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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们”
“诺”
站在城墙上警戒的汤高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由得一惊,拔出腰间的佩刀对着身边众将士下来。
三百手持兵刃的士兵齐声暴呵,跟着汤高明扑向那些山越之兵。
数之不尽的伤害值在他们的身上浮现了出来,紧接着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声响,一架架云梯重重的搭在了城墙上。
众山越之兵不由得狂喜,脚步飞快的顺着云梯往城墙上狂奔。
站在城墙上的邓当看着从云梯上扑来的数千山越之兵,心中不由得一紧,但脸上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色。
“滚木”
“巨石”
“诺”
千余名将士齐声暴呵。
巨大的木头和石块被众将士推向那些云梯。
轰、轰、轰……
巨响声在耳边传来,一名名山越士兵看着从上方顺着云梯滚下来的巨石以及巨木,吓的面如土色。
想要躲避,但此时人已经在云梯上又如何躲得开。
眼见就要被那些巨石以及巨木撞到的时候,耳边便传来一声暴呵。
“放”
随着声音的落下,云梯突然飞出几块坚硬的木板。
巨石和巨木被木板遮挡,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从云梯的左右两侧掉落。
看到这一幕,骑着战马站在后方观战的张节忍不住发出一声狂笑。
“汉人的器械确实精巧”
“本帅既然占据余汗,难道这一个月就真的无所事事吗?”
张节说着,嘴角泛起浓浓的笑意。
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整座豫章郡府已经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一般。
“攻城车何在”
“在”
“立即出击,给本帅撞开这座城门”
“诺”
几名头目大声回复。
紧接着后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已经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一辆辆攻城车,被那些身材魁梧的壮汉给推了出来。
所过之处地上浮现出两条深深的印记。
“快、放箭”
“放箭”
云梯的威胁还没有解除,又见攻城车来袭,守在城墙上的众将士不由得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一名名手持弓弩的士兵屏住呼吸,对着城外发动攻击。
咻咻咻……
箭矢如雨点般从天空中呼啸而至。
密集的伤害值在身上泛起,看起来声势有些浩大。
可若仔细观看却能发现,箭矢相较于三千名山越之兵却显得有些不够看。
“重盾之士何在”
“在”
“扼守云梯之上”
“诺”
“持枪之士何在”
“在”
“居于重盾之后”
“诺”
一名名盾兵以及长枪兵往云梯方向呼啸而去。
好不容易冲到城墙的山越之兵,突然绝望的发现拦在前面的是一道由重盾组建的盾墙。
盾和盾之间的缝隙出现一柄柄锋利的长枪。
有不少来不及停下脚步的山越之兵冒冒失失的撞了上去,身上暴起一道巨大的伤害值,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
尸首顺着云梯往下滚落,又被上面的木板遮挡,从左右两侧掉落余地。
张节坐在战马之上,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别看现在好似自己这一方并没有取得太大的战果,可心中知道豫章郡府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豪帅”
“末将请战”
“末将请战”
一名名山越头目看着前方的交战,不由得热血沸腾,对着张节大声说着。
张节缓缓摇头,对着身后的众头目缓缓说着。
“不急、这豫章郡府如果一下子就攻下来岂不是太过于无趣”
“狼群狩猎总要戏耍一番”
“诸位耐心等待即可”
“诺”
听见张节的这番话,众头目强行按耐下心中的战意,虎视眈眈的看着前方。
第三百八十一章 豪帅彭庆()
豫章港外。
相较于豫章郡府的喊杀声,此地显得格外平静。
旗帜迎着风猎猎作响,彭虎率领三百骑死死的盯着前方,脸上的怒火久久不散。
安静、这里安静的有些出奇,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详。
莫名的烦躁逐渐蔓延开来,那本来就没有消散的怒火再次旺盛了一分。
自从奉命在这里警戒豫章港以来,这股不详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厚。
深呼一口气强行驱散心中的烦躁、不详以及怒火。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兄长应该已经在豫章郡府外和贾贼交战了。
若战事顺利,说不准已经攻下了郡府,将当初张节施与的羞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报……”
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节没由来的一惊。
那股钻心之痛突然蔓延开来,身体一阵摇晃险些从马背上掉下去。
骑着战马跟在后面的十余名头目不由得大惊失色。
“头目”
“头目当心”
一道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彭庆强行抚平那股突如其来的痛苦,用尽全身的力气挺直了坐在马背上的身躯。
此时才有余力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名水贼满天汗水双目通红,不详的气息往四周蔓延开来。
“何事?”
彭庆费尽力气重重的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仿佛如坠冰窟一般。
那水贼将头低了下来,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豪、豪帅阵亡,我军溃不成军,请庆头目立即以豪帅之名重整兵马”
“阵亡?”
那股钻心之痛居然消失,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
身体一阵摇晃,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豪帅”
十余名头目齐声大喝,连忙翻身下马走向彭庆摔倒的地方。
无数心思在心中逐一浮现,十余名头目几乎同时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军风雨飘摇,请豪帅暂且收回悲痛,收拢溃军重整旗鼓”
“请豪帅收拢溃军重整旗鼓”
三百名骑着战马的水贼同时大喝。
声音将陷入悲痛之中的彭庆给拉回了现实。
正打算开口的时候,耳边传来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踏踏踏
一面面旗帜迎着风猎猎作响,数之不尽的人影仿佛潮水般涌了过来。
十余名水贼头目吓得面如土色,以为是前来追杀的追兵。
“快、保护豪帅”
“保护豪帅”
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名名骑着战马的水贼同时往彭庆的身前蜂拥而至。
身影逐渐清晰,旗帜上的字迹也浮现了出来。
“豪帅”
“我等来迟还请豪帅恕罪”
浩大的声响从前方滚滚而至,千余水贼在旗帜下显现出身形。
一名名水贼头目在距离彭庆数百米外停止,随后快速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来。
随后便是干净利落的拜了下去。
“豪帅遗令,请彭豪帅即可以豪帅之名主持大局”
“豪帅遗令,请彭豪帅即可以豪帅之名主持大局”
声音在耳边响起,彭庆直愣愣的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千余水贼们,他们的面容既熟悉也陌生。
没有悲痛、没有悲伤也没有忧愁。
有的仅仅只是担忧,迷茫以及彷徨。
他们是大哥的嫡系心腹,他们受到过大哥的厚恩,他们难道不应该有点悲痛之情吗?。
恍惚间彭庆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寒冷的气息几乎深入骨髓,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豪帅”
又是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支兵马从另一侧浩浩荡荡扑了过来。
旗帜下是数百水贼,一名名流露出惊恐以及庆幸的神色。
随后在自己的面前结结实实的拜了下来。
他们是自己的心腹弟兄,他们是自己的嫡系兵马。
“末将遵遗令,假借豪帅之名收拢溃散的弟兄,还请豪帅责罚”
“请豪帅责罚”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霎时间彭庆醒悟了过来。
看来大哥在出征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两手安排,要不然为何只让自己带着三百骑前来?将自己大部分嫡系兵马都留在了大军的后方。
原来这都是在为他的身后事准备的。
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亲兄弟之情,然而却是迟了。
话语刚刚落下,便见数之不尽的水贼蜂拥而至,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