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杠长学问是不是?在我面前还耍心眼儿?呵呵,也罢,看你初来乍到,想要在扬州立足不易,就教你长点儿见识也没什么。告诉你,我们江都棋院招生面试,一要看相貌,必须得五官端正,仪表得体,二要考智力,识字,数数,背书,知道了吗?“用目光向郑纪夫请示,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正好趁这个机会为江都棋院打打广告,李老师这才摇头晃脑的讲说起来,未了还象教学生似的特意向孙东问道。
“背书?背什么书?三,百,千吗?”孙东问道。
“棋院招生必须在十岁以下,这个年纪的小孩,不背三,百,千背什么?难道背《论语》《中庸》《大学》吗?”鄙夷的瞟了孙东一眼,李老师不屑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点儿常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是初级教材,私塾教学,一般的孩子两三年时间都未必学的完,至于《论语》《中庸》《大学》等等,往往是九岁岁十岁左右的孩子才开始学,棋院招生自然不会以此做为基本考试内容,终究入学面试不能拿那些最聪明的人做基准线吧?
“噢,原来是这样呀,天天,背一段给大家听听。”轻哼一声,孙东向谭晓天吩咐道。
“呃?背什么呢?”谭晓天问道——会的太多就有这点儿麻烦,只学过《三字经》的人肯定不会有这方面的烦恼。
“嗯,那就来段《大学》吧。”孙东漫不经心的随便点了个题目。
“《大学》?才多大点儿的孩子,会背这个?”
“年轻人,斗气也不是这样的斗法呀。”
“就是,大人之间看不顺眼,没必要牵连上小孩子吧?”
。。。。。。
没有人相信谭晓天能背的出来,纷纷出言劝道,免得事情越闹越大,孙东脸上更是无光,这里终究是江都棋院的地头,闹下去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别人的劝说,孙东听在耳里只当没有听见,他清楚谭晓天的能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看不惯李老师嘴脸,至于郑纪夫,身为校监,江都棋院里的二号人物,人在这里却是一句话不说,那自已也就当他没在好了。
“天天,证明给他们看。”孙东吩咐道。
“嗯。”谭晓天用力点头道。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稚嫩的童音响起,刚开始在众人的嘈杂声里还不明显,但随着背诵的继续,周围人们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看向谭晓天眼神则变得越来越惊讶。(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下套()
“好了,够了,天天,表现的不错,没丢你东哥哥的脸,等会儿我带你去吃牛肉拉面。”没必要把书都背出来,只要证明学过而且记住了,那就已经足够了,拍了拍谭晓天的头顶,孙东笑着表扬道。
“真的?哈哈,太好了,我要吃两大碗!”听到可以吃到牛肉拉面,谭晓天是两眼放光,开心的直蹦。
“两大碗,你就不怕把肚子撑爆了吗?哈哈,没关系,今天东哥哥让你吃到走不动道!”孙东笑着调侃道——牛肉拉面比阳春面是贵多了,可再贵也不过四五个铜子儿,小孩子再能吃能吃多少,相比于在江都棋院这些人面前扬眉吐气的好心情,那是再划算不过了。
给小孩子以及时的奖励,孙东这才把目光再次落在已经有点儿目瞪口呆的李老师身上,“李老师,您觉得这孩子的资质比贵院招收学员的平均水平如何,是高,是低,还是差不多呢?”语气诚恳之极,但由于之前的表现,任谁都知道那是在嘲讽挖苦。
“呃。。。。。。,”李老师被问得张口结舌,一时无言以对——今天这么多参加面试的孩子里包不齐会有一两个会背《大学》的,但年纪只有六七岁的,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已先前嘲笑孙东的见识,不相信以他的眼光能发现真正的可造之材,但现在人家身边带着的孩子露了这一手。而自已却找不出与之抗衡,能背诵《大学》的小孩子,这不是被脆生生的打脸吗?
“。。。。。。;会背《大学》确实不错。说明这孩子的记忆力很好,但你也应该知道,记忆力好只是学好围棋的一个方面,除此以外还有计算力,分析力,精神集中力,棋型感觉。心理素质,甚至于体力等等。记忆力好并不等于棋就下的好,这道理就和会背书的人不等有学问一样,科举考试时,能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的举子多的是,但能金榜提名的才有几个?”所谓党同伐异,胳膊肘向里拐,终究是同一家棋院的同事,而且还是管着自已的资深前辈,谢大发自然是要帮着自已人了,他出声插话,也算是为李老师解围。
“对呀,江都棋院是棋院。虽然同时有文化课,但围棋才是第一要务,记忆力好。会背书,大可以到塾馆书院去报名上学,一样可以出人头地,扬名于世,何必来学围棋呢?”有了谢大发的帮腔,李老师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附和说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在强词夺理(那孩子两眼有神。活泼好动,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至少不会比今天来参加面试的小孩子们差,这样的孩子若还不是学棋的好苗子,那自已的孩子岂不是更没指望了?),但终究是有求于人,倒也不好给江都棋院的老师难堪,一个个表情怪异,只能坐壁上观。
“呵呵,明白了,你们的意思不就是说天天只是记忆力好,并不等于就是下棋的苗子吗?”孙东笑着问道——看来这个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事情发现到现在这个地步,说两句软话,大家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所谓作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谁都有个台阶儿也就得了,非得嘴硬强撑,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
“呃。。。。,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说记忆力好只是学棋的一个方面。”李老师也知道自已所说的理由很牵强,说话也没那么硬气。
“呵呵,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了。。。。。。刚才听您讲,这位谢老师和张老师棋为七品,而您比他们俩位更加资深,想必棋力更高,敢问几品?”孙东摆了摆手,表示那只是枝节末梢的小事儿,他不想深究,换了个话题问道。
“六品。”李老师答道,虽然搞不清楚孙东提问的目的何在,但他的棋力品级并非秘密,而且六品棋士就棋艺而言已是一方霸主,完全值得自豪,没理由遮遮掩掩。
“呵,难怪。好吧,李老师,孙某年纪虽轻,棋力低微,却也听过那么一句话,叫做‘真金不怕火炼’,您说的对,会背书不等于就是下棋的好苗子,既然如此,我想提出一个检验天天是不是下棋苗子的办法,不知道李老师敢不敢试试?”点了点头,孙东笑着问道。
“哦,说来听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有郑纪夫在场,李老师自是不能服软,哦了一声问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方法,大不了象刚才那样胡搅一番也就是了。
“很简单,让九子,请李老师指点天天一盘棋,棋下完了,我想结论如何,不用我说大家也就都清楚了,各位家长,不知你们觉得这提出的这个办法公不公道?”孙东轻轻一笑,先提出自已的办法,然后不管李老师如何反应,先向周围围观的人们拱手高声问道。
“呃。。。。。,小伙子,让六品高手让六岁大的小孩子九子,就算小孩子已经学了半年棋,这也太悬了吧?”
“不公平,让九个子?十三个子还差不多吧?”
。。。。。。
人们纷纷议论——江都棋院收费不低,打算在这里上学学棋的人家家庭经济条件都不会差到哪儿去,扬州又是弈风兴盛之地,这里许多家长大人自已也都会下棋,甚至还教过自已孩子下棋,知道小孩子的学棋进度以及六品棋士棋艺的厉害,让谭晓天和李老师下九子棋,那不是开玩笑吗?
“呵呵,李老师,您觉得呢?如果您觉得九个子太多,心里没有把握,八个子也可以,反正就是检验一下儿这孩子够不够资格学下棋,输赢都无所谓。。。。,您该不是这也不敢吧?那就实在是让我有点失望了。”孙东是彩棋杀手,用言语拿人逼人入套那是基本功,先用围观群众造势,再逼李老师回应,战术用得是得心应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