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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怎么使得,虎骨那可是极为贵重的药材。用虎骨制成的膏药肯定更加贵重,我一个糟老头子哪儿用得起呀。”老杨闻言连忙摆手说道。
“呵,药买来就是用的,放着不用,药效也会慢慢失去。咱们俩谁跟谁呀,刚进郑家的时候要不是有您的关照,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风光。别跟我客气,区区一点儿虎骨痛风膏算什么。您老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强。”郑管家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谢二管家了。”既然无法拒绝,老杨也只有千恩万谢了。
“噢。对了,老杨,这是谭晓天,是我从扬州带回来的孩子,天天,叫人。”闲话聊完,该谈正事儿了,郑管家把谭晓天拉到身旁向老杨介绍道。
“杨爷爷好。”谭晓天躬身行礼叫道。
“呵呵,好孩子。我可担不起‘爷爷’这两个字,这里的孩子一般都叫我老杨叔,你也这么叫好了。”老杨连忙摆手笑着纠正道——大户人家对称呼很有讲究。他虽是郑家的老人,但论身分只是负责管理郑家弟子日常生活的一名管事儿,地位比郑管家差着好几级,非亲非故,被人称做‘爷爷’说不定就会引起哪些人的不满。
“老杨大叔好。”谭晓天重新叫过,这次老杨痛痛快快的接受了。
“呵。老杨,天天是老太爷要见的人。你先给他安排个房间住下来,他年纪小,最好找个会照顾人的同屋。我先去见老太爷,估计明后两天就会安排测试。你老多费点儿心。”郑管家是个大忙人,回来以后还有很多事儿要他去做,临走前向老杨叮嘱道。
“二管家你放心,天天交给我就行了。”老杨拍着胸脯做出保证——不要说这是郑家老太爷要见的人,就算是要参加入门测试的普通孩子,看在郑管家要送给自已的虎骨痛风膏上他也得好好关照。
郑管家又叮嘱了谭晓天几句,这才离开了侧院,老杨把郑管家送出院外回来,“跟我来吧。”他对着谭晓天和那个抱着箱子的家丁说道,说完便自顾自的向后边走去,他的腿脚不太方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速度很慢,和小脚老太太有的一比,双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一边走一边哼着谁也听不清楚的小曲儿,显得非常的悠闲自在,看来对他现在的生活是非常满意。
谭晓天人小腿短,跟在老杨后边倒还没什么,而且他是第一次到这里,看什么什么新鲜,所以并不觉得闷,可跟在旁边抱着箱子的家丁人高马大,一步顶得上老杨两步,与比老杨还慢的速度前进就得迈着小碎步,这对于一个十**岁,正是火气旺盛年纪的小伙子来说是很别扭的。
“哎,小家伙,你真的是老太爷点名要见的吗?”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谭晓天的肩膀,年轻家丁小声问道。
“噢,我也不清楚,不过郑叔是那么说的。”谭晓天答道。
“郑叔?你说是二管家?”年轻家丁愣了一下儿,然后好奇问道——郑家很大,上上下下连主子带下人足有两百多口子,人多事儿多,管帐的,管采买的,管打扫的,管饮食的,管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位,其中姓郑的便有三位,虽然都是管家,但管家和管家的权力和地位却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他才要问个清楚。
“呃,我就是叫他郑叔,不知道什么二管家不二管家,咦,刚才你不是一直跟在后边,怎么不认识他?”谭晓天摇了摇头后奇怪的反问道。
“噢,那我就明白了,你说的郑叔就是二管家。呵,小家伙,运气挺好的呀,还没考入内弟子,就已经和二管家攀上交情了。”年轻家丁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几分羡慕——郑家上下谁都知道,过不了几年,等跟着老太爷几十年的大管家退休后,郑兴便是接替大管家位置的不二人选,到时候郑家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他一手管理,除了郑家人外,就属他的权力最大,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以后在郑家的日子还不得过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得有多滋润呀,年轻家丁的野心不大,只要能混个有油水的闲差,象老杨这样负责管理郑家内门弟子的生活,不苦不累,悠闲自在,时不时还有机会收取内门弟子的贿赂(内门弟子的管理很严,想要偷偷溜出去而又不被记过处罚,就必须让老杨睁一眼闭一眼),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住下()
“嗯,郑叔对我是挺好了。”谭晓天这个年纪还没有拉帮娶伙找靠山的意识,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很简单也很单纯的想法。
“呵呵,认识一下儿,我叫李卫健,上个月刚进的郑家,和你一样,都算是新人,以后有什么事找我,我肯定帮忙。”年轻家丁主动的自我介绍,态度非常热情,似乎要把对方当成自已的亲弟弟一般。
“呃。。。。。。,为什么你会帮我的忙呢?”谭晓天奇怪道——秋菊和他讲过,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自保意识,常言道‘无利不起早’,不相识的人平白无故的对你好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千万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不然搞不好被人骗了还在替人家数钱,而这个李卫健从门口见到直到现在,总共也没超过一刻钟的时间,如此性急的示出好意,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嗐,都是郑家新人,我不帮你还帮谁呀?”李卫健脑子倒是转得挺快,马上便把话接了下来。
“切,少在那儿糊弄小孩子了。还新人呢,你能跟人家比吗?”前边领路的老杨虽然上了点儿年纪,但耳朵却是灵的很,听到李卫健在和谭晓天套交情,不由得轻哼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呃。。。。。,老杨叔,我怎么就不能比了?说起来我只比他早进郑家一个月,这要不算新人,那还有新人吗?”李卫健微微一愣。马上反击问道。
“呵呵,新人都是新人,问题是你是家丁。他是试练生,你是随大流和十多个人一起被齐老总管招进来的,他是老太爷亲自指示让二管家从扬州带回来的,你混的再好,三五年内最多也就混个小管事儿,人家搞不好用不了多久就成了郑家的内弟子,你说说。你们俩有什么可比性?”对李卫健这样的新人家丁,老杨自是用不着给客气。当即呵呵一笑,一条条的把双方的不同处例举出来,让对方辩无可辩。
——老话有讲,一日为奴。终身是奴,当了家丁,这辈子都摆脱不掉下人的身份,即便是现而今郑府的老总管齐思远,在郑家干了三十多年,深得老太爷的信任,到了外边还不是免不了被人叫做郑家的奴才?而内弟子呢,艺成以后便可以开宗门派,自立门户(当然。只要你有那样的本事),在某某门下学艺并非见不得人,又或者让人感到不耻的事情。相反的,有了成就,那叫系出名门,光宗耀祖,为师门增光添彩,能够大书而特书。两者之间的身份,怎么能够相比呢?就好比所谓的士农工商。论财富,可能商人比其他人更多,但为什么那些商人赚到了钱后总是想尽办法让自已的后代读书考试,或者花钱捐官,说到底还不是商人的身份低贱,倒买倒卖,将本逐利,不事生产,为富不仁的下九流,所以有了钱后就总想着改变身份,只不过商人有钱,所谓钱能通神,改变身份的事儿不难办到,可家丁下人呢?再怎么混下去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狗仗人势’的奴才一个。
“。。。。。。,您老说的是,不过当着小孩子的面又何必说出来呢?多多少少也给我留点儿面子呀。”李卫健是无从反驳,虽然同样都是下人的身份,人家的资格老,跟上边人的关系好,他哪儿敢和老杨做对,只好叹了口气,讪讪的说道。
“面子?那玩儿意儿多少钱一斤?是能吃呀还是能喝呢?”撇了撇嘴角,老杨不屑的反问道——脸是人给的,面子却是要自已挣的,你要是有那个身位地位本事,就算你自已不争,人家敢不给你面子吗?小小一个看门护院的家下,在郑家的地位也就比扫院子的强些,真要是在乎面子,干嘛签下卖身契进入郑家被人使唤呢?
“呃。。。。。,好吧,算我自做多情。”不知道自已哪里得罪了老杨,以致于对方如此训斥自已,但李卫健自知暂时没能力与对方争辨,也只有偃旗息鼓,把嘴闭上。
哼,小样儿,就你那点儿心思也敢在我面前耍,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见李卫键闭上了嘴,老杨在心里轻哼一声——虽然不知道谭晓天什么来历,但他是老太爷让郑管家大老远从扬州特地带来的人,而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