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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儿站在窗口眺望着窗外:
“另外,玉儿昨天晚上一晚没回来,我有点不放心,她联系过你吗?”
她们宿舍一共有四个床位,除了夏沫和黎心儿外,还有一个叫白玉儿的女孩儿,通常就是她们三个住在宿舍,第四个床位的女孩儿叫童小爱,家里条件不错,为了女儿上学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住。
四个女孩各有风格,长得都很漂亮,以至于她们宿舍在南都大学一直有女神宿舍之称。
宿舍的四个女生里,白玉儿是最文静的一个,比黎心儿还要内向许多,平时少言寡语,很喜欢宅在宿舍,没课的时候很少外出。
像这样彻夜未归,还真是第一次。
“木有,嗨,玉儿又不是小孩儿,没准交男朋友了呢。”夏沫扬着眉毛,一脸坏笑。
她身子蠕动着向上挪了挪,缩在被窝里捧起手机:
“「乐动之音」,南州之声啊,这游戏还挺赶时髦的,这么快就有选秀任务了。”
“你打算接吗?感觉很难啊。”黎心儿说。
“接,当然接!重在参与!”夏沫说。
“我们又没谁玩过音乐,我估计就算是路同学也不太会吧?”黎心儿说。
“他肯定不会啊,你见过玩音乐的人在ktv唱‘从头再来’的么。”夏沫笑道:
“更何况,咱也不能什么事都指着他一个人,这次的事交给我,我有办法!”
“怎么?你懂音乐呀?”黎心儿好奇。
“我肯定不懂啊,但是有人懂啊。”
夏沫扬了扬眉,突然把手机通讯录一举:
“当当当当!”
黎心儿定睛一看,只见她通讯录中间一个人名备注着:
备胎3号——文艺部梁震。
“……”黎心儿苦笑:“这不是一年前在宿舍楼下弹吉他追你那个么?”
“音乐才子,咱学校年年文化节压轴那个zero乐队就是他组的,去年南都之声拿过第三名。音乐上确实有才华,要不然也不能在我这儿排3号。”
“哪有你这么排号的……还没正主呢,全是备胎……”黎心儿笑:“而且你都拒绝人家了,怎么好意思再找人家啊。”
“拒绝怎么啦,他当初可是说了,以后只要我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他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是‘赴汤蹈火’吧……”
夏沫扬着眉毛:
“更何况我又没彻底拒绝,这不是考察期么,没准他表现好就能打动本小姐的芳心呢?”
“……”
“最重要的是人家有乐队,参加‘南州之声’,没乐队怎么行,你见过哪年有用嗓子干号的。”夏沫说着已经打开微信,开始发消息。
黎心儿无奈苦笑,转身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着头一边看着窗外。
梳妆台上,手机静静摆放着。
屏幕上显示着连续三通打给白玉儿的电话,可惜都是无人接听。
也不知她一夜未归,到底去哪儿了。
没过一会儿,夏沫笑嘻嘻地一扬眉:“瞧,成了,他说今天上午就可以见面聊。”
“这么快啊。”
“那必须。”夏沫撩开被子,翻身下床:
“哎,你给阿离打个电话,叫他一起来,就他那见宝石眼开的样,肯定不会随便放弃赏金任务的。”
“你确定要叫他呀?”黎心儿笑问。
“之前咱们一直靠人家,球场上他还争了那么大的光,这次得轮到咱们拉他一把啦。”夏沫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去见人家梁震,还带个男生好吗?”黎心儿问。
“呃……”夏沫寻思了一下,突然咧嘴一笑,坏坏地看向心儿。
“你……突然这么看我干吗?”心儿抱起胳膊。
“这不是有你么,就说是你带的咯。”夏沫坏笑着说。
“啊!?”
“hia~~hia~~hia~~约阿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主动约他,我保证他像愤怒的小鸟一样弹射过来。”夏沫二话不说窜到地上:
“就这么定了!我去收拾一下,待会儿咱们就出发。”
“哎沫沫……”黎心儿还想再说什么,扭头一看,夏沫已经消失在卫生间了。
黎心儿无语。
“嗡嗡。”
正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打开一看,却是一条微信的消息提示,头像是白玉儿。
玉儿?
怕是刚看到她的来电提示吧。
难道真是处男朋友了在外面住了,才起床?
黎心儿连忙点开。
却见聊天框中并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照片。
照片中,白玉儿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裙,站在一片昏暗漆黑的地方,点点冰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脸前,目光空洞,面无血色,正幽幽地盯着前方。
乍一看,黎心儿着实吓了一跳。
照片里的光线非常昏暗,只能隐隐看到背景似乎是某个野外的山坡,他身后有一颗大树的树干,树干下不远处,似乎露出一个石碑的一角。
像是……墓碑……
这是哪儿?
黎心儿连忙在手机上输入起来:
“玉儿,你这是去哪儿了?”
输入完,等了许久,对面却也没有回应。
“玉儿?”黎心儿又输入了一遍。
又等了好一会儿,对面依然沉默着。
奇怪了……
黎心儿秀眉轻蹙,转到拨号界面,打算再给白玉儿打个电话过去。
可还没等拨号,微信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心儿,我们是朋友么?
发件人正是白玉儿。
黎心儿怔了一下,回道:
你没事吧玉儿?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对话框另一边再一次沉默。
又过了良久,一条回复才出现在提示框中:
你愿意陪我去另一个世界吗?
第九十章 易筋经()
凌晨5点,是的,5点……
黎陆被耳边的一阵念经声吵醒了。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却见许杰正盘坐在客厅里,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什么。
“小杰,怎么起这么早。”黎陆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其实按照他原本的作息,这个点也已经起床了,但是自从身体变年轻之后,睡眠时间也跟着明显变长。
“你念什么呢?”他迷迷糊糊地问。
“经文啊,我们僧人每天早上都要上早课的。”许杰说。
“经文……”黎陆无语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经文不过是一些古时代的心理暗示语,那东西对现代没有什么卵用。”
说着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躺下,却听许杰道:
“我这个经文可不一样,这个是《易筋经》,是功法类的本子,能够提升内力的!效果很显著的!”
黎陆耳朵突然竖了一下。
易筋经!?
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相传能够改变筋骨,通过修炼丹田真气打通全身经络的内功方法,每打通一些经络,人体的内力都会大幅提升,对练习功法有极佳的辅助效果。
黎陆一个激灵窜到地上,坐到许杰身边,小声问:
“哎小杰,你这《易筋经》,可有文字版啊?”
“有啊!”许杰爽快地说,回身就从他的包里取出了一个有些泛旧的本子,递给黎陆。
蓝色的封皮,粗糙的纸页用细绳捆着,俨然就是那种功法经书的模样。
封皮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许·杰·抄。
“你抄的?”黎陆问。
“是啊,我们佛弥寺的原本只有一本,在寺里的藏经阁,肯定动不了的。但我们小时候时长会有抄写经文的任务,师父就让我把《易筋经》抄下来了,说是最实用的一本。”许杰说。
“不愧是你师父,高瞻远瞩。”黎陆赞许道。
打开许杰的手抄本,白色的纸页上露出一排排娟秀的字体。
真没看出来,这小杰看上去虎邹邹的,字却写的当真不错。
手里捧着《易筋经》,黎陆的目光快速地浏览起来。
作为一个资深学者,黎陆从年轻时就锻炼出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
当然,这个过目不忘并非真的看完就一字不落的记下来,而是一种理解记忆的记忆手法,以最快的速度把文字内容转化成形象记忆,从而更容易地刻在脑海中。
黎陆不同于许杰,他的文化学识博大精深,像这样的古文,在他看来就如同读白话文一样毫无障碍。
短短一会儿,黎陆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