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晓天先看的是《出兰秘谱》,一方面是因为他向来喜欢做死活题,对死活题方面的专著更有兴趣,另一方面这本书更薄一些,虽然一百多页也不能算少了,但比起《一心集》一寸多厚三四百页而言翻起来还是容易一些。
本以为以自已解死活题的能力,看这种书应该很轻松,就算里边有一些比较难的题目,了不起花点儿时间仔细计算两遍就可以找到正解,然而真的开始着手解题,谭晓天却是大吃一惊,这才发现自已的想法是错误的!
和以往做过的死活题不一样,这本书里的死活题更具实战气息,从棋型的形状看,其中大部分题目根本就是从实战对局中取材而来,仅仅如此倒也罢了,一般的死活题集中收录的题目都是拿过来就可以做,而这本书里的死活题在真正解题之前往往还需要一个棋型整理的过程——不要小看这个过程,若是手法不对的话,就会将题目引导向错误的方向,让你连解题的门儿都摸不着,虽然这个过程对于有相当棋力的人而言并不困难,但解题前先经过这个步骤,无形中便会让人有一种处于实战中的感觉。
即使通过棋型整理步骤进入到正式解题阶段,也不等于难度少了一些,而是真正让人头疼时候的开始,因为大部分题目都是取自于实战对局,所以题目的规模通常都很大,常见的死活题一般占棋盘的一角,十几二十枚棋子就已经差不多了,而这本书里的题目往往是连连带角,动辄就三四十枚棋子,占据四分之一甚至半个棋盘,而全局性百多枚棋子布成的死活题竟然还有四五道之多,更是谭晓天以前听所未听,见所未见,类似这样的全局性死活题不要说解题,单是之前棋型整理的工作第一次做时怕是没有半个时辰也办不到。
此外还有一些死活题与其说是死活题,倒不如说就是纯纯粹粹的实战力量攻防,十几枚黑子中间随意的丢着三两枚白子,而这三两枚白子要在黑棋的重重包围中找到一条生路,没有一眼可见的要点,似乎怎么走也行,怎么走也不行的感觉,但真的走下去行不行呢?其间的选择怕是有十几种之多,每一种变化背后隐藏的计算至少有十几二十步之多,其计算总量足以让人发狂,想信绝大部分棋手碰到这样的题目后都会心生‘反正算也算不清楚,干脆凭着感觉碰运气好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一夜难眠()
和其他大部分高级死活题专着一样,《出兰秘谱》只有题目,没有答案,不仅没有答案,甚至连一diandian的提示都没有,净杀?劫杀?共活?统统都没有,除了标有黑先或者白先外,再无多一个字,而且让人很意外的是,以这本书的老旧程度,翻阅研究者肯定不少,但书脚眉边却没有一个字的dian评或者心得。…≦小,。。o谭晓天曾经在江都棋院的图书馆整理过那里上千本的藏书,类似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有些常被人借阅的书上空白处甚至不只有一个人的dian评,而那些书存世的年头显然没有这本书久,这让谭晓天很有些纳闷儿。
不过这种问题并不是谭晓天最关心的,做为一个热衷于死活题解答的小孩子,他更关心的是题目的本身。
山寨里的都是粗人,认识字的都没有几个,便不要说会下围棋的人了,没人下棋,自然也就不会有棋具,而谭晓天视若珍宝的那付林老五特意为他制做的磁石棋具放在车上的行李中,眼下反正是没有东西可用,所以他只能在脑子里默默演算而不能在棋盘上拆解办法,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利于研究,但却更贴合实战状态,终究在实战对局时无论是碰到多难的问题也只能靠棋手自已用脑子去想。
以往的死活题,以谭晓天的感觉和计算力往往只需眼睛扫过一遍便能发现解题的关键,进行将题解开,难dian儿的重新验算一遍也就差不多,更于那些高难度的死活题,能够让他花上一盏茶时间的则是极其罕见,至少他在江都棋院学棋这两年里他也只见过有数的三五道。
但是,《出兰秘谱》中第一道题的难度就让谭晓天大吃一惊,这里没有刻香或者滴漏计算时间。但审题之后的第一感就是这道题比以往他做过的任何一道死活题都难,其复杂程度之深和解题过程中遇到的种种陷阱层出不穷,通常一般的死活题解题时只有一个关键dian,只要找到了这个关键dian,题目往往就能迎刃而且,接下来的招法便可一蹴而就,基本再无难度,而这道题居然有三个关键处,一个比一个隐蔽,一个比一个难。只要有一处没算清楚,这道题就解不开,总之,当谭晓天反复验算确认自已找到正确时,桌上的油灯火苗小的已经有如黄豆一般,却原来油碗里的灯油都快要干了,虽说里边原本盛着的油也不多,但估算起来至少也有半个时辰以上了。
“竟然有这么难!我这可算是找到宝了!”放下书,谭晓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心里却是开心极了——死活题是围棋的基本功,有关死活题的专着很多,但就象围棋的特dian是易学难精一样,高级死活题的创作却是极难。市面上可以买到的死活题书籍对有品位的棋手而言基本无挑战性可言,找到正解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棋手们天天都要做是出于维持棋感和计算速度的需要,棋下到谭晓天这种水平。普通的死活题已经很难引起他们的兴趣,希望找到难度更高的死活题以磨练自已的计算力,然而由于门派师承的原因。真正高难度的死活题基本为各大世家,门派所收藏,所谓敝帚自珍,每个门派世家都是视为门派内最高机密而严格保密,不要说外传,即使是门派内的弟子也只有达到一定的级别才有资格在门内长老的监督下进行研修,偶尔有外传,即使是一道两道也会成为棋界内部的惊天大事,引来那个门派的严厉追查。以谭晓天这三年来做过不下万道以上死活题经验,他可以肯定刚刚所做的那道题的难度不会低于各大门派世家秘藏典籍的平均水准,而这只是《出兰秘谱》随手翻到的一道题,想一想,以这本书的厚度,里边类似的死活题至少要有两三百道之多,而且那几道全局性死活题的难度恐怕还要超过这道题几倍,若是能把这本棋谱里的死活题都解开,那成就感会有多大呢?想到这dian,谭晓天心情激动的简直要发狂。
这么厚的一本死活题不是一天能够做完的,放下《出兰秘谱》,谭晓天拿起《一心集》,刚翻看要看,油灯里的火苗却是突的一蹿然后灭掉,却原来是残灯油尽,回光反照,屋内马上陷入一片黑暗。
“真倒霉,怎么早不没油,晚不没油,偏偏这个时候没油了呢。”谭晓天心中恼火,却是一dian儿办法也没有,也不知道灯油放在哪里,黑咕隆咚的,怎么找呀。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摸黑在床上躺下,至于那两本书,则是紧紧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身边半步。
梅龙镇林记作坊,虽然已是日上三竿,艳阳高照,但作坊里却没有往常的那种忙碌景象,没有大锯锯木时的滋嗡声,没有锤击钢钉时的叮当声,空气中尽管还一如往日弥漫着木头的味道,却不见木屑纷飞,刨花滚动。
没有人有心情干活,从上到下,从师傅到学徒,每个人都心情沉重,不想说话,不想做事,一个个叹声叹气,愁眉苦脸,早饭放在桌上却几乎没有动过,没有人有胃口吃东西,胸口上仿佛压着块石头,喘气都觉得难受。
“秋菊,还是吃一dian儿吧,人是铁,饭是钢,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林老五自已也没有胃口,但还是劝着秋菊。
“我吃不下。”摇了摇头,秋菊叹道。
虽然刘文雄已经答应尽全力帮忙,赎金也都准备好了,但谭晓天现在的情况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在虎穴狼窝,身边周围是心狠手毒,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强盗,就算自已已经打算交钱赎人,谁又能保证那些强盗讲信守约,安全把谭晓天送回来呢?
“唉,那就喝口粥吧,天天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听说那插翅虎是个很讲义气的强盗,既然说了三天后交钱放人,应该不会反悔的。”林老五也只能如此安慰。(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送信人()
在林老五的苦苦劝说下,秋菊总算是喝了小半碗米粥,吃了几根咸菜,之后放下饭碗,再也吃不下,。。o
叹了口气,林老五也只好叫徒弟进来收拾碗筷——他只是个老实本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