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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门的家丁跑进府里,过了没有多久便又返回,只不过这次身后跟着一个一边小跑,一边忙着系外衣扣子的中年人。
“您是京城来的郑二管家?”跑到郑兴面前时,那个人总算是把扣子全都系好了,一边微微喘着气,一边客气的问道。
“正是。”郑兴答道。
“我是郑府管家赵钟。大爷和二爷这时应该在棋院,大致再有一个时辰才能回来,要不您先在客房休息。我这就派人去棋院报信儿?”管家介绍完自已后向对方提出自已的建议。
“那就有劳赵管家了。”郑兴拱手说道——论身分,他和对方都是管家,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他的地位比对方高出很多,但没必要在人家面前摆架子。
“呵,份内之事。份内之事,小五。去搬行李。”赵管家忙还礼笑道,同时吩咐应门的家丁去照应车夫。
江都棋院的会议室里,郑纪工正主持会议,会议的主题是下半年教学计划的调整,负责这个计划的李秋生正在口沫横飞的讲解着自已所提方案的精彩之处,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这个时候来敲门?不知道现在正在开会吗?——不只是讲得正兴奋的李秋生,其他与会的老师也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那样紧急,以至于要打扰正在进行中的会议?
“请进。”皱了皱眉头,郑纪工提高音量说道。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棋院的老师学生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青衣小帽,却是下人的装束。
“小五?。。。。。。,什么事。”认出是家里的下人,想必是家里那边的事情,郑纪工问道。
“回大爷,京城来人了,自称是郑兴。”家丁小五答道。
“郑二管家?。。。。。;什么时候到的?”和许多大户人家一样,除了家主出行,大管家一般是不离京城的,所以全国各地郑家的产业有什么事情,通常是由二管家来负责的,故此郑兴在郑家不是一般的下人,手里有相当的实权,郑家派他来扬州,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刚刚不久,赵管家安排他在客房休息,叫我来向您报信儿。”家丁小五答道。
想了一想,郑纪工这才开口,“纪夫,你先回去看看什么情况,这里的会开完了我再过去。”——自已是会议的主持人,因家事影响棋院的正常工作影响不好,所以让二弟去见郑兴是此时最适当的处理。
“好。小五,前边带路。”郑纪夫也很想知道京城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当即起身离席,跟着家丁小五出了会议室。
郑家离棋院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回到了家中,先找来赵钟询问郑兴的情况,得知对方正在客房休息,郑纪夫于是让对方去叫人,自已则在客厅等着见客。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赵钟便带着郑兴来到客厅,郑兴的脸上一片潮红,精神也稍稍有些萎顿,估计是没想到郑纪夫回来的这么快上床小睡被突然叫醒的结果——他在郑家再怎么有权也是下人的身份,郑纪夫虽不是这一代郑家子弟中最优秀的那几位但也是主子,叫他来回话他是不能不来的。
“二爷。”见到郑纪夫,郑兴连忙行礼请安。
“嗯,郑兴,你辛苦了,是不是打扰了你的睡觉?”郑纪夫笑着问道——自已兄弟二人在扬州所做的成绩还需要通过这个人向父亲汇报,所以他还是比较客气的。
“不敢,郑家办事是我的本份,怎么敢提辛苦二字,劳二爷费心了。”郑兴连忙说道。
“呵呵,这次来扬州要办什么事情?”郑纪夫问道——郑家在扬州办棋院为的不是赚钱,所以对账目方面并不是很在意,如果是查账的话,按道理用不着让郑兴跑一趟。(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最新指示()
“这是大老爷的亲笔信,请二爷过目。。访问:。 。”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以书信告知,不然万一传信的人记忆不清又或者理解错误岂不会耽误了大事儿?郑兴此次来扬州办事贴身带着郑欣瑜的手书,‘交’到郑家兄弟手里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接过信来,郑纪夫先没有急着把信封拆开,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信封的封口,确定封口完好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以后,这才示意让郑爽先喝茶休息,自已再撕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信里写的内容很多也很杂,有最新棋界的动态,官场人事变动,家里的情况等等,此外还有询问兄弟两人在扬州的状况,棋院的经营状态,近期的发展计划以及需要家族哪些支持,大部分都属于老生长谈,和以前送来的家书差不太多,只是在信的最后部分才有一项具体的指示——所谓疑人勿用,用人勿疑,又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扬州和京城相距千里之遥,不仅‘交’通不便,人风地理,经济文化都有极大的不同,京城那边有效的管理方法在这边未必就有好的效果,而且事无巨细样样关心不仅不利于人才的成长,反可能因管的太多让人失去展示能力的机会,所以郑欣瑜对扬州这边的事情通常只做大方向的指导,很少有特别具体的指示,但反过来讲,一旦下达了具体的指示,则说明那件事儿已经板上钉钉儿,必须完成。
“父亲是让谭晓天跟你一起回去?”看过书信后,郑纪夫面‘色’严肃的向郑爽问道——自谭晓天入学以后,其情况每隔两个月便会向京城汇报,去年回去探亲的时候,两兄弟还被郑欣瑜叫去了解情况,在将谭晓天这两年下过的棋谱给父亲摆过一遍以后,父亲对这孩子的棋才也是极为赞赏,一方面要求兄弟两个悉心培养,一方面让他们两个尽可能的保密。不能让其他世家的人有接近或者了解谭晓天的机会。对于这两个指示,兄弟俩都很明白,前者自不必说,世家的地位名誉是建立在实力之上。谭晓天出身虽非郑家血统,但入了郑家‘门’便是郑家子弟,对外便是郑家的人,长大以后,更可以在郑家后代中找一个年纪相当的‘女’子嫁给对方纳为‘女’婿。那样就能成了货真价实的郑家人了,所以父亲在确定了这孩子的棋才后才会指示他俩尽全力培养这个孩子,而有了父亲的指示,也就意味着谭晓天已经内定成为郑家的内弟子,只待两年后扬州这边的学业完成,便会送去京城郑家。
至于第二个指示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京城几大世家明争暗斗不休,京城以外的地方也是一样,凡是想有一番作为的世家谁会不晓得所有的竞争最终还是人才的竞争,每个世家都在千方百计寻找有才能的人才进行培养而不仅止他郑家一家。然而人才易得,天才难寻,找到有些天分,经过严格训练成为五品六品棋士的棋童对于几大世家而言算不上难事,成为三品四品的高手难度虽然大些,但了不起十个或者二十个里出一个,总还是可以办到的,但想找到一位具有成为顶尖棋士的潜力,成为自已家族对外的一面旗帜的那样的天才,则是千难万难。甚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所以,一旦出现一位这样的天才,各个世家肯定都会想尽办法把那个棋童挖到自已手中,就象他们兄弟俩对董永所做的那样。但所谓打人一拳,需防一脚,你能做初一,人家就敢做十五,你从人家那里挖人,别人也就会从你这里挖人。更甚之,若是挖人不成,把人毁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人做过,江家起家的第一代家主江万年有一个哥哥,小时候的棋才比江成年更强,但一次庙会上被人拐走,后来在镇外小河里发现尸体,据传就是当时比江家名气更大的一家围棋世家暗中所为,虽说听来江万年成名以后把那个世家搞得倾家‘荡’产,报了当年的怨气,可死去的兄弟却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谭晓天不是郑家人,虽然在江都棋院学棋,但这并不等于就是郑家的弟子,相对于其他世家,四大世家对外‘门’弟子的要求并不是很高,所谓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只要家境不差,脑子不笨,棋才尚可便可以收下,这种外‘门’弟子来去自由,只要‘交’纳相应的费用就行了,但收纳内弟子时则要严格的多了,家境方面的重要‘性’降低(内弟子不仅不收钱,除了包食宿外,郑家还会按月给生活费,零‘花’钱),人品,头脑,棋才方面的要求则被大大提高,除要经过三个月的考察外,最终还得必须经过五位家族长老的共同测试,得到至少三位长老的认可后,这才能够成为内弟子,列入郑家子弟的名录,而这个名录是进去难,出来更难,所谓成为正式的世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