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眼的灯光扑面而来,伴随着两个年轻靓丽的女生同时转过头。
“哟!阿离!”一个女生顿时喜笑颜开地叫出声。
那女生留着一头大波浪长发,不是别人,是黎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夏沫。
“路同学……啊……不……路会长。”另外一个女生也忙道,一头黑色长发文静幽然,却是黎陆朝思暮想的女儿,黎心儿。
他神色不由得动容,很想和心儿多聊会儿,可话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转而神色一厉,严肃地道:
“心儿,大过年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黎心儿被说得肩膀微缩,轻咬着下嘴唇,像犯了错的孩子:
“不……不好意思……我……”
“回家去!”黎陆厉声道。
黎心儿脸色发红,她不知道平时温润如玉的路同学久别归来,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或许是因为心若殿是办公的地方,休息日按理不随便向人开放的吧……
“哎哎哎!!!人间蒸发了好几个月,人家都挺担心你的,你可倒好!一回来就凶我家心儿,在外面脑袋让人撞了呀你!”夏沫却是不让呛了,掐着腰挡在黎心儿面前。
黎陆看了她一眼,没答话,依旧道:
“心儿,这不是你过年应该呆的地方,快回家去。”
看黎陆态度坚决,黎心儿也没敢多问,毕竟对方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普通的路同学了,而是心若殿的会长,是名震南都甚至整个路西法游戏界的心魔路离。
“哦……好……”她向夏沫偷去一个抱歉的目光,提起手包,侧身要出门。
可没等挪步,却被夏沫一把拽住了。
“喂!我说路大会长,这心若殿换做别人或许不能乱呆,可心儿不一样吧。”
夏沫拽着心儿的胳膊,神色间露出一抹不同于往常的笑容:
“毕竟,她可是心若殿的主人。”
黎陆眉头缩了一下。
“啊?”黎心儿也是一愣:“别闹了沫沫,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瞎说。”夏沫攥着黎心儿的手越发用力了:“不然你以为,这‘心若殿’的名字,为什么打头的是一个‘心’字呢?”
“什么呀沫沫,不就是因为路同学被称为‘心魔’吗?”黎心儿道。
“那可不一定,不如我再问你,你知道为什么‘心若殿’的第二个字,是一个‘若’字呢?”夏沫笑着问,她轻轻凑近黎心儿的耳旁,轻吹着气道:
“仔细想想看心儿,你有没有哪位熟悉的人,名字里带‘若’字呢?”
“我……”黎心儿刚想说什么,脑海中似乎一晃,神色顿时定住了。
“若”字……
那个人与她而言,从出生就没有见过,可却又是永远都烙印在心里的名字。
是她去世已久的母亲——王烟若。
“某人定公会名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把他心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名字融了进去,才会有了这个名字,你说对吗?”夏沫转身笑看着黎陆:“路大会长?”
小小的房间内,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了,黎心儿怔怔看着眼前的路离,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觉得路离长得很像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恰恰从那一天起突然出门远行,半年没见踪影,只有偶尔的电话联系。
她曾经冒出过很多次同一个念头,而当她这样想后,越来越多的证据似乎都在指向这个事实。她下意识的不让自己去这样想,她觉得如果他不肯告知,一定有他难言的苦衷,可越是这样,她越想去确认这件事。
此时此刻,这压抑了半年的念头,却仿佛被夏沫一番话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沫沫为什么会……
“因为她早就不是你的沫沫了。”黎陆沉声道,心儿的想法他早已尽收眼底。
他身形骤然一闪,超音速移动叠加神速力双重生效,用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速度顷刻间从夏沫手中夺过了黎心儿,把心儿护到了自己身后。
随即抬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开口道:
“我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是继续叫你夏社长好呢,还是叫你的另外一个身份……”
他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一个词:
“阿尔克纳的女皇殿下。”
wxi7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女皇()
一张纸牌,竖在黎陆的两指之间。
the empress——女皇。
事到如今,已是这副塔罗牌中仅剩的两张之一。
阿尔克纳……女皇……
黎心儿站在黎陆身后,对她来说,这本应是寂寞平淡的一个年节,可此时此刻,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却一次又一次颠覆着她的世界。
阿尔克纳,经常来往于心若殿,这个名字多少听说过,听说由许多位声名显赫亦或能力卓绝的大人物组成,是曾经消失已久的神之居城的延伸。
尤其是这些日子,心若殿里纷纷传闻,这个传说中的组织里的人物正在被一一消减,而消减他们的人正是他们公会的会长路离。
由于阿尔克纳中不乏兵王凯恩、死神高秋等路西法游戏界实力派的顶尖高手,会长心魔在会里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而这成立不久的心若殿公会,也成了关于阿尔克纳话题最集中的讨论区。
耳濡目染之间,黎心儿也多少听说过,阿尔克纳成员一共大约21位,每一位都对应塔罗牌21张大阿尔克纳中的一个牌位,有些疯狂迷恋路离的会员甚至深度分析过最近死亡的这些名人里谁谁分别是什么牌位,还列出了许多猜测化的表单。
黎心儿看到这些往往只是泯然一笑,可又如何能想到,此时此刻,路离会突然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最好的朋友举起这张冰冷的塔罗牌。
the empress——女皇。
“你早知道我今天会来找你,所以才故意在这心若殿,故意带着心儿在这里等我,对么?”黎陆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夏沫。
脑海中,一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泛上来。
回想当初,夏沫是他步入路西法游戏的世界后第一个遇到的人,刚碰见的时候,她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点笨。
一路走来,从那小小的五人路西法游戏社,到网吧里对战天游公会的大神斐宇,再到足球场上为南都队加油助威……
时间的碎片五彩斑斓,拼成那段令人难忘的时光,也正是那些日子,真的让黎陆一度找回了青春的感觉,而这个大大咧咧的夏社长,正是照亮这短暂青春回忆的阳光。
她不聪明、直肠子甚至性格有点糟糕,但却让人在她旁边时不由得会感到轻松和开心。
让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湮没已久的他不由得想起,青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黎陆真的曾经欣慰地觉得,心儿能有这样一位阳光开朗的朋友是挺难得的。
直到……他抬起陈的头,在位列“命运之轮”牌位的陈眼中,看到这个张熟悉的面孔。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命运的轮盘似乎正在和他开一个大大的玩笑,又或者……这一切都在某个人的安排之中,也许这才是陈被那个人安排为“命运之轮”牌位真正的原因。
“女皇,阿尔克纳最古老的元老,财神云镜真正的妻子。云镜之所以能建立如此庞大的势力,一半是依靠他强大的财力,可这个世界单凭财力还不足以撼动很多人,所以更重要的另一半,依靠的就是能将任何人笼入麾下的你。”
黎陆顿了顿,继续道:
“当年,确实曾有云镜向你父亲提亲一事,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而且也不是你现在这层身份的父亲。你在那次提亲后成为了云镜真正的妻子,一路辅佐他成就了神之居城,以及后来的阿尔克纳。因为你具备着一种独特的能力,你总是能以一个最适合的身份进入到任何一个人的世界里,毫无痕迹、平常自然,却又能逐渐让对方陷入对你难以自拔的感情之中,依赖、迷恋亦或是深深的信任。正是依靠这种能力,你让一个又一个声名显赫的大人物深陷入你的鼓掌之中,成为阿尔克纳掌控世界的棋子。”
黎陆沉沉道:“如果说云镜控尽了这世间最理性的钱权,你则是控尽了这人间最感性的情,应该说,云镜有一半的成就是来源于你,我没说错吧?女皇夏沫。”
白色的灯光幽冷地笼罩着这间孤独的房间,映在雪色的四壁上,显得苍凉憔悴。
夏沫静静站在那儿,还是一副女大学生的样子,所实话,如果不是从陈