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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而不可求的好苗子吗?
“呵呵,天天学费的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这孩子很投缘,他若是到江都棋院学棋。也就是子聪的同学,不过是区区百十两银子,老朽还负担得起;如此,天天姑姑那里也就算是有了交待。想她肯千山万水的让侄子来扬州学棋,为的就是让天天学有所成,长大成材,论棋界的地位,郑家和董家旗鼓相当,难言高下,说到棋院,江都棋院成立的时间更久,师资力量更强,而扬州棋院则刚刚成立,离走上正轨还要有一段时间,我想,天天她姑姑知道你把天天送进江都棋院,更感谢你也说不定呢。”林宝良笑道——虽然他是受郑纪工之托来和孙东接洽,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跟郑纪工商量,他这里答应的爽快,却也知道就算自已想负担,郑纪工也绝不会收的。
“。。。。。。;至于刘文雄那里,呵呵,这个人我也见过一面,虽然谈不上深交,却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生意人嘛,将本逐利,利字当先是骨子里的本性,你把他推荐的人送去别的地方,他心里不快虽是难免,但只要我介绍几年大客户给他,他也就不会追究了。呵呵,相信我,对于生意人的想法,没有谁比我更了解的了,对生意人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的,只要得到的补偿足够丰厚。”郑纪工接着说道。
“。。。。。。,关于你的工作还有名声,这的确是个问题,好在你不是扬州本地人,在这里无牵无挂,丢了扬州棋院的讲师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你如果愿意留在扬州,我想郑院长给你安排个讲师职位不难,如果不愿意,也不妨趁此机会向郑院长提出来,让他安排你去京城,郑家在京城开有多家棋楼,在那里当个客座棋士于他并非难事,一来收入不比你当讲师少,二来有更多的时间钻研棋艺,与人切磋,提高实力,三来人在京城,有更多的机会结识达官显贵,名人雅士,你既然不满足于眼下的生活,这样的选择不是也很不错吗?”林宝良微笑着问道。
“。。。。。。,您是说。。。。。,您是说我可以向郑院长要求去京城?”林宝良这个建议触动了孙东的心,他原本的打算是在扬州棋院好好干几年,待得到董永的赏识之后再要求其推荐自已到京城进修,而现在,搞不好郑纪工会直接让自已实现这个目标,这怎么能不让他心动呢?
“呵呵,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答不答应是他的事儿,提不提出来就是你的事儿了。不过我得提醒你,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又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郑家和董家,只能选择一边,你若是带天天去见董永报了到,天天正式成了扬州棋院的人,郑院长虽然很惋惜,碍于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没办法再打天天的主意了。所以,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你可要慎重呀。”林宝良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呃。。。。。”,听了林宝良的提醒,孙东不由得暗自沉吟,他知道对方的话并非恫吓,扬州棋院的报到日也是近在眼前,董永不可能老等着他,郑纪夫更不可能,他必须马上做出决定。(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各有盘算()
郑家兄弟一个是棋院院长,一个是校监,自然不会与棋院的大多数员工那样住在棋院的宿舍里,而是在距棋院不远的地方买下一座宅院,孩子留在京城,只把妻室接来扬州同住,连主带仆,加起来也有十好几口,平时倒也热闹的很。只不过今天的气氛有点儿奇怪,两位郑老爷回来以后,一个阴沉着脸沉默不语,另一个则一会儿坐一会儿站,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那些仆役丫环看出不对劲儿,当下更加小心,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成了老爷的出气桶。
“大哥,怎么都这时候了还没有消息?要不要派个人去看看情况?”不知道是第几次到门口张望,回来以后,郑纪夫向兄长说道。
“。。。。。。,再等等吧。咱们既然把事情交给林老板去做,就得对他抱以足够的信任,若是咱们派人被他察觉,怪咱们不信任他,岂不是画蛇添足,弄巧成拙?”微一沉吟,郑纪工摇了摇头——他心里的焦急程度一点儿也不比二弟少,但身为当家主事之人,再怎么着急,他也得保持镇静,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为上位者,他要是沉不住气,其他人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哎,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让人心烦呀。”郑纪夫也知道大哥的顾虑有道理,想他单独处理事务的时候也不愿意被别人监督。以已推人,林宝良那样的老人家应该更是如此吧?叹了口气,他无奈的摇头道。
“呵。你也没必要那么心急,林老板老谋神算,做事沉稳老道,他既然答应我去游说孙东,必定是有一定的把握,孙东不过是出初茅庐的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有点儿小聪明。也不可能是他老人家的对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见二弟脸上的忧色一点儿没有减少,郑纪工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郑纪夫再次叹道。
两个人正说话间,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过后不久。有两个人便来到了门前,前边的人是郑家的下人,后边跟着的人虽也是下人的装束却不是郑家的人,仔细看来,还有几分面熟。
“郑大老爷,郑二老爷,两位老爷好;我是林府的管家阿全,奉老爷之命给两位老爷送信儿。”那人进来以后向郑家兄弟二人行礼问好,表明来意。
“好。好,可算是把你等来了。快说,林老爷让你带的什么信儿?”不等大哥说话。郑纪夫已经急着催促道。
“噢,老爷说托他办的事儿他已经办妥了,孙东答应明天上午在鸿宾楼与郑院长面谈。”管家阿全答道。
听了阿全的话,两个人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担心的不是孙东狡诈奸滑,借机要价,而是不理不睬。完全不给机会,现在既然答应见面。就说明事情有转圜的余地,所谓既在江边站,就有望景心,有的谈总比没的谈强吧?
“呵呵,来人,打赏。”心中高兴,郑纪工吩咐道,门口候着的下人领命离开,不大一会儿功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看大小估计至少是二两的银锭。
“全管家,麻烦你跑来报信,这点儿银子算是你的辛苦费。回去以后带我向林老板表示感谢,明天上午我会准时到鸿宾楼与孙东见面。”郑纪工吩咐道。
二两银子的打赏已经不能算少了,全管家心里高兴,连忙谢赏,将红包收进怀中,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对了,老爷还让有说,他今天已经和孙东初步谈过了,大概了解了一些对方的想法,一个是那孩子的学费,一个是对刘文雄的交待,对刘文雄的交待,老爷会通过为刘记商行介绍客户的方式解决,学费的问题,江都棋院会负责。另外明天见面,孙东还有可能提出想去京城发展的要求,请您做好应对准备。”
“噢。。。。。,好,知道了。”稍稍愣了一下儿,郑纪工答道,然后示意下人代自已送客出门。
送信的人离开了,郑纪夫站了起来在屋中空地来回走了两圈后蓦的站住,“什么意思?那孙东是想让咱们安排他去京城,还要为他在京城安排生计?”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轻捻胡须,郑纪工缓缓说道。
“。。。。。。,这个要求其实倒也不难理解,他若是把谭晓天交给咱们,董永那儿他肯定是去不成了,而以董家在棋界的地位,除了咱们郑家以外,怕是没有其他人肯收留,所以离开扬州去京城发展,倒不失为明智之举,比让咱们一次性给他百十两银子聪明的多。银子,再多也总有花完的时候,而攀上郑家这棵大树,对他未来的发展要有用的多。”郑纪工分析道。
“哼,算盘打的倒精,他就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已的份量,凭他的棋力在扬州还可以混混,到京城,哪儿有他的出头之日。”郑纪夫不屑的哼道——他见过的,会过的年轻高手多去了,象孙东这样年近二十而棋力达到八品的棋手,在他眼里根本就排不上号,单单江都棋院里年纪与之相当而实力在其之上的至少就有三四位,更不要说京师重地,天子脚下了,虽说以孙东现在的情况,棋力还有上升的空间,但二十岁以上还能够大幅提高棋力的人,自古至今千百年来,估计也只有区区数人而已,就培养棋士的角度,估计没有谁会做这种投资吧?
“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