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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过世后不久,得到消息的老爷也赶了过来,看到小姐的尸体,老爷非常难过,黯然落泪,伤心欲绝,这时忽又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便把一腔的怒气全都迁于孩子的身上,叫稳婆把孩子丢到野外,任其自生自灭,我死求活求,老爷还是不听,听的烦了,便把我赶出屋外。”
“。。。。。。;我一见求老爷回心转意无望,而我又不能辜负对小姐的承诺,于是趁着稳婆还没走远追上了她,掏出身上所有的银两求她不要丢了孩子,先把孩子收养下来,之后我还有重谢。那稳婆贪图银两钱财,便答应我可以将孩子收养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我不来把孩子接走,她就要把孩子卖给别人。”
“。。。。。。因为小姐是难产而死,江家对她的死信没有声张,草草葬了,对外只说是突染恶疾而亡。我是小姐生前最亲近的贴身丫环,小姐走了,我便成了无依无靠的人,被派发到洗衣房做事,做着最低贱的工作,地位连刚买进府里的下人都不如。”
“。。。。。。,身份低贱我不在意,做最苦最累的工作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对小姐的承诺,江家不会收留小姐的骨肉,我必须带孩子去找谭公子,让我准备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我必须抓紧每一天的时间。”
“。。。。。。。,我只是一个丫环,以前虽然有一点积蓄,但靠那些钱带着一个还在吃奶中的孩子去西安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就把脑筋打到江家的府库——虽说府库重地,常年有人看守,但常言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经过一个多月的暗中观察,我搞清楚了府库家丁的职班规律并利用一次府房主管洗澡换衣的机会拿到库房的钥匙偷偷配了一把,在做好了周全准备后溜进库房,原本只打算拿走一些银两做路费盘缠,没想无意之中发现了一扇非常隐蔽的暗门,里边是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数十本藏书,而这本《一心集》就放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我曾经听小姐讲起过这本书的宝贵,说时满脸的遗憾,因为她身为女儿身,江家是不允许她研习这本书的,当下便把也取走,心想,小姐生前无法实现的遗憾,就让她的孩子实现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事出有因()
原来这本书是这么个由来呀。。。。。。
袁朗总算是明白了。
常言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对于这本传世秘藉江家肯定是重重保管,生人勿近,只怕江家上下,除了最高层的几位核心人物外,其他人连这本书藏在哪里都不知道。即使是看管库房的家丁也不清楚自已守护的仓库中最重要的物品是什么,说起来江家家主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藏木于林的道理,把这本棋谱放在专门收藏金银财宝的库房里保管,即使不慎失窃,奔着钱财去的盗贼不会看得上一本棋谱,而奔着棋谱去的雅贼又绝不会想到江家会把棋谱与金银珠宝那些俗气之物收在一起,从而达到最稳妥,最安全的效果,可任谁千算万算,也不可能想到秋菊会房,偏偏秋菊对这本棋谱的价值又非常了解,结果百密一疏,让秋菊把棋谱拿到,虽说这样的行为以道学的角度是不足取的,但江家对江怜儿还有婴儿的做法站,站在秋菊的角度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若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也就没有后来秋菊的冒险所为。
“。。。。。。,盘缠拿到手后,我并没有急着马上连夜逃跑,因为那样做的话天一亮就会被人发现,江家派人很容易就被抓到。所以我要等到天亮以后趁着早饭人多杂乱时离开,江家丫环下人有五十多个,一个最低等的使唤丫头不见了,别人只以为是偷懒耍滑。不会放在心上,那样一来,我就可以争取一整天的时间了。至于库房,我拿的散碎银两是很小心的从银堆下边抽取,而且还是分几个银堆抽取。除非盘点对账,不然没那么容易发现,《一心集》是个问题,但秘藉的存放只可能是几位江家长辈知道,而据我一个多月的观察,通常每隔三天江二太老爷会进仓库。而我进入库房的前一天江二太老爷刚刚去了,所以白天行动安全性更高。”
“。。。。。。。,就这样,在焦急的等待中熬到了天亮,起床以后。我象往常一样劈柴烧水,等到大家都吃饭的时候才悄悄溜出府门,雇了辆马车出城赶到稳婆家,给了她十两银子,叮嘱她不要把孩子的事儿对任何人说,然后才赶往西安,一路上我非常小心,每到一处都有换新的马车。而且路线并非直接朝向西安,而是先北后西,曲折前行。有时甚至还会走回头路,这样即使被江家派来追捕的人查到线索,也不容易判断我的真正目的地——如果仅仅是库房丢失银两江家并不会放在心上,但《一心集》丢失,江家肯定是上天碧落入黄泉,不把《一心集》找回是绝不可能收手的。”秋菊说道。
。。。。。。;到底是吃过苦。受过累的人,生活经验技能比千金大小姐强的太多。如果谭义和江怜儿有秋菊这样周密的考虑和计划,谭江两家在不愿大张旗鼓的追捕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得到他们俩个。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此之谓也——袁朗心中感叹道。
“。。。。。。;就这样,辗转曲折,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我才来到了西安,找到谭家的府宅并不困难,随便在茶馆问了个小二就搞掂了,但如与谭公子取得联系却没那么简单了。”
“。。。。。。,谭家对小姐与谭公子的亲事本就不同意,更何况因二人私奔的事情导致江谭两家正面对抗并因此而被迫离开京城,谭家家主还为此辞去翰林院副编修的官职,整个家族的势力和名誉都大受影响,因此对江家,尤其是我家小姐恨之入骨,如果被谭家高层知晓我带着小姐和谭公子的骨肉来投奔,不仅不会让我去见谭公子,更可能派人把我赶离西安,那样一来我就再也不可能见到谭公子了。”
“。。。。。,所以找到谭家之后我并没有急着马上行动,而是在谭家附近租了一间小屋暂时安顿下来,然后每天在谭家门口观察等待机会——我不敢随便打谭家的人询问情况,怕一个不小心被人家察觉发现起了疑心,谭家上下除谭公子外我只认识两个,一个是谭家的老管家谭伯,一个是谭公子的书童谭浪,这两个人是谭公子的心腹,那次五台山华光寺他们两个也在,小姐和谭公子暗中交往的事他们俩个也都知道,而从直到谭公子向父亲禀报后谭家才知道这件事来看,这两个人是可以信的过的,所以我等待的目标除了谭公子便是他们两个。”
“。。。。。。,就这样,在谭家门口等了三个多月,谭公子没有见到,谭伯和谭浪却是见过几回,只不过那几次他俩身边都跟着人,我不敢轻易出面相认,不过正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长时间的等待之下终于找到了机会,一天谭伯带人出来采购东西,半路上发现落了东西在家,跟着的人被谭伯吩咐回家去取,我这才得以出来与他相见,时隔一年多,他却是还记得我,看我抱着着小孩子又是一身普通村妇的打扮,谭伯吓了一跳,连忙领我找了个茶馆雅间坐下,问我为什么会在西安,是不是谭小姐有什么事儿,我这才知道,却原来小姐去世的事情江家对外保密的很严,以至于去世十个多月,连谭家的人都不知道。
“。。。。。。;听我说出小姐难产去世的事情,又得知我怀里抱着的孩子是谭公子的骨肉,谭伯更是惊讶无比,老泪纵横,他是从小看着谭公子长大的人,谭公子和小姐所遭受的苦痛他看在眼中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哭了一会儿,我向他询问谭公子的情况,为什么三个多月的时间,怎么连一次门儿都没出过。谭伯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告诉我,却原来那次谭江两家人联手抓捕他们俩的时候,谭公子为保护小姐不慎从疾驰中的马车上跌落下来,不巧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当时黑灯下火情况紧急大家也没有在意,谁想他这一晕就是晕了两天两夜,醒来以后,却是昏昏噩噩,似乎失去了记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见面()
“。。。。。。,这下儿可把谭家上下的人急坏了,赶紧请来大夫诊治,结论是谭公子头部受到重创,伤着了脑子,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这种伤病,医学方面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治疗办法,只能开一些安心养神的汤药慢慢进行调理,至于什么时候能好,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年,也许一辈子,总之,那不是凡人能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