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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郑纪夫离开的背影,张学友心里想着,随后摇了摇头,重又返回教室看对局去了。
教室里的对局已经接近尾声——下边定型已后,棋盘上再无复杂的地方,李秋生就算有天大的本领没有折腾的空间也是白搭,既然结果无法改变。他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加快了落子的速度,而谭晓天落子的速度本来就快,此时更是不甘示弱。两个人于是落子如飞,几十手棋不过片刻便完成了。
“啪”,最后一个单官也被收完,李秋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眼睛盯着棋盘,久久不动。
谭晓天收回手,扬起头看了眼对面。见对手没有反应,便又将头扭向孙东,以目光询问自已接下来该怎么办。
孙东点了点头,“林老板。”他提醒着已经看呆了的林宝良——对局已经结束,他这个公证人该站出来屡行职责了。
“呃。。。。。,噢。。。。。。,呵呵,李老师,棋局还要继续吗?”被孙东的叫声提醒,林宝良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向还在入神中的李秋生问道。
“不用了,他赢了。”李秋生摇了摇头,伸手到棋盘上一抹,把棋局搅乱——数子的话,这盘棋他要输六十多子,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了,他不想再给人家增加谈笑的佐料。
结果大家早已知道,但亲耳从李秋生口中说出还是引起了围观者们的一阵骚乱,但不管怎么说,李老师也是江都棋院的资深老师,自已的孩子还要送到江都棋院学习,他们也不好表现的太激动,让李老师面子上过不去。
搅乱棋局以后,李秋生不再说话,站起身来向林宝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对对方担当公证人的感谢,又深深的看了谭晓一眼,似是要把这孩子的样子牢牢记住,再瞟了孙东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最后鼻中轻哼一声,袍袖一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李秋生这样的反应倒也不是太出人们意料之外,大厅广众之下输了棋,心情不好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还真金白银输了二十两呢?引他入套的是孙东,但他的对手却是一个年纪只有六岁的小孩子,他再怎么有气能怎么办?难道向谭晓天说‘有没有胆子咱们再下一盘,这一回玩对子棋?!’,真要是那样做了,只怕连江都棋院自已的人都会看不下去吧?所以,眼不见,心不烦,赶快离开不失为上策,免得情绪失控,做出有**份的举动。
李老师走了,教室里的气氛变得热闹了起来,人们纷纷夸奖谭晓天棋赢的漂亮,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长大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呵呵,天天,棋下的好,孙老师,你也是个人才。”林宝良笑着称赞着两个人。
“呵,不敢,我这也是占了对方不知根底的便宜。”知道对方是指自已激李老师动怒接受和谭晓天下棋的这件事儿,忙不好意思的拱手谦虚道。
“呵呵,话是不假,不过能因时借势,随机应变,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这些钱现在是你的了。”林宝良笑道,把装在盒子里的银锭的银票都递在孙东手里。
孙东也没客气,打开盒子,从里边取出一张五两的银票恭敬的递给林宝良,“老先生,不知道扬州这边的规矩如何,我们那里下彩棋是抽取彩金总额的一成作为公证人的酬劳,请您不要嫌少。”
“呃。。。。。。”,林宝良颇感意外,他是钱庄的老板,家财千万,无论是他给别人送礼办事儿,又或者别人给他送礼办事儿,随随便便都是几百上千两的银子,但这种五两银子的酬谢,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收到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跟踪()
“呵呵,好吧,既然这是规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把银票收进袖笼,林宝良笑着说道——区区五两银子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这是孙东的一番心意,不在于银票的面值多少。
“呵呵,谢谢各位,天天,咱们走,吃牛肉面去。”棋结束了,钱也挣了,气也出了,孙东向众人抱拳作了个罗圈揖,然后拉起谭晓天的手便打算离开。
“呵,年轻人,你初来扬州,落脚之地有没有找好呀?如果没有,不妨暂时到我家将就几日如何?”林宝良叫住他俩,笑着问道。
“谢谢老先生的好意,住宿问题有人安排,老先生费心了。”孙东连忙谢道。
“哦,这样呀。。。。。,呵呵,阿全。”人家既然有安排,自已也不好强求,林宝良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同时右手向一直跟在身旁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伸去,那个人看样子跟随林宝良已经很久,两个人之间早有默契,看到主人的动作,马上便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做功非常精细的红漆小木匣,打开后在里边取出一张色泽金黄,巴掌大小的卡片交在林宝良的手中。
“呵呵,年轻人,刚才那盘棋彩金总额为四十两,一成的酬金是四两,你给我的是五两面值的银票,比应该给的酬金多出一两,我老人家不能占你年轻人的便宜,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扬州又或者在任何汇通行的地方碰到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拿着它进去找负责人就行了。”说罢,林宝良将卡片交到孙东的手中。
再一次的骚动——单是这张用黄金打制的名片一两银子就做不出来,更何况这张名片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在汇通号,只有存款帐户达到到十万以上的客户才有资格得到这种黄金名片。成为汇通号的贵宾客户,享受贵宾待遇,而这个年轻人仅仅花了一两银子就到手了,这是怎样的运气?围观的人们发出各种各样羡慕的赞叹声,恨不得一把抢过来归为已有,只是这么多人面前,谁也不好意思出手。
“呃。。。。。,老人家,这。。。。。,这太贵重了吧?”孙东虽是小县城出里来的。但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名片一入手感觉沉甸甸的就知道这是纯金打制而不是黄铜镀金,再听到周围人们羡慕的赞叹声,便知道这名片的意义非常,忙受宠若惊的向林宝良不安的感谢道,但手掌却是握的紧紧,绝不肯退回去。
“哈哈,有什么贵不贵重的,交个朋友嘛。等安定下来。常带着天天到我那里玩玩才是真的,我还想让我的孙儿好好从天天那里学几招呢。”林宝良笑道。
“一定,一定。老人家,那我们先走了。安定下来以后就到府上拜访。”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既然知道人家如此高看自已是因为什么,孙东也就安心了。有钱的朋友,多交往认识总不是坏事儿,他小心的将名片贴身收好。再次道别离开。
出了江都棋院的大门,过了桥到了河对向,又向前走了几十步来到了老魏赶的马车旁,车夫老魏倒也放心,把马栓一棵小树旁吃草料,自已则抱着马鞭靠在车厢上晒太阳,见到两个人回来,一出溜从车辕上跳下来,“那里到底怎么了?怎么去了那么半天?”他问道。
“呵呵,没什么,小插曲而已,是不是等着急了?”孙东笑着问道。
“那倒不致于,我只是怕你们俩迷了路,万一从其他门儿出来找不着这儿就麻烦了。”老魏憨厚的笑道。
“老魏叔,你也太小瞧人了吧?我们就算找不到这儿还找不到这条河吗?只要找到这条河再顺着河找过来,还怕找不着您吗?”谭晓天人小鬼大,挺着胸脯,努力使自已显得更高些。
“呵呵,知道,知道,谁不知道我们天天聪明呀。呵呵,走吧,这点儿到了商行差不多也该吃饭了。”笑着夸了谭晓天两句,然后向孙东说道。
于是两个人上了马车,老魏收起喂马的槽子,再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一甩马鞭,马车再次上路。
只是他们三个谁也没有留意到,马车后十几步远,一个年轻人正悄悄跟在后面。
马车前行,又过了三座桥拐过两条街后,老魏举起右手,指着前边三四十步远处的一处店铺大声说道,“到了,看,那里就是刘记商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座两层小楼,在这遍地商铺,商业繁荣的扬州城里,显得也不是特别招摇,青色的墙砖,门漆的门窗,二楼楼顶遮雨飞檐下挂着黑底金漆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刘记商行’。
“咦?怎么没什么客人呀?”一路上看惯了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见刘记商行门前似乎没什么人,孙东奇怪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一来,刘记商行在这里开业不久,名气还不是很大,二来商行做的是大宗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