求其父,为其求官一县之长,她被幽禁,不得不嫁与他人。
枪婚。
记恨。
被人报复。
最终县城遇洪水,她被父母带走,他死于灾洪前线,而她,在经过其坟时,留泪,继续完婚。
泪水幻一彩蝶,承托二人恋情翩翩起舞。
谱写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史诗。
可剧情翻转。。。。
面前之人。。。乃一薄情郎!
自己久候三载,未等人归。
七年,公子未归,反倒是成一郡代郡之君。
家中见其前程,不敢拂逆,佳人岁过三八,不敢许为人妇。
终,时辰已到,该死之人未死,她只得郁郁而终。
不甘心!
死后依旧不甘!
剧本不是这样!
明明是悲情恋爱,可如何唯独苦我一人?
见其升官至郡守,见其高冠见王侯。
虽依旧独身,可却无半点伤情。
又是为何?
苦。
孤坟之中,女子泪常伴,耳边野鬼哭声饶人,又有剧中登徒子抬八台轿迎新人。
自坟丘过。
泪千行!
不甘!不愿!
此乃大恨!
为何独独苦我一人?
怨。
该死不死,明明轮到你死,可你为何不曾守约,只留我在这县中苦哀命嚎?
你不愿受这千般委屈,以仙法施这替代之法,逆天改命,让我这剧中之人留下苦苦挣扎,却又可曾为我想过?
凭什么!
凭什么我之人生由你做主,凭什么你是神仙我成凡?
毁我伴生幸福,毁我千秋之名。
此乃大怨恨!
而今,你白衣盛雪,遇见而归。
似滴仙人。
见我家老仆前去扣门,闻声,想到我这早亡之人。
恍然想起,来此一见。
我现身,你只问化蝶,却可能想到我这怨恨、苦涩、不甘之十二载岁月?
可我又能如何?
看你手持青锋,有你温软之言语,见你一言可决我轮回之途。。。。。我能如何?
眼中留下几滴清泪,女子行一小礼,声音哀哀:“郎君苦我,既已探破命数,又何苦为难我这剧中之人?”
女子声如流水落花,期期艾艾少女相思。
闻声,坟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