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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吧。
另外一个促使两个人做出对付谭晓天决定的因素则是信心,因为他们俩个是要打算靠实力证明自已,树立自已的正面形象,所以就不能仗势欺人,靠自已师父的地拉压人,必须要在棋盘上展示自已的实力,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手,谭晓天是得到郑欣瑜的赏识才得以破例拜在郑纪礼门下,但这只能说明这小子天赋不错又或者比较会讨郑家家主的欢心,然而会讨人欢心并不能转换为棋盘上的实力。天赋再好终究也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限于年龄的限制,再怎么高也有限,而陶欣然和邢宇栋是通过正式比赛晋级内门弟子成功的。虽然其中有相当的运气成分,和比赛中的几位主要竞争对手发挥不佳有关,但他俩的内门弟子资格却是没有水份的,故此,他们俩有绝对的信心稳赢这个走后门儿进来的小屁孩儿(当然。如果时间拖的太久,让那小子有充分的时间学习棋艺,那么以对方能得到郑欣瑜赞赏的棋才,两个人反而没有多少把握了)。
至于打压谭晓天后会不会惹得郑纪礼的不快两个人倒不是太过在意,一来郑纪礼是下任家主的重要候选人,平常对自已的要求非常严格,所谓严以律已,宽以待人,在族人面前要保持公正公平大度宽容的领导者形象,所以事情只要做的光明磊落按着规矩来。郑纪礼应该不会打击报复的,终究郑家家中并不禁止门人弟子在棋艺上进行较量,那是棋手提高实力,增加实战经验的一种重要手段,棋盘上战胜对手,没有人能说三道四。
二来,即便是郑纪礼因门下弟子输棋迁怒于已想要报复,自已那边还有郑全喜郑老爷子撑腰呢,论家族内的辈份,郑纪礼还得叫郑全喜一声二大爷呢。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在郑纪礼没有正式接任郑家家主之前,他是不可能为了门下弟子们的争斗而和郑全喜翻脸的。
大的方向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如何细划实施了,郑家虽不禁止门下弟子互斗竞争,甚至有时会有意无意的营造气氛,以刺激弟子们的斗志和上进心——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高手的棋士不是好棋士,虽说单就棋艺而言。最高的境界是神游局内,物无两忘,意在子先,但从古至今,真正达到过那种境界的棋手恐怕两只手就能数得过完来,所谓可望而不可求,做为以棋立业的郑家,肯定不可能把家族的事业全都放在顶尖高手的培养上,大量的,水平一流或者二流的中坚棋手才是家族事业顺利延续下去的保障,这就好比建塔,塔尖是顶尖高手,塔身是中坚棋手,足够坚实的基座是塔尖能建到多高的基础,若是反过来,搞不好还没等塔尖盖上去,整个塔已经倒了。所以,培养大批具有相当实力的弟子用以扩展充实家族势力是各个世家共同的作法,以质取胜不容易且还有很大的运气成分,那么以量取胜便是切实可行的选择了,至少对于大部分弟子而言,只要投下去足够的资源,肯定会有相应的回报。故此,郑家高层不会对重点培养对象以外的弟子要求那么严格,竞争也好,互斗也好,所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大的围棋世家最不缺的就是资质普通的弟子,通过这种方式发现可以继续培养的苗子,淘汰没有发展潜力的庸才,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话虽如此,想要制造冲突也需要足够正当的理由,你不可能因为‘我看你就是不顺眼’就强逼对方接受自已的挑战,那样岂不是斯文扫地,与市井泼皮无赖一样了吗?谭晓天后面站着的是郑纪礼,虽然郑纪礼不大可能与郑全喜翻脸,但郑全喜也不可能因芝麻大点儿的小事儿不给郑纪礼的面子,理由不够充分正当的话,传到郑纪礼那里很可能一句话就给终止,那样一来岂不是白忙活了?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陶欣宇和邢宇栋的智商虽然与诸葛亮虽然没的比,但和一般的皮匠去比肯定要强许多,所以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绞尽脑汁的商议后,两个人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既可以逼迫谭晓天不得不接受挑战,又能让郑纪礼无法介入其中,阻止挑战的进行——如果他俩肯在围棋上也下这么大的功夫,或许就用不着借着师父的名头压人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找碴儿()
郑家修业期的弟子生活极有规律,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上课,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间自由活动都有规定,在这一点上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不过是活动的区域,能够使用的资源多少不一样罢了。
这一天与平时一样,谭晓天吃过早饭,在自已的屋里读了一刻钟的书以后便前去大教室上课——一般情况下,每天上午安排的是实战讲解,由一名郑家高手对实战对局进行详解,棋局的选择可能是当代高手对局,可能是历代高手名谱,也可能是郑家弟子之间的实战比赛又或者练习对局,由于是近两个时辰大课,老师有非常充分的时间进行表演,这既是个人棋艺修为的体现,同时也是个人口才和个人魅力的展示,所以轮到的每一位上大课的讲师都非常重视,又由于郑家的高手太多,且每一位高手都有指导郑家弟子的义务,因此基本上每位讲师平均半个多月才能轮到一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选择棋局并进行深入研究分析,故此实际讲课时的精彩度或许不大好说,但内容肯定是非常充实,认真学习必定大有裨益,另外,在这样的大课上还允许弟子们提问,有不懂的地方老师会现场解答,而这对于弟子们开阔眼界,了解他人的思路也很有帮助,所以很少有人会缺席大课的。
来到大教室,这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因为是每天例行的课程,每个人都有自已习惯坐的位置,谭晓天入门的时间最晚,好位置差不多都被别人先给占了,所以他的位置是在屋子的最后,离大盘很远,好在他的耳力和眼力一直不错,不然的话想要听清老师所讲解的东西还真是个问题。
在自已常坐的位置坐下。老师还没有到,谭晓天取出一本棋书来埋头细读——这不是那两本镇派之宝的秘笈,因为怕被别人发现,他在研究那两本书时都是非常小心。只在晚上夜深人静自已一个人在住处时才拿出来看,看的时候还要把门窗都给关好,以免被人突然闯进来发现,好在郑家的藏书很多,内容虽比不了那两本传世之作。但质量也相当高了,需要谭晓天仔细研读。
正看得入神时,忽觉光线一暗,一抬头,发现身前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恰好挡住了窗口射入的光线。
“陶师兄,邢师兄,有事儿吗?”本以为两个人只是路过,很快就会过去。但等了一会儿,阴影还在,且陶欣宇和邢宇栋两个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已,所以谭晓天问道——因为之前从卓不凡那里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品行,他对这两个人本能上就有一种抗拒感,不想和这两个人打交道,不过既然同为内弟子,又在同一间大教室里听课,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不打交道也不可能。
“谭晓天?”陶欣宇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谭晓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不屑的鄙视。
“是我。”谭晓天答道,心中纳闷儿,虽然那天的拜师礼这两个人没有参加。但自已成为内弟子并参加内弟子的修业也有好几天了,对方没道理不知道自已,有必要这样拿腔拿调,摆出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吗?就算你入门早两年,身份上还不是内弟子一名,虽说你师父的辈份高。可在这间教室里大家还不是一样?
“知道我们俩是谁还敢坐着说话,是谁教你的礼仪,还不马上给我站起来!”邢宇栋突然提高音量叱声道。
教室虽大,却也仅仅是容四五十人学习的规模,邢宇栋这边声音一高,马上就引起其他内弟子的注意,这些人对陶邢二人的作风都很了解,一看这边的情况,便很愉猜到了他们俩想干什么。
“。。。。。。这两个败类,又仗着师父资格老欺负新人。”
“。。。。。。,狗咬狗一嘴毛,那小子没经过晋级比赛就成为内弟子,让这两个人去刁难一下儿也不错,至少可以让咱们这些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人心里平衡平衡。”
“。。。。。。;话虽如此,但总觉得有点儿过份,他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儿,能不能成为内弟子又不是他能做的了主,不敢去找能拿主意的人抗议,却找小孩子的别扭,怎么说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干的事儿。
“。。。。。。。;呵呵,那俩家伙什么时候做过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