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也是。”郑全喜也知道自已想的有点儿多,以郑欣瑜郑家家主的身份,若不是有确实的消息绝不可能闹这么大的动静,要知道想露多大的脸就得冒多大的险,这么多人在场,万一事情搞砸了那得被笑话成什么样子,凭心而论,身为郑家的一员,而且是辈份很高的一位,他也希望这件事儿是真的,郑家荣耀,他脸上也觉得有光彩,然而不知怎的,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怎么了,二哥,身子不舒服吗?”见郑全喜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郑全兴关心的问道。
“噢,没什么。。。。。,看动静,应该是来了吧。”郑全喜摇了摇头,就算是自已的亲弟弟,心里的想法此时此地也是不方便说的,见远处似乎有大队人马过来,连忙岔开了话题。
众人也都觉察到远处的队伍,一起抬头向那边张望,二龙出水的两行队列之中,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一个老太监,身高体胖,面白无须,身穿紫色宦服,脚蹬厚底长靴,怀着抱着一柄马尾拂尘,双目似睁非睁,似闭非闭,给人以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来了!”
虽然知道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但见到张公公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郑欣瑜心里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看到跟在张公公背后,双手捧着黄绫圣旨的小随从,脸上的笑容更是成了一朵花儿。
“那是谁呀,这么大的阵仗!”
“呀,这个人怎么没有胡子呀,看年纪好象比我爷爷都大。”
“笨,你乡下来的,一点儿见识都没有,告诉你,那个人是太监,没看见身上穿着的衣服吗?”
“太监?太监是什么官儿?为什么太监就没有胡子呢?”
“太监不是官儿,是皇宫里伺候皇上娘娘的人,至于为什么没有胡子。。。。。,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迎接人群里的内门外门弟子们年纪有大有小,见识有多有寡,见张公公的模样与往常见过的官员大不相同便小声议论起来,不明白郑家家主如此大动作迎接的是怎样一位重要人物。
“安静!”百忙之中,郑纪礼回头低喝一声,吓得正在小声议论的孩子们一哆嗦,赶紧把嘴闭上,不敢再发一声。
颁旨的队伍渐行渐近,很快来到了郑府的大门口,不待队伍停下,郑欣瑜率众人迎上前去,“张公公,辛苦了。”他热情的招呼道。
“呵呵,为皇上办事儿,怎敢辛苦。”张公公笑着应和着,随后翻身下马,别看身体肥胖,身形却是极为利索,一点儿不比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逊色。
张公公是宣德皇上身边的红人,郑欣瑜常进宫陪皇上下棋,两个人也算是熟人了,双方见面,先是一番寒暄问候,然后郑欣瑜带领家人簇拥着张公公进入郑府大门,来到客厅大堂。
“该到的人都在吗?”先办公事,后述私情,这是惯常的流程,来在大厅门口,张公公停下脚步,向郑欣瑜问道。
“都在。”郑欣瑜答道。
“好,郑欣瑜,接旨!”既然该在的人都在,张公公便马上准备宣旨,声音提高一声叫,气息悠长,远远传出,音调不是很高,却能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哇,这个老太监该不会也是一位武林高手吧?”听到张公公这一声,谭晓天心中一动,联想起这些日子一直教自已功夫的孟教头,觉得这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给自已的感觉却是极为相似。(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四章 接旨()
接圣旨有一套固定的流程,郑欣瑜在朝多年,就算没有接过几次圣旨,对其中的主要环节也是有所耳闻,更何况在传旨官到来之前,先行达到的送信人也提醒要注意的事情,所以张公公一声高颂,郑家在场的上下人等便在郑欣瑜的带领下纷纷跪下,奉迎圣旨。
从随行小太监手中接过黄绫圣旨,张公公是满面的肃穆,“昭曰:欣闻郑门弟子谭晓天天资聪颖,棋艺超群,着三日内入宫为公主教席,钦此。”声音沉稳,声声入朵。
——很多人以为圣旨开头必定是‘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实际上圣旨本身也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格式,不是可以随便使用的,比如说其轴柄的质地按官员品级不同就有严格区分,一品为玉轴,二品为黑犀牛角轴,三品为贴金轴,四品和五品为黑牛角轴,圣旨的材料也十分考究,均为上好蚕丝制成的锦绫,受圣的官员官阶越高,其颜色也越丰富明亮,以纯白为最低,最高为七色圣旨。至于圣旨的内文开头分为两种,由皇帝口述旁人代写的为‘昭曰’,而开头为‘制曰’则是由皇帝亲手所写。至于‘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则是只有在事关国家重大事政时才会使用,一年下来真正用到的时候没有几次,只是民间戏曲演义常常如此表演,才使得许多人误以为只要是皇上圣旨便会如此。而这次给郑家宣读的圣旨只是招人入宫,事情并不是多么重要,郑欣瑜就官职而言为翰林院直学士,是正五品的官员,所以不可能用得到‘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这八个字。
“谢主龙恩”,郑欣瑜带领家众叩首谢恩,然后起身双手恭敬的将圣旨从张公公手中接下卷好,再高举过头顶,将之摆在早已准备好的香案上的支架之上,连拜三拜,这才算完成了整个仪式。
“张公公,公事已了,请入厅述话,我已吩咐厨房准备好了宴席,请公公品尝。”与皇上身边的人搞好关系是不会有错的,不要小看一个太监,因为有机会跟皇上说上话,其对皇上的影响力甚至比许多正式官员更大。也正因为如此,例来皇宫之内都有‘内侍不得议政’的规定,不允许太监在皇帝面前讲任何有关朝政的事情,但就算有这样的规定,也挡不住有些聪明人会想出办法间接发声,比如借古喻今,以小喻大等等,让皇上触类旁通,感同身受而有所启发,只要不是自已主动表达意见,是皇上自已想出来的,那便不算是‘议政’,而且,就算这个太监脑子没那么灵活,不会又或者不敢影响皇上的想法,那至少也有一双眼睛,一对耳朵,可以见到听到皇帝的许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对一些人搞不好就是天大的消息,所以,对这些皇帝身边的人,就算是不愿巴结,也没有人会想把关系搞僵,要知道和这种人搞好了关系未必对你有多大帮助,可若是与你有了过节,可能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你大祸临头。
“呵呵,郑先生不必客气,皇上还等着洒家回去复命,今天就算了,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尝尝郑家厨子的手艺。”张公公是宫里的人,而宫里的人与朝臣交好是犯忌讳的事儿,所以轻易不会接受他人的宴请,换成其他有一定身分的太监也是一样,当然,这种所谓瓜田李下的嫌疑忌讳郑欣瑜也知道,不过表面上的礼节是一定要做到,因为做了未必一定得到好处,但不做更可能招来麻烦。
“噢,既然张公公还要回宫复命,郑某就不勉强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张公公笑纳。”对此郑欣瑜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个红包,双手恭敬的递给张公公。
“呵呵,郑先生如此多礼,那洒家就不客气了。”给报信的人红包这是常理,传旨官严格的讲也可以说是替皇上送消息的人,所以收取一定的辛苦费是司空见惯的常事儿,不用担心有谁拿这做文章,张公公是宣德皇帝身边的近侍,收过的红包自已都数不清楚,经验极其丰富,接过红包不需打开,只是轻轻一拈便知道里面至少有一百两的银票,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呵呵,那是郑某的荣幸。”肯收自已的红包就是留下以后继续交往的机会,一百两的红包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郑欣瑜也是觉得很值的。
“嗯,对了,谭晓天在不在呀,能得到皇上的关注,洒家也是很想知道是什么样子呢。”很熟练的一抬手,红包便进入左手的袖笼,张公公也适时表现出相当的善意,提出要见谭晓天的想法。
“在,天天,快过来拜见张公公。”这样的要求郑欣瑜当然是再欢迎不过,要知道张公公现在是传旨官的身份,要见什么人都是给那个人长脸,当下举手向内弟子人群那边招手叫道。
“天天,叫你呢,快过去,记得向张公公行礼问安。”郑纪礼连忙向谭晓天催促道,同时还不忘提醒小孩子该做什么,虽然相应的礼节之前就练习过不知多少遍,但这一次是实战,担心是免不了的。
在众多内门外门弟子们羡慕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