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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稀粥,渠帅在时可有人敢刁难我等?”
“如今渠帅死的不明不白,难道我等就这样算了吗?”
“我等葛坡黄巾是大渠帅麾下的兵马,并非他郭大胖的私兵”
那将领越说越心中的怒火越旺盛,最后将手中的破碗丢到了地上。
砰
那破碗落地被率的粉碎。
“这口恶气本将咽不下”
“渠帅待我等不薄,难道诸位都忘了吗?”
“他郭大胖如此肆无忌惮,本将就不信这诺大的葛坡黄巾营地中,就没有敢治罪之人”
声音往四周蔓延,一名名正在喝粥的黄巾将士,不由得纷纷侧目。
跟在那将领身后的男子们心中也泛起了怒火,看着碗里的稀粥,那火焰更加旺盛了几分。
“将军的意思是?”
“前往中军大帐,将此事交由大渠帅定夺”
那将领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站在身后的众男子同时互望了一眼,但想到郭大胖这段时间在大渠帅心目中的分量心中略微有些犹豫。
“难道诸位怕了吗?”
“也罢、此事本将一力承担”
那将领说完双目直视中军大帐方向。
感受着这股决绝的气势,想到王渠帅这些年的恩情,作为亲兵的他们同时将心一沉。
“愿和将军一同前往中军大帐,面呈郭大胖之罪”
众男子齐声暴呵。
四周的黄巾将士们不由得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些人居然直接弹劾一位位高权重的渠帅。
悄悄的后退了几步,唯恐被他们惹祸上身。
那将领一挥手。
“走”
“我们先回帐篷,在腰间缠上三尺白绫,随后直奔中军大帐”
“诺”
众男子齐声暴呵,迈开脚步跟着那将领往各自的帐篷方向走去。
……
踏踏踏
密集的脚步声在中军大帐外响起。
“站住、来着何人?”
“速速散开,我等有要事禀报大渠帅”
十余名腰间缠着白绫的男子齐声暴呵。
守在帐篷外的两人见他们腰间的东西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又感觉此事重大于是连忙说着。
“稍后、我等先入帐篷中禀报大渠帅”
说完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那人便转身大步离去。
守在帐篷外的将领对着前面一挥手,百余名黄巾精锐蜂拥而至。
那些缠着白绫的男子们很识趣的将腰间的刀剑取了下来,伸手丢到了地上。
“大渠帅有令,尔等可以进去了”
“诺”
见刚刚进去通报的人走了出来,十余名缠着白绫的男子恭敬的说着。
彼此互望一眼迈开脚步往里面鱼贯而入。
可刚走两步,便见一名守在帐篷外的黄巾士兵伸手拦截。
“只准进去一人”
那人大声说着。
众腰缠白绫的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传来刺骨的寒意。
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不在多言直接往里面走去。至于后面的人,全部乖乖的退了出来。
大帐内何仪坐在主位上。
郭大胖等渠帅以及众小渠帅都坐在两侧。
商谈的声音被这脚步打断,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见过大渠帅”
身缠白绫的将领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何仪躬身一礼。
众渠帅同时看向郭大胖,露出玩味的目光。
同情、不屑、鄙夷彼此交织。
此人初来乍到就坐上了高位,虽然智计无双麾下也有着能征善战的大将,又加之是大渠帅的救命恩人。虽然名义上高坐渠帅之位可以让人无话可说,可嫉妒之心却还是难以遏制的疯狂生长。
“何故在帐外大吵大闹?”
“启禀大渠帅,末将是郭渠帅麾下王小渠帅的亲兵统领”
“既然是郭渠帅麾下的将士,有事情寻找郭渠帅便可”
何仪皱起了眉头,语气很是不善。
“来人”
“在”
几名黄巾士兵从帐篷外走了进来,对着何仪高声回复。
“此人无端在帅帐之外咆哮,按我军、军纪,鞭责五十以儆效尤”
“大渠帅”
那将领大喊了一声,心中充满了憋屈之感。
正打算动手的几名黄巾士兵在这声音中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何仪抬高了声音。
“拉下去”
“诺”
几名黄巾士兵大声暴呵,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些怨气。
要不是此人大声疾呼,自己又怎么会犯如此之小的错误。
想到这里一把抓住那将领,迈着厚重的脚步声,往帐篷外拖去。
“郭大胖狼子野心,明目张胆的在西门外杀王小渠帅”
“望大渠帅明鉴”
“末将自知有罪,死不足惜,但若大渠帅被蒙蔽我葛坡数十万百姓岂不是要尽皆身亡”
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郭大胖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在那将领即将被拉出去的那一刻高声大喝。
“且慢”
“让此人走到本渠帅的面前”
听见郭大胖的声音,几名黄巾士兵略微迟疑了起来,脚步也随之停止。
“便依郭渠帅所言让此人上前答话”
“诺”
几名黄巾士兵将手松开,转身对着何仪一礼。
那将领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郭大胖。
“为何无端污蔑本渠帅?”见那夹杂着恨意的目光,郭大胖毫不畏惧的询问。
那将领对着何仪躬身一礼,目光再次看向郭大胖:“敢问郭渠帅,我等在猛攻西门之时,为何停滞不前?当初是否已将大渠帅之令,抛之脑后”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哗然,毕竟当时的大渠帅可是下达了总攻的军令的。
假若真是如此,那此人不仅违背军令而且还擅杀手下渠帅,那岂不是……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同时变了颜色。
第二百九十八章 祸事来了()
何仪看向郭大胖,脸上不悲不喜,让人辨不清他心中所想。
帐篷中也为之一静,各种心思在这无声的气氛中疯狂生长着。
“我军为先锋,为何大渠帅将我等调往兵力最少的西门?尔等目光短浅岂知其中深意?”
郭大胖说着对着何仪躬身一礼,目光中夹杂着感激的神色。
见郭大胖这副模样,何仪不由得迷糊了起来。
自己调郭大胖猛攻西门真的有什么深意吗?而且来的匆忙谁又知道西门的兵力最少。
若非看到他郭大胖事先让吕蒙率领一队人马奔向西方,估计也不会在无意中下达这道军令。
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身为大渠帅自然不会将这些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郭大胖的目光直视那名将领,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
“西门兵力不过一千,我军身为先锋,由于已经和汝南城中的守军战了一场体力早已不支”
“大渠帅体谅将士们的疾苦,故此将防守最为薄弱的西门交由我等猛攻”
“假若本渠帅赶到西门不由分说的便派遣麾下三千兵马强攻,汝南守军必然会往西门增兵。试问我等疲惫之军,又如何能抵挡养精蓄锐已久,占据城墙地利的汝南守军?”
“可若是我等仅仅只以千余兵马猛攻西门,那么局面就会大不一样”
“挑选军中精锐悍卒,由麾下最勇猛之人带领”
“西门感受不到城破的压力,则不会向城中求援。故此麾下两千兵马也能养足精神,实行那车轮战术”
“然而王小渠帅却是一员难得的猛将,他声称麾下千余将士尽皆是百战精锐,比吕小渠帅还要勇猛。故此本渠帅只能勉为其难让他前去攻城,哪成想到这一去便……”
郭大胖说着悲从心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听着郭大胖的这句话,何仪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自己的军令居然是这么被郭大胖解读的。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这种解释会更好一些。
本大渠帅体恤将士,乃是一个值得效忠之人。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你、你撒谎”
那将领气结,扯着嗓子大喊。
一人看不下去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何仪躬身一礼:“郭大胖颠倒黑白请大渠帅严惩”
“颠倒黑白?”何仪的目光看向那人,露出玩味的笑意。
想不到此人居然是郭大胖麾下的一名小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