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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能说的地方任你怎么询问也不会给出答案,老人家纵横商场数十年,精明的眼睛毛都是空的,一言一行都有其用意所在,哪那么容易失言)。
听罢林宝良的讲述,郑家兄弟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林宝良在扬州商界地位超然,却原来是朝府里有人!所谓官商勾结,自古以来凡做大生意者必定有着朝庭官员的支持,这可说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林宝良的靠山贵为当朝宰相,这就不那么简单的了。
官商关系需要细心的维护,越是精明老练的商人越是低调,不会轻易将之示之以人,因为靠山的势力越强,动用一次付出的代价也就越重,而官员的地位越高,也越不愿轻易卷入地方上的纠纷,以免被政敌抓住把柄,反而是那些根基很浅,底蕴不深的人才总喜欢把自已所拥有的资源挂在口上,生怕别人不知道。林宝良和张柏年之间肯定有着非常隐蔽的秘密渠道联络,书信来往,根本用不着让谭晓天代为传递,所以林宝良提出这样的请求,显然是出于关照小孩子的目的,其背后的语言等同于告诉郑家,这孩子虽然出身寒门但不是没有人关照,郑家有自已的打算是可以的,可若是欺负人家小孩子,自然会有你郑家得罪不起的人来讨回公道。
老狐狸!
郑纪工脸上挂着的是钦佩笑容,心里却是这样想的,不显山,不露水,轻描淡写的只是让谭晓天带一封信给张柏年便显示出所拥有的政商实力,并对自已提出警告——有信送交张柏年,就算不想动用暗中的渠道,让郑家传送不就行了,为什么特意指定让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去送?张相爷日理万机,多少外地进京述职官员想要拜见日程都能安排到一两个月以后,谭晓天在京城无亲无故,若没有郑家从中牵线搭桥,怎么可能让张柏年抽出时间见上一面呢?所以说到底这不就是一定要让谭晓天见到张柏年,从而让其得到张相爷的关照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做法虽然对郑家有警告的意味,但对郑家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能利用这次机会与张柏年拉近关系,那么以后在与其他世家发生冲突时可能就是一股极大的助力。
“呵呵,想不到林老您和相爷还有这么一段渊源,这件事儿我保证天天一定可以办好。”郑纪工于是马上表态,代谭晓天将事情应了下来。
“呵呵,你做保证,那我就放心了,天天,能答应爷爷一定会亲手把书信交在相爷手中吗?”捋着胡子笑了笑,林宝良向谭晓天问道——他的目的是要让谭晓天见到张柏年,郑家要从中牵线搭桥那是肯定的,但这件事就不必代劳了。
“一定。”谭晓天认真的点头答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回家()
完成拜访林宝良的行程以后,该做的事儿差不多都已经做完了,管家郑兴这两天也没闲着,亲自去刘记商行拜访罗掌柜,说明此行目的并提出要求希望罗掌柜给予帮助,本来只是想让罗掌柜写封信给刘文雄以证明自已的身份,罗掌柜的回应却是比预期的还要热情,不仅满口答应写信,而且还表示恰好梅龙镇昨天刚刚来人,原打算在扬州好好休息几日再回梅龙,既然郑兴要送谭晓天去梅龙镇见秋菊,那就提前出发,陪着他们一起回去。~小,。。o
对于这个提议,郑兴自然是举双手赞成,送他来扬州的虽然也是一位久路长途的老车把式,但从扬州到梅龙镇这条路却没有走过,虽说打听清楚之间的路线并非难事,但路程之中哪里好走,哪里难走,哪里该住宿,哪里该休息,哪里危险需要加快速度,哪里安全走的慢dian儿也无所谓等等就不是靠问就能问得清楚的了,所以,若是有一位久跑这条线路的人一起同行,那么就少了许多麻烦事儿,赶路的时间也可以缩短不少,所以郑兴当即表示感谢,并与罗掌柜约好了出发时间。
离开的日子到了,早饭时间过后,郑兴的车停在江都棋院门外,在一堆老师,同学的簇拥下,谭晓天抱着小小的行李包向大门走来,对于这位自江都棋院自成立以来最优秀学生的离开,学生们的心情都非常复杂,一方面是舍不得同宿共读两载的友情,这一离开,再想见面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另一方面又知道对方此去会有更好的前途,做为好朋同窗,自已应该给与衷心的祝福,该为对方开心才对。一时欢喜,一时伤感,悲悲泣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还说着祝福的话,其情情景,让老师们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谭晓天的脸上也是泪迹斑斑,这样的离别才他而言并不是第一次,两年前离开梅龙镇来扬州求学就与姑姑。袁老师还有一班小朋友哭得死去回来,这一次回梅龙镇可以见到姑姑,袁老师还有其他小朋友,却又要离开在这里认识了两年多的同学朋友——聚散离合,人生无常,有时为了得到,先要有所付出,但付出之后的得到,真的就比付出的更有价值?未知的人生之路就象是一场赌博。输或赢,胜或败,得或失,就算是走到生命的尽头。就一定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吗?然而就因为如此,人才需要在黑暗中摸索,迷雾中前进,即使是前路迷茫。也还要是坚定的迈出脚步,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六欲。就算是万般不愿,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
“天天,一定要成为国手啊!”
“天天,到了京城记得写信给我呀!”
“天天,好好干,到时候我会去京城看你去的!”
。。。。。。
在同学们依依不舍的叫声中,谭晓天含泪爬上马车,挥手向送行的人们告别,郑兴拍了一下儿车夫的肩膀,车夫马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马车缓缓离开了江都棋院的校门。
车轮滚滚,郑兴的马车直接驶出了扬州城,扬州城城门外的路旁树阴下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是那种久跑长途的那种,质朴,结实,车厢上罩着篷布,赶车的车夫怀里抱着马鞭,后背靠在车邦上休息,嘴里叼着铜嘴长杆烟袋,吸一口吐一口,显得是悠闲无比。
“是梅龙镇的魏老哥吗?”郑兴这辆马车上的车夫四下看了一圈儿,见只有那辆马车象是在等人,于是提高声音问道。
“噢,是呀,车上是郑兴郑管家吗?”听到有人在问自已,那位车夫将烟袋锅在车邦上敲了敲后答道。
“是呀。”接上了头,郑兴这辆马车的车夫在对方不送处将马车停下,门帘一挑,郑兴从车厢里探出头来,“魏老哥,我就是郑兴,到梅龙镇这一路上就劳您费心了。”郑兴笑着向对方拜托道——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出门在外,对人客气总没有坏处的,所以虽然论身份他比对方不知高出几级,但称呼上他却是以平辈相称,为的就是搞好关系。
“哟,不敢,不敢,您是京城那边来的贵人,我一个乡下老汉哪里敢当您这样的称呼,您以后就叫我老魏好了,我听着也踏实。”车夫老魏连忙摆手,憨厚的纠正道。
“呵呵,那以后我就叫您老魏了。”郑管家也不是矫情的人,见老魏是个老实上,自已若是还叫魏老哥,对方反而会觉得不自在,便借坡下驴,把称呼转了过来。
“魏大叔,是您呀!”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车厢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看到车夫老魏,随着一声惊喜的叫喊,谭晓天跳下马车,连蹦带跳的跑到老魏身前,一把将对方拦腰搂住。
“呵呵,天天,两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车夫老魏反手也抱着小孩子的肩膀笑着说道——两年不见,他却还是老样子,风尘朴朴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一双长满老茧的手粗糙而又有力,带着一种温暖,给人以一种安全感。
“嘻嘻,是呀,魏大叔,您怎么来了?”见到家乡人,谭晓天就象见到了亲人,搂着老魏的腰怎么也不肯撒手,口中兴奋而又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次是给刘记商行送货,本想在扬州歇几天再回去,没想刚住下来就听罗掌柜说你要去梅龙镇,需要有人带路,没的说,这事儿除了我还能有谁可以接呀。呵呵,你这小子,听罗掌柜说你可出息了,居然让郑家人看上,要到京城去学棋,是不是真的?”老魏也是非常开心,抚着小孩子的脑袋关切地问道。
“是真的,这次去见姑姑就是征求她的意见,只要她答应,我就可以去京城了。”谭晓天用力的dian着头,脸上满是自豪——能够去京城,对他这样来自于乡下的孩子无异于衣锦还乡,给姑姑长脸。(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